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讲些像野史的正史可以吗?
喜欢和朋友说了之后吓他们一大跳,然后我再来一句“这是正史哦”。】
弹幕:
{你是否在找:《魔法晋书目录》}
古人们看得一头雾水,又觉得新奇。
“像野史的正史?”
有人摸着下巴嘀咕,“就是那些听着离谱,细究起来却真有其事的?”
“这算什么爱好?读史本就该读些经世致用、鉴往知来的……”
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很,一个个都开始掏空脑子,搜刮自己知道的那些离谱正史。
秦朝。
嬴政率先开口,语气平静但是内容炸裂:“朕倒是记得,《左传》有载,晋景公‘如厕,陷而卒’。”
大臣们表面肃立,内心却疯狂蛐蛐。
陛下竟然还会看天幕消遣,不是在处理政务?
您终究是被这天幕带坏了啊!
汉朝。
刘邦捻着胡须,琢磨了半晌。
别的不说,单是他自己身上,就有不少听着离谱的事儿。
什么“分一杯羹”,什么逃跑时把亲生孩子踹下车,什么往儒生帽子里撒尿……
他越想越得意,晃着脑袋嘀咕:“可惜啊,朕名头太响,这些事儿后世估计人尽皆知,怕是吓不到谁。”
“啧,那得说个别人的……”
刘邦眼睛一转,有了!
“齐襄公那事儿就不错!当年他打猎,撞见一头野猪,手下人说那是公子彭生变的。齐襄公又惊又怒,搭弓就射,谁料野猪竟像人一样站起来嚎叫!吓得他从车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回宫没几天,就被仇家趁虚而入杀了!”
他点点头,嗯,这个够诡异,肯定行!
唐朝,贞观年间。
朝堂上突然响起一片刻意压抑的咳嗽声:“咳咳咳……”。
来源正是以房玄龄为首,参与编修《晋书》的那几位大臣。
什么叫“魔法晋书目录”啊!
我们编纂时是很严肃认真的!
可再一回想《晋书》里那些神神鬼鬼、梦境预言、离奇异象的记载……
好像,似乎,确实挺飘逸?
可他们也没办法啊!
当时搜集来的史料就长那样!
他们只是“忠实”地记录了下来而已!
这锅不能全让他们背啊!
其他朝代的许多人也在努力回想,但平时读史大多正襟危坐,关注治乱兴衰,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多少符合要求的“劲爆”正史。
算了,不想了,还是等着听天幕怎么说吧。
天幕上的混饭劳斯当然是说可以啦~
【吕布的暗器是他的……
哔——】
汉末。
咳咳咳……
大家都以为自己已经成功遗忘了那些天幕说过的那些离谱的东西。
谁知道天幕这模糊一提,那可怕的答案就跟自己长了腿一样,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蹦!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和荒诞感爬上脊背。
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件事情这么刻骨铭心……
【第一个,郭漠若的日记里写了他的男性好友,曾嘴对嘴给他喂甘蔗汁的事。】
停停停——
天幕之下,各朝古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个。
郭漠若究竟是谁,暂且先放一边。
能被天幕特意拎出来的,肯定不是无名之辈。
但……为何要把这种事写在日记里?!
古人们完全无法理解。
即便是关系再亲密,这种事记录下来,也太过超乎常理!
汉朝。
刘邦先是愣住,随后摸着下巴,表情变得有点微妙:“嘶……这倒是比朕往儒冠里撒尿还……别致。后世文人,玩得挺花啊。”
唐朝。
一些文士在最初的震惊后,反而露出几分“理解”的调侃神色。
“前有‘竹林七贤’之风流不羁,后世文人放浪形骸些,倒也不足为奇。只是这般直白记述……嗯,颇有趣味。”
明朝。
朱元璋一脸嫌恶,对左右道:“文人无行!若在朕治下,此等有伤风化、惑乱人心的记载,必当禁绝!”
特殊时期。
由于郭漠若名声显赫,很多人都知道他。
但对于那些只闻其名、未读其文的人来说,这则记载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要裂开了。
不是?说什么?
