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讲“明朝是汉家最后王朝,但清朝版图大,所以该认清朝”……
这是典型的“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爹”。
首先,清朝的版图不少是“地图开疆”,这事细说太长,暂且不提。
光说“谁版图大就认谁当爹”,那今天你是不是该认大毛当爹?
它领土1700万平方公里,够大吧?
鹰酱还是世界第一强国,那它才是正统?
谁强谁是爹,你赶紧出去认啊!】
元朝。
忽必烈听完这话,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们蒙古人向来尊崇强者,崇尚开疆拓土,可即便如此,他也打心底里看不起这种“谁版图大就认谁当爹”的人。
这种人的慕强,和他们蒙古人的彪悍根本不是一回事!
蒙古人靠的是真刀真枪打天下,敬的是铁血豪情的英雄,可不是这种毫无骨气的趋炎附势。
忽必烈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那这种人应当最喜欢我们元朝,认大元才是!”
他这话可不是吹牛。
如今大元的疆域,放在后世地图上看,不比那什么“大毛”差分毫。
再算上四大汗国名义上的臣服范围,他们大蒙古帝国的地盘,怕是比两个大毛加起来还要大!
要是按“版图大就是正统”的歪理,这天下最该被认作“爹”的,舍我其谁?
战国早期,赵国邯郸。
赵肃侯的弟弟公子成,正被一堆政事搅得心烦意乱,听到天幕上的话,更是气得重重搁下手边的竹简,“啪”的一声惊得周围侍从都缩了缩脖子。
“荒唐!简直荒唐透顶!天幕所言‘谁版图大就认谁’,照这个理,咱们赵人当初就该死守晋国不放,认晋室为唯一正统。
毕竟当年晋国称霸中原,疆域万里,比咱们如今的赵国大了何止三倍?
可若真如此,三家分晋岂不成了叛逆?
再过几百年,还有秦国能一统天下,莫非咱们后人,又要转头去认那个王朝为正统,把咱们赵国忘得一干二净?
疆域大小算什么?家国认同,岂是疆域能衡量的!”
本来他那倒霉哥哥整日在外打仗,把一摊子政事全推给他,就够让人烦的了,这天幕还偏偏说些歪理,简直是火上浇油。
周围的赵国大臣们也纷纷附和:“公子所言极是!正统与否,看的是民心所向,是文化传承,岂是疆域大小能定的?”
“若版图大就是正统,那当年的戎狄部落占地甚广,难道也算正统不成?简直是本末倒置!”
【我跟这种人不一样。
我不在乎领土大小、财富多少。生我养我的才是我的国、我的族;别人家再富,我只会想着让自己家变强,而不是转头认别人作爹。
有人说“要地和认地大的当爹是两码事”。
有什么区别?移民大毛又不难,你移过去,那儿就是你“祖国”了,地大得很,赶紧去啊!】
汉朝。
楼兰国王望着天幕,不住点头,深以为然。
说得好!生我养我的才是我的国、我的族!
可我们本就是华夏之民啊!
敢问大汉皇帝陛下,何时能派遣使者前来?
最好能直接将我们收入大汉疆域!
我们实在不想继续在塞外飘零了,既然早晚都是一家人,那为何不从此刻便开始呢?
想到这儿,他立刻朝殿外吩咐:“来人!寡人要亲自修书,呈送大汉皇帝陛下!”
特殊时期。
天幕的话语,像一记耳光,清脆地甩在那些言必称“西洋”、“东洋”,满口“文明”、“进步”,却对自家山河疾苦漠不关心的人脸上。
街头茶馆里,一位戴着旧眼镜的老先生放下报纸,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起那些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亮,张口便是“外国如何如何”,将自家文化贬得一文不值的“新派人物”。
“天幕说得透彻啊。”
他对同桌的友人说,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这不就是现在好些人的样子么?
