【汉人打不过外族是因为儒家思想吗】
孔夫子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锅太重,老夫背不动。”
孟子和荀子也赶紧撇清:“谢谢,但真的不是我们的问题。”
连宋朝那些整天把“与士大夫治天下”挂在嘴边的文官都看不下去了。
这骂得太脏了,儒家也遭不住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清朝。
那个清朝!
姓爱新觉罗的!!
出来挨骂!
特殊时期。
这天幕到底怎么回事?
的话题跳转让人眼花缭乱,围观的人们面面相觑。
好像有规律,又好像没有规律。
就像夏天的雷阵雨,你永远猜不到下一道闪电会劈在哪里。
【在东亚,最能打的一直是汉人,但汉人写的史书一直不承认这点。】
嬴稷看着天幕上的“汉人”二字,气得直咬牙。
“什么汉人?”他愤愤不平,“明明是我们秦人最能打!”
他们秦国的虎狼之师横扫六国,何等威风。
可惜啊可惜,偏偏出了胡亥这么个不肖子孙。
“伪人!”嬴稷咬牙切齿地骂着。
这个词还是从天幕弹幕里学来的。
他现在满心只想着等政儿回来,一定要好好教导这个曾孙。
“绝不能再让政儿生出胡亥那样的后代了!”
嬴稷暗暗发誓。
不只是他,历代秦君都在琢磨这件事。
从秦孝公到秦庄襄王,个个都在想办法要斩断这条祸根。
【打赢了,史官:简单说说时间和对手在哪里。
打输了,史官爆炸:长篇大论的叙述从国力,后勤练兵,前线战况,敌我将领战术。】
【对外打胜仗了
史官:奥
打败了
史官:轮到哥发挥了】
【肯定会参考战报,而且当事人列传里会记录当事人的想法和奏章等文件】
刘彻看到天幕上的讨论,眉头一皱,当场就不乐意了。
“这叫什么话?”
“仲卿和去病打匈奴的功绩,怎么能简单记记就完事?”
“打赢了更要大记特记!每一场仗怎么打的,斩首多少,缴获多少,都给朕详详细细写清楚!”
“特别是卫青收复河套,霍去病封狼居胥——这种功绩,必须给朕好好记清楚!”
刘彻越说越激动,已经开始规划怎么写史书了。
“时间、地点、战术、斩获,一个都不能少。还有将士们如何英勇,匈奴如何溃败,都要写得明明白白。”
“这可是要流传千古的功业,”他语重心长地说,“后人看了,得知道我们大汉的威风。”
末了还不忘威胁一句:
“谁要是敢敷衍了事,朕就让他去边关体验生活!”
太史令和御史大夫们面面相觑,默默把竹简又铺开几卷。
【汉人打不过外族?这么大的地盘哪儿来的?】
【汉族:来者不善啊~!
匈奴/突厥/吐蕃/柔然/等等:你才是来者】
各朝代皇帝们:“从前朝继承的啊!”
说到这个就来气。
那些四方异族,整天虎视眈眈地盯着朕的疆土。
这可是祖宗留下的基业,说什么也不能让外族夺了去!
是该给他们些教训了。
其实仔细想想,历史上汉族和其他民族的关系挺有意思的。
大家都觉得对方才是“来者”,都觉得自己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就像两个邻居为了院墙吵架,都说是对方越界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有这点血性,没有这份守护疆土的决心,哪来今天这偌大的版图?
【打赢的历史一般一笔带过
打输的历史必须一书再书】
【汉人:我真不知道为啥几千年来边境永远都有无穷无尽的异族
少数民族:是啊,怎么回事呢】
胡说什么!
我们从来不入侵别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站的地方本来就是我们的地盘!