男性好友,嘴对嘴,喂……甘蔗汁?
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让人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这是中文吗?
【郭漠若(这里是故意的)早年外出求学时,有次和友人聚会,喝得酩酊大醉,根本没法回学堂,只能在街边客栈凑合一晚,衣服都没脱就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在吻自己,还往他嘴里渡了清甜的蔗汁,瞬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日记里原文这么写:
<模糊地睡熟了,有人吻着我,把甜美的蔗汁堕入我的口中。我睁开眼一看,就是汪君,我真是喜出望外了。
我责备他:“你为什么不跟着我来?”
他说:“在人面前怎么好那样呢?你走了我们还打了一两和牌。我装作肚痛才告退出来的。他们也醉了,和你吵得老陈吐得一塌糊涂。”
“你怎么晓得我是在这里的?”
“我晓得你不能回学堂,一定是在客栈里睡。几家客栈我都沿街打听了来,在这儿才找着你。我想你一定口渴,在街上买了几节红甘蔗来。”
说着,他又笑融融地咬了一口甘蔗来渡在我的口里。
“啊,我真爱你呀!”
我紧紧地把他抱着。
他那晚上就和我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早,还是他给了栈房钱我才出来了的。>】
古人们一字一句看完,只觉得头皮发麻,半天回不过神来。
难怪说这是像野史的正史……
这通篇的细节,这直白的字句,说是正史,谁敢信啊!
也不知这郭漠若,是哪一朝哪一代的人物,行事竟这般炸裂。
众人暗自琢磨,能留下这么详细私密的记载,必定是很靠后的朝代了。
再看这自传的行文风格,既不是规规矩矩的文言文,又和天幕上后世人用的白话文略有些差别。
这么说来,约莫是后世刚开始推行白话文的时候?
心思敏锐的人,心里已经隐隐猜出了个大概的时代。
想来那时候定是战火连天,礼崩乐坏,人心浮躁,行事荒唐些,倒也……倒也正常?
正常个屁啊!
再荒唐,这也是能往自传里写的东西吗?
还写得这么一清二楚,生怕别人不知道?
啊?!
他们此刻的心情,简直和天幕上飘过的弹幕一模一样:
{?}
【这个汪君在给未婚妻周瑛的信里,还特意提过他和郭漠若的关系:
“我在沪时是和沫若哥同枕睡,我是他的小弟弟,他用手腕给我做枕头,抱着我睡,并且亲吻。望你不要起醋意。我们同x的人亲吻是不要紧的,即使你和你的姐妹亲一万个嘴,我也不会吃醋。”
是不是听完直呼好家伙?
但这可是实打实出自当事人的文字记载。】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立马就被历朝历代的古人们指着天幕骂出声:“无耻!简直是无耻至极!”
“家中已有未婚妻,竟还与男子这般亲密,这般行径,岂不是骗人骗己?”
“还堂而皇之写在信里,说什么‘亲吻不要紧’,这等歪理,亏他说得出口!”
特殊时期。
这时候的世道,早已受了西方风气的影响,同性之间的情谊本就多被诟病,更别提这般逾矩的相处。
尤其是这位汪君,明明有婚约在身,这般行事已是惊世骇俗。
偏他还在信里这般轻描淡写,甚至劝未婚妻不必吃醋,简直是荒唐透顶。
一时之间,唾骂声四起,人人都道他寡廉鲜耻,辱没斯文。
当然,也有少数和他们同阶层的人,看完只淡淡摇头,不以为意。
“不过是友人之间的亲密玩笑罢了,文人相交本就不拘小节,这般坦荡,倒算得上是真性情。”
“这和那些不堪的断袖之癖,本就是两码事,何必揪着不放?”