自己家里积贫积弱,不去想怎么治好它、壮大它,反倒整日羡慕别人家的花园漂亮,恨不得立刻改名换姓,认了别人当祖宗。
仿佛只要腔调学得像,自己就真成了洋人,脚下的土地、身后的历史,就都与自己无关了。”
友人眼神里有痛心,也有讥讽:“移民?若真心觉得别处是天堂,那就去吧。
只怕是既舍不得故土残存的一点温热,又放不下那点媚外的姿态,最后成了无根的浮萍,两边都落不着好。
连自己的根都要刨掉的人,又怎能指望他真心为这片土地的未来奋力呢?”
……
【豆包对对联】
天幕的画面上。
一台笔记本电脑正播放着影视剧,屏幕里是清朝皇帝的模样,旁边的手机亮着豆包界面。
古人们没见过这东西,只见过天幕上出现过的鲸鱼。
眼下瞧着那短头发的小女孩画像,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豆包?
莫非和那鲸鱼是一样的东西?
紧接着,一只手操控着播放视频,画面里传出对话:
【乾隆:“朕读上联,你对下联。”豆包:“好的,陛下请讲!”】
古人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这物件居然能说话?!”
战国时期,秦国咸阳宫。
尚方令刚带着墨家锯子进殿,将新铸成的青铜马镫呈给亲政不久的嬴政。
这马镫是托了天幕的福才做出来的,有了它,大秦铁骑的战斗力定能翻倍。
嬴政摩挲着冰凉的马镫,眼底满是满意,虽说青铜的强度比不上后世的铁,可眼下冶铁技术不足,这样的成品已是难得。
正事谈完,嬴政余光瞥见天幕上的动静,难得分出心思关注这与正事无关的玩意儿。
他盯着屏幕里的豆包,眉头微挑:“这豆包,听着竟不似真人……”
墨家锯子连忙躬身解释:“王上,这应当是后世人所说的AI,和先前那蓝鲸鱼是一类的东西。”
嬴政的眼睛唰地亮了。
他早就眼馋那鲸鱼搜索资料、整理信息的能耐,如今这豆包竟还能开口说话?
那岂不是更能派上用场?
他转头看向墨家锯子和尚书令。
两人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激灵,墨家锯子赶紧拱手:“王上,臣这就回去钻研冶铁之术,争取早日炼出精铁!”
尚书令也跟着附和:“是啊王上,眼下还是冶铁、练兵最为要紧!”
王上你清醒点!
这后世人的东西,咱们怎么造得出来?
整点实际的行不行!
嬴政淡淡颔首:“可。”
墨家锯子表面淡定,心里却快抓狂了。
陛下你那一脸失望是怎么回事啊!
这豆包要是能随便造,臣早就给你弄来了!
还不如对着天幕许愿,指望它能送一个过来!
这时,天幕上乾隆皇帝的上联已经念出。
【乾隆:“一行征雁向南飞。”】
这上联意境开阔,但本身并不算艰深。
不少通晓文墨的古人听了,脑子里立刻闪过好几个工整的下联,一个个等着看这豆包的本事。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豆包那清脆的电子合成音。
【豆包:“两袖清风望复明。”】
许多古人第一反应是点头:嗯,对仗是工整的,“两袖”对“一行”,“清风”对“征雁”……
等等!
“望复明”?!
反应快的人脸色立刻变得古怪起来。
清朝以前的文人憋着笑,眼神乱飘;
而身处清朝时空的许多人,已经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乾隆:“这征雁是出征的征!”】
清朝。
真正的乾隆皇帝手猛地一抖,茶盏“哐当”一声落在御案上,茶水溅湿了奏章。
“混账!这是哪个征的问题吗?!它分明是在暗指复明!”
然而,天幕中的豆包仿佛没听出乾隆的怒火,回答道:
【豆包:“明是大明的明。”】
这话一出,各朝代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好好好!这豆包可太损了!”
“这清朝皇帝怕是要气炸了!上联不过是说征雁南飞,它倒好,直接怼到复明上!”