这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思维,在古代根深蒂固。
毕竟在古人眼里,世界就是以中原为中心,周边都是“蛮夷之地”,自然觉得别人跑来边境是“入侵”,而自己扩张领土是“天经地义”。
【地点:边境
事件:异族来袭
驻边将士对话:
“来者不善啊。”
“你才是来者!”】
【初中历史古代史什么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人给你一页
近代史:两本】
特殊时期。
鲁迅看着天幕上的文字,手中的烟燃了半截,烟灰久久没有落下。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后世的人们,是站在五千年文明的肩膀上回望历史的。
他们知道这个民族曾经多么辉煌,所以他们的自信是从血脉里流淌出来的。
“我们不一样。”他轻声说。
他这一代人,生在积贫积弱的时代,见惯了列强的欺辱。
很多人从出生起,见到的就是一个跪着的国家。
他们没有见过汉唐的气象,没有体会过万国来朝的荣光。
就连所谓的“康乾盛世”,对他们来说也遥远得像传说。
没有经历过强盛,怎么会有强盛的心态?
就像一个人从小在黑暗中长大,你告诉他世界上有光明,他或许会相信,但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光明的模样。
但天幕上的文字让他看到了希望。
原来这个民族终究会重新站起来,会找回属于他们的自信。
“我们要做的,”他把烟按灭,“不仅是救亡图存,更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曾经强大过,我们必将再次强大。”
【李世民:御弟,我看了你那本大唐西域记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
唐僧:怎么说,陛下?
李世民:你记载的一路上那几十个国家都去哪里了呢?我怎么一个都没见到?
唐僧:不是,陛下一定要玩尬的就没意思了这也要装一下是吧?那些国家去哪里了陛下你t里没点数?】
【我看见国境线在追我】
【历史上唐僧是偷渡出去的,这么一看更可怕了,人在前面跑国境线在后面追都追到印度去了】
唐朝。
还没出发取经的玄奘看着天幕,若有所思。
偷渡听起来效率确实不高。
想到天幕上说的“国境线在追人”的场景,他不禁莞尔。
若是晚几年出发,说不定真能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毕竟按照陛下的性子,那些需要偷渡才能经过的小国,怕是都要变成大唐的疆域了。
看来,他或许该等一等。
等陛下的国境线再往前推进一些,取经之路就能顺畅许多了。
【三国时期魏蜀吴三国打了半个世纪,这段混战时间北有匈奴鲜卑,南有蛮夷,西有西域诸国,东有高丽扶桑
四面八方皆是外族,汉人又在互相打生打死那问题来了,这半个世纪外族都在干啥呢?为啥连个影子都没有?】
三国时期。
有些看得见天幕的外族部落首领忍不住吐槽:
“你说我们在干啥?”
他们倒是想动啊,可你们哪个是省油的灯?
北边曹操把匈奴收拾得服服帖帖,西边诸葛亮把羌人治得明明白白,东吴的水师在海上横着走……
他们也很为难啊!
不过转念一想,能看见这天幕反倒是件好事。
这说明在后世,他们这些部落也成了华夏的一部分。
那些看不见天幕的邻居们,怕是以后要变成“外国”了。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看得见好啊,这说明咱们前途光明!
总比那些连天幕都看不见的强。
那才叫真的没指望了。
【对线打不过你不会刷野啊——孙权】
【诸葛亮:就你会刷野,你真会刷吗?】
【原来带十万是去打野】
三国时期的人们看着天幕,集体陷入了困惑。
“打野?”刘备挠了挠头,“是说要带兵去打野人部落吗?可这跟对线有什么关系?”
后世人说话怎么总爱打哑谜?
天幕能让我们认字,却不肯直接解释清楚,还得靠猜。
就不能让他们无障碍看懂后世的梗吗?
不过“十万”这个词他们倒是很熟悉。
毕竟天幕之前提过。
东吴这边,孙权脸都黑了。
“烦死了!”
这后世人的玩笑话,怎么像回旋镖一样,转了一圈又扎回自己身上了?
带兵十万去打野?
真是没完没了。
【郑和下西洋,大家都学过吧?历史书上就简单说了一下:郑和下西洋,是去交朋友的,一路上都交到朋友但是历史书上不会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想和郑和交朋友的,不想和郑和交朋友的国家,都被郑和随手给灭了】
【郑和:上好的丝绸瓷器一个一斤小黄鱼快来看嘞~
土著:不看快爬!