(郭的立场是很坚定的,私生活也确实很割裂,我们不要给人塑金身也不要全盘否定,要客观看待哈~)
【第二个,春秋时期的忠肝义胆——把君王的肝脏,塞进自己肚子里的猛人。
这件事《吕氏春秋》记载得最详细,正史里也有提及,只是做了简化,咱们就按《吕氏春秋》的版本来讲。
春秋时期,卫国国君卫懿公有个奇葩爱好,沉迷养鹤,甚至到了荒废朝政的地步。
他不仅给鹤加官进爵,还给鹤配备专属车马,百姓们怨声载道。
恰逢北方狄人趁机来犯,卫国军民直接罢工,撂挑子不干了:“你不是给鹤封官了吗?有本事让鹤替你去打仗啊!凭什么要我们卖命?”
军心涣散,士兵四散溃逃,狄人轻而易举攻破卫国,卫懿公被杀,他的肉甚至被敌人分食殆尽,最后唯独剩下一副肝脏。
当时卫懿公身边有个忠臣叫弘演,恰好出使他国,等他归来时,卫国已经亡国,君主惨死。
弘演对着卫懿公仅存的肝脏,行臣子之礼,复命奏报国事。
奏毕,他仰天痛哭,悲伤到几乎晕厥。哭够了,弘演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让我来做主公的躯体吧!”
说罢,他拔剑自刎,先剖开自己的腹部,掏空腹中脏器,再把卫懿公的肝脏放进去,随后气绝身亡。
这个典故叫“弘演纳肝”,淋漓尽致展现了春秋时期极端的忠君思想,弘演也被后世奉为忠臣典范。
只是这事太过惨烈,不少典籍记载时都做了简化,也有人猜测,《吕氏春秋》或许为了凸显忠君理念,对情节做了一定渲染。】
弹幕依然飘过一片:
{?}
但对于许多读过《吕氏春秋》或史书的古人来说,这个故事并不算离奇,更多的是引发对臣子忠君爱国气节的感慨。
这确实是一个载入史册的忠义典故。
然而,没读过太多书的寻常百姓,却觉得既新鲜又离谱。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就是啊,他的国君已经死了。他这样做,除了搭上自己一条性命,还有什么用处呢?”
“若是我,宁愿选择想尽办法为国君报仇!即便是不自量力、死在报仇途中,也好过做这种……傻事!”
“可是,这国君也不是什么明君啊?”
“那……那也是国君。忠君,总归是没错的。百姓被逼得造反,好像……也没有错。唉,这世道……”
【第三个,鲁迅先生的待客小妙招。
这个故事特别可爱,完全颠覆我们对鲁迅先生的刻板印象。
鲁迅本人超爱吃甜食,家里常年囤着各种糕点糖果,客人来了,原本都会拿出来招待。
一开始他对男客女客一视同仁,全给点心糖果。
可慢慢他发现不对劲了。
男客人饭量太大了,每次都把他的存货吃个精光,最后自己一点都捞不着。
后来鲁迅就想了个机智的办法:招待男客人,就用花生;招待女客人,照旧给零食糕点。
理由很简单。
女客人胃口小,吃不了多少,这样他的宝贝零食就能保住大半。
据说这个方法特别奏效,鲁迅也就一直这么用着。
你看,再严肃的文豪,也有这么接地气又可爱的一面。】
弹幕:
{鲁迅护食这一块从来没塌过}
{哈哈哈确实挺可爱的,正好洗下耳朵}
那位刚和迅哥儿狠狠吐槽完前面天幕内容的客人,正觉得嘴里空空的,于是一边听着新故事,一边自然地抓了把花生在吃。
结果,就听到了这段。
他顿时用诡异的眼神看向迅哥儿:……不是,哥们,你就因为这个,给我吃花生?
迅哥儿虽然被天幕拆穿,觉得有些不自在,但他理直气壮,用眼神回敬:怎么了?
客人又气又好笑,也不跟他客气了:“你给我开个特例!我喜欢吃零食糕点,你给我吃那个呗。你招待别人再用花生。”
迅哥儿:“你吃了,我吃什么?”
客人:“你就不能多买点?”
迅哥儿:“没钱。”
客人:“……”
只好狠狠嚼花生,以示不满。
迅哥儿心里想着,今日你一个人这么说,来日每个人来了都这么说,那到时候他不还是没得吃?
干脆,一个特例也不开。
不装了。
唉,就是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