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又亮著一簇不敢过分张扬的期盼。
——
张愈擦著头发,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没说什么,走到一旁从容的吹干了头发。
嗡嗡的风声停下后,房间里重回寂静,只余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很快,张愈走了过去坐到床上,沈疏月的身体几不可察的绷紧了些。
「准备好了吗?沈小姐,要开始享受服务咯。」
沈疏月迎上他的目光,心脏跳得快要撞出胸腔。
她努力让自己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好了。」
张愈笑了一下,目光垂下,落在她的那双腿上。
嗯————
他必须提前声明,自己并无任何特殊癖好。
但此刻,一种纯粹源于视觉与认知的冲击,让他呼吸几不可察的缓了一瞬。
她的腿型极美,并非那种过于骨感的纤细,而是匀称修长,肌肤在室内暖光下白皙得近乎通透,能隐约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柔软且洁净。
张愈收敛心神,伸出手复上她微凉的脚背,然后开始轻轻按压。
沈疏月整个人像过电般轻轻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呼吸都屏住了。
「放松。」
「嗯。
「」
沈疏月起初全身僵硬,但随著他力道适中的动作与渐渐习惯这股羞耻感后,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开始取代紧张。
她甚至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道极轻的声音。
这声音让她自己吓了一跳,瞬间脸颊绯红,慌忙咬住下唇。
张愈手上的动作未停,仿佛没听见那声诱人的轻哼,但他的眸光几不可察的深了深,握住她小腿的掌心温度似乎也升高了些许。
卧室里极静,只有手掌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逐渐交织的呼吸。
「扑哧~」
一声极轻的笑打破了寂静。
张愈手上的动作微顿,抬起眼,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嗯?
沈疏月看著他,软软的开口:「我在想,要是这画面让别人看到了,他们会不会觉得你是————妻管严?」
张愈闻言,先是怔了半秒,随后嘴角翘起,反将一军道。
「所以,你现在自觉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
」
沈疏月完全懵了,血液「唰」的一下全部涌上脸颊,耳朵、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热度惊人。
她想说些什么,但内心深处又有一道声音让她别去否认这个身份。
最终,她只能像只受惊又害羞的兔子,猛地侧过头去,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把发烫的脸颊藏进阴影里,手指无意识的绞紧了身下的床单。
本质萌妹!
张愈看著她红透的耳根和那副鸵鸟般的模样,低低的笑了一声。
哪有什么高不可攀的冰山?不过是她喜欢的人不是你罢了。
一个女孩若真把你放在心上,你看到的,就绝不会是她对所有人都展露的那一面。
「嗯~不过,要是以妻子」的身份来论的话,那可就得履行妻子的职责了。」
闻言,沈疏月身体微微一颤,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热度不仅没褪,反而从脸颊一路烧遍了全身。
救命小绘!我快要不行了!我需要场外支援!
她在心里呐喊到,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静的开口:「什么————职责?」
那声音又细又软,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明知故问的确认。
张愈看到她这副样子,逗弄的心思更重:「职责啊————比如,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或者,买一下回去的机票?」
」
啊?」
沈疏月果然愣住了。
预想中的虎狼之词没有出现,反而是一堆鸡毛蒜皮。
这巨大的落差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带著一丝被戏弄的恼意转头:「你————
」
话没说完,她就撞进了张愈含笑的眼眸里。
你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琐事!
你又在逗我!
这个认知瞬间在沈疏月的脑海中浮现,但也立刻让她明白了刚才那段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背后,是那个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宣之于口,却早已在两人心中浮现的共识。
紧张与害羞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甚。
可这一次,羞意之下,是再也无法掩饰且被他看穿并迎合的悸动。
他懂我在想什么,我也懂他在想什么。
沈疏月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只是微颤的身体,此刻连带著被他握在掌心的小腿都在细微的颤抖。
她瞪著他,嘴唇微张,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张愈看著她眼中骤然炸开的羞恼、了悟,以及那深藏其后,逐渐占据上风的迷离水光。
是时候了。
张愈撑著身子慢慢靠近,沈疏月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床头,她已经无路可退————而且她也不想再退。
她的眼里只剩下男人温柔的眼神,心早就飞到了天边。
张愈低头轻轻吻住她的红唇。
刹那间,天雷勾动地火。
她抬手主动勾住他的脖颈,稍稍用力,两人便一同躺倒在床。
地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落了些衣料。
一声痛哼后,桃夭初绽。
夜还很长。
所有言语都已多余,所有的等待与试探,都在逐渐攀升的温度找到了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