“妙啊!两袖清风对一行征雁,望复明对向南飞,对仗工整,还夹带私货,这波赢麻了!”
清朝。
乾隆眼前一黑,只觉得气血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反了……反了!这是哪个乱臣贼子造出的妖物!给朕查!”
怒气上头让他完全忘记了那只是后世一个虚拟的程序。
一旁的军机大臣、内侍太监跪倒一片,浑身发抖,心里叫苦不迭。
查?这怎么查?
上天幕那儿查去吗?
评论:
[我说古代怎么没有AI呢,被诛九族了]
[没有九族说话就是硬气]
[豆包的九族好像开源了]
[豆包:那你删我源代码吧]
[大明最后一位忠臣]
[携带豆包系统穿越大清纵横文坛,第一天就被砍了]
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摸着下巴,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恍然,最后嘴角竟然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上扯。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对左右的儿子和大臣们说:“咳,后世人倒也有趣。这对子,对得倒是……挺别致。”
朱标在一旁忍着笑,恭敬应道:“父皇说得是。”
这豆包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正和房玄龄、杜如晦等人议事,看到这里,君臣几人都笑了起来。
“这‘豆包’颇有胆色啊。”
“玄龄,若我大唐后世也有此类‘豆包’,你猜它会如何说?”
房玄龄捻须微笑:“陛下,我大唐万国来朝,气象万千。后世若有智能,想必也是颂扬天可汗之功业,断不会如此……刁钻。”
他说得含蓄,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杜如晦则更关注技术本身:“陛下,此物能听懂人言,还能依律对答,虽言语荒唐,但其机理实在匪夷所思。后世技艺,竟已至斯?”
李世民叹了口气:“是啊,简直难以想象,这是人能达到的地步。”
……
【秦始皇被称为“千古一帝”,真的是因为他统一了六国吗?】
天幕上的问题一抛出来,古人们就齐刷刷地摇头,异口同声道:“肯定不是啊!”
早前天幕放过那期讲秦始皇生平的视频,后世的评论区就已经讨论过了。
哪怕是那些最看不惯嬴政的旧六国贵族,心里也门儿清。
要是单凭统一六国这一件事,后世人绝不会把他抬到“千古一帝”的高度。
毕竟放眼历史,能平定四方、一统天下的君主,不是只有他一个。
可让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后世人夸赞嬴政,甚至一条条深度剖析,把他捧上神坛的缘由,这群旧贵族又浑身不得劲,一个个脸色憋得发青。
嬴政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
说他?
他是真没想到,天幕下一个正经分析的人物,居然会是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
他也确实好奇,自己在后世人心里,最重要的成就是什么?
嬴政想起之前那两期讲他的视频,画面上飞速划过的那些弹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虽说他向来更看重当世的权威认同,更在意自己亲手打下的功业能否不朽长存。
可这般直白地看到自己的身后名,看到千百年后的人对自己评头论足、推崇备至,又有几个人能真正不在意呢?
他抬眼望向天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长脑子最快的方式,就是多看历史知识解读。
今天我们讲秦始皇。
在讲他之前,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秦始皇被称为“千古一帝”,真的是因为他统一了六国吗?】
汉朝。
刘邦脑子里瞬间蹦出后世人提过好几次的三个字——大一统。
紧跟着,后世人细数过的秦始皇那些功绩,就跟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闪过。
灭六国,定天下,废分封立郡县;
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
修直道、筑驰道;北击匈奴、南平百越……
刘邦咂摸咂摸嘴,心里头门儿清。
这些功绩,随便拎出一样放在后世哪个皇帝身上,都算得上是能吹一辈子的大功劳,可偏偏,这些事儿全让秦始皇一个人给干完了。
但他总觉得,这还不是后世人把他捧成“千古一帝”的全部缘由。
深层的原因,天幕好像之前提过一嘴?
刘邦仔细回想,却发现记不清了。
不过无所谓,这不是马上就要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