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靠擦边,和上将契约结婚 > 81. 第 81 章
    莱茵听完霍普金的话,完全明白过来。

    “意思是,新政府当局还是不相信,你已经把维洛安岛的雷达坐标抹去了?”

    “嗯,所以他们也不能逼得太紧,只好放我回去。”霍普金眉眼一挑,朝莱茵笑道,“不过我现在停职了,下半辈子