。。。
郑和拉着自己的丝绸瓷器和土著的小黄鱼扬长而去。】
【咋啦?是土著人自己不要丝绸的】
【郑和:当时他们也没人说要丝绸啊】
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盯着天幕,脸色复杂。
一方面他还是恼火老四朱棣篡位,另一方面又忍不住为这份功绩感到自豪。
毕竟,这都是他大明打下的基业。
看着朱棣那副掩不住的得意劲儿,朱元璋冷哼一声:“永乐大帝,做的不错啊!”
朱棣立即收敛神色,恭敬垂首,心里却在嘀咕:爹这分明是酸了。
与此同时,永乐年间。
朱棣看着天幕上对郑和的评价,朗声大笑:“郑和此事办得极好!就该如此!”
他满意地捋着胡须,觉得天幕说得再对不过。
不想交朋友?
那就打到你愿意交朋友为止,这有什么问题?
而此时,茫茫大海上。
郑和的船队正破浪前行。
他也看到了天幕的内容,残缺之身却能在青史上留下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还被后世人这般传颂……
这位历经沧桑的航海家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眼眶微微发热。
【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我一直以为这句诗描写的是外族入侵,掠夺汉族妇女的悲观场景。】
汉朝。
匈奴人:……
后世人,你们礼貌吗?
焉支山明明在我们的地盘上,什么时候变成抢你们汉族妇女了?
再说了,那山上长的红蓝花是我们匈奴女人用来化妆的。
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这明明是在哀叹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圣山,让我们的女人没了化妆的颜料啊!
【我国有个不好的风俗。
就是干别人的时候,尤其干赢了,基本上就一笔带过寥寥草草几个字,一句话搞定了。
要是被别人揍了,立马大书特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长篇大论不知道的都以为被灭国了。
仔细一看也就损失千人,丢一小城而已。】
各朝史官们看到这里,纷纷点头,又有些无奈地笑了。
他们确实有这个习惯。
打了胜仗,往往就记个结果——“某年某月,大将某某破敌于某地,斩首若干”。
不是不想写详细,而是打赢了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实在没什么好多说的。
可要是吃了败仗,那必须从头到尾写得明明白白:
哪个将领轻敌冒进了?
哪路援军迟迟未到?
粮草是怎么断的?
天气如何不利?
战后要怎么追责?如何善后?
不是喜欢哭惨,而是败仗里才有值得后世警惕的教训。
赢了,说明朝廷兵强马壮、将士用命,一切正常;输了,才需要找出问题所在,避免重蹈覆辙。
再说了,那些看似轻描淡写的胜仗,往往才是真正的大捷。
霍去病“封狼居胥”四个字背后,是匈奴王庭的覆灭;
诸葛亮“出祁山”三个字里,藏着多少粮草转运、排兵布阵的艰辛。
所以,不是不记胜利,而是把胜利当作常态;不是爱记失败,而是把失败当作警钟。
毕竟,赢了有什么好写的?
输了才要好好反省啊。
【秦以前:杀杀杀杀杀,
汉以后:以德服人,以礼服人,带给他们文明。
其实的事情没区别,但你就是感觉不一样。
儒家才是玩意识形态的老祖宗。】
【是啊,汉武帝最会以德服人了,尤其他家的冠军侯。】
【武德不是德吗?】
【从不受框束,怎么打都赢】
天幕之下,历代的儒家学者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个个挺直了腰板。
终于!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后世人提了问题,结果全在说史书怎么写——重点明明是我们儒家啊!
汉朝。
刘彻看到这几行字,龙颜大悦:“说得好!朕就是以德服人——武德也是德!”
他转头看向董仲舒:“董卿,你说是不是?”
董仲舒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躬身道:“陛下圣明。”
但他转念一想,只要陛下愿意尊崇儒学,把“罢黜百家”推行下去,他爱怎么解释“以德服人”都行。
毕竟,能让儒家成为治国正统,这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