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科幻小说 > 双A疯批,副本里玩疯了 > 第128章 【惊魂蜡像馆】龙组长含泪嫁女,奥斯卡影帝诞生夜!

第128章 【惊魂蜡像馆】龙组长含泪嫁女,奥斯卡影帝诞生夜!

    祈烬思索了一下,大手一挥,满足了姜不语这个想法。

    【叮——特殊事件触发。】

    【副本“惊魂蜡像馆”模式变更。】

    【当前模式:沉浸式剧场——《百年新娘》。】

    【所有“玩家”身份已清除,正在为您随机分配“演员”角色……分配成功。】

    还在抱头鼠窜的苍狼等人,动作猛地一僵。

    龙一刚找了个柱子抱住,闻言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什么玩意儿?

    玩家身份清除了?

    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副本黑户?

    【我靠!我靠!我靠!大的要来了!】

    【副本模式变更?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语神一句话改变了游戏规则?】

    【前面的你新来的吧?对语神来说,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演员?什么演员?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新的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角色卡已发放,请各位演员尽快熟悉剧本,进入状态。】

    【友情提示:优秀的表演,会得到导演的青睐。消极怠工,会受到“剧场”的惩罚哦。】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的面前都浮现出一块虚拟光屏,上面是他们的新身份。

    苍狼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角色:忠心耿耿的伴郎】

    【人物小传:新郎最忠实的朋友与追随者,对新郎的审美与艺术追求抱有无条件的崇拜。你的职责,就是赞美新郎,并协助他完成这场伟大的婚礼。】

    苍狼的脸,绿了。

    这到底追随的是那个蜡像还是这个由尸体和蜡油组成的怪物。

    还无条件崇拜?

    他身边的两个手下也看到了自己的角色卡。

    【角色:尽职尽责的引宾员(甲/乙)】

    【人物小传:为这场盛大的婚礼引导宾客,确保一切井然有序。】

    另一边,龙一看着自己的角色卡,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角色:含泪嫁女的老父亲】

    【人物小传:你深爱着自己的女儿(新娘),虽然对这门婚事心有不舍,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你最终选择含泪祝福。你的职责,是在婚礼上,亲手将女儿交到新郎手中。】

    龙一捂着心口,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嫁女儿?

    他一个无妻无子,为国奉献了一辈子的单身汉,哪来的女儿?

    还要把他那不存在的女儿,嫁给那个丑陋的怪物?

    他宁可现在就地去世!

    “龙组长……”南宫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喜极而泣的伴娘……”

    【角色:喜极而泣的伴娘】

    【人物小传:新娘最好的闺蜜,为她找到如此“优秀”的归宿而流下喜悦的泪水。】

    最离谱的是陈默。

    【角色:神圣的证婚人】

    【人物小传:这场旷世婚礼的见证者与主持者。你的言辞,将赋予这场结合神圣的意义。】

    陈默:“……”

    让他当证婚人?

    这剧本,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荒诞和恶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出猪叫!含泪嫁女的老父亲!龙组长,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

    【苍狼的脸都成猪肝色了,让他去夸那个聚合体,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陈默小哥才是最惨的吧!证婚人!等会儿他要怎么问?“聚合体先生,你愿意娶姜不语小姐为妻吗?”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语神:没错,正是在下。】

    【只有我好奇吗?惩罚是什么?演技不好会怎么样?】

    就在众人三观尽碎,不知所措的时候,场地的中央,那怪物的咆哮声也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与狂躁的低语。

    “婚礼……我的婚礼……要开始了……”

    与此同时,姜不语拉着祈烬,悠哉地走到了工坊的一个角落。

    她随手一挥,一张华丽的丝绒贵妃榻凭空出现。

    祈烬非常自然地在她身后坐下,让她可以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紧接着,爆米花,可乐,甚至还有一副3D眼镜,被祈烬一样样变了出来,妥帖地放在姜不语手边。

    两人旁若无人地布置着“观影区”,与周围地狱般的景象和玩家们惊恐的表情格格不入。

    姜不语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咔嚓作响,含糊不清地对身边的祈烬说:“你说,他们谁的演技最好?”

    祈烬拿起一颗爆米花,优雅地喂到她嘴边,声音里满是宠溺:“在我看来,都不如我的陛下一个眼神生动。”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导演说戏的口吻,对着场中呆若木鸡的“演员”们喊道:“喂!那边那几个!都愣着干什么?开机了不知道吗?场务!灯光!都给我动起来!”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些原本在攻击玩家的飞行电锯和蜡手,全都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它们调转方向,开始“布置”场地。

    几把电锯飞到天花板,用火花打出五彩斑斓的“灯光”。

    地上的蜡手们则开始清理地面,甚至还笨拙地试图铺上一条由融化蜡油组成的“红毯”。

    整个场面,诡异中透着一丝滑稽,恐怖里又带着几分荒诞。

    “聚合体”怪物显然对这个氛围很满意。

    它那由无数手臂组成的肢体缓缓转向了最近的苍狼。

    “伴郎……”怪物发出混浊的声音,“我的朋友……你……不为我……高兴吗?”

    苍狼头皮都炸了。

    他看着那张由无数扭曲人脸组成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高兴?

    我高兴你大爷!

    但他一想到那个“消极怠工会受到惩罚”的提示,求生的本能还是压倒了尊严。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开口:“高……高兴!当然高兴!老大……不,新郎大人您……您今天,真是……英俊不凡!”

    【噗——】

    【英俊不凡!哈哈哈哈!苍狼你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这四个字的!】

    【你看那怪物身上,左边那张脸都快被挤出去了,右边那只手还长在咯吱窝里,这叫英俊不凡?】

    【苍狼的求生欲,已经突破天际了!】

    【语神在旁边吃爆米花的样子,像极了在看热闹的我本人。】

    听到赞美,“聚合体”身上翻滚的蜡油似乎都平息了许多。

    “很好……我的朋友……”

    它似乎很满意,又转向了另一边的龙一。

    “父亲……”

    龙一一个激灵,差点当场给它跪下。

    “你……要把我的挚爱……交给我了……对吗?”

    龙一的脸,从煞白变成了铁青。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让他管这个怪物叫女婿?还要亲手把“女儿”送过去?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他的内心在疯狂咆哮:老子不干了!毁灭吧!赶紧的!

    “嗯?”

    姜不语在远处凉凉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龙一瞬间回神,求生欲让他福至心灵,两行清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用一种悲痛欲绝又强颜欢笑的语气,哽咽道:“是……是的……我的好女婿……”

    “我的女儿……能嫁给你……是她三生有幸……呜呜呜……”

    “我……我这是高兴!是喜悦的泪水!呜呜呜……”

    龙一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蜡。

    完了,他疯了。

    他演得太投入,连自己都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影帝!龙组长,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这悲痛的表情,这哽咽的声线,这强颜欢笑的泪水!绝了!】

    【南宫文雅快看啊!你的角色是喜极而泣,快跟龙组长学学!】

    南宫文雅一看,吓得一哆嗦,也赶紧学着龙一的样子,开始“嘤嘤嘤”地小声啜泣。

    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如果忽略掉那个丑陋的新郎和这群各怀鬼胎的演员的话。

    “很好……”

    怪物似乎被这“父女情深”的场面打动了。

    它终于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最中央,也是最关键的人物——陈默。

    “证婚人……”

    “开始吧……”

    “为我们……见证……”

    陈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最艰难的部分来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

    单纯地满足这个怪物的幻想?

    不对。

    姜不语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这么简单。

    她要的是乐子。

    而最大的乐子,往往来自于规则被打破,逻辑被颠覆的瞬间。

    所以,这出戏的剧本,一定有可以被“篡改”的地方!

    他一边思考,一边按照“证婚人”的身份,走到了“红毯”的尽头。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严肃穆的腔调,开口道:

    “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是为了见证一场神圣而伟大的结合。”

    “首先,请问新郎。”

    陈默转向那巨大的“聚合体”,硬着头皮问出了那个足以载入史册的问题。

    “聚合体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新娘为妻,无论……”

    他卡住了。

    新娘在哪?

    新娘在后面嗑瓜子看戏呢!

    【来了来了!名场面要来了!】

    【快问啊!问新娘在哪!】

    【我赌一百梦魇币,陈默不敢问!】

    【语神戴上了3D眼镜,她开始认真了!】

    怪物显然没注意到这个逻辑漏洞,它身上所有的脸都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用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回答:“我愿意!!!”

    好了,新郎同意了。

    现在,轮到新娘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只怪物的无数只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了后方那个悠闲的观影区。

    投向了那个正把一条腿搭在贵妃榻上,晃悠着脚丫,一脸“剧情到哪了”表情的姜不语。

    陈默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主持婚礼,而是在拆炸弹。

    问,还是不问?

    问了,姜不语会怎么回答?她说“不愿意”,这个怪物会不会当场爆炸,把他们全撕了?

    不问,算不算“消极怠工”?那个所谓的“剧场惩罚”又是什么?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姜不语突然放下了二郎腿。

    她坐直了身体,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她冲着陈默,招了招手。

    “那个谁,证婚的。”

    “你过来一下。”

    “你是不是漏了什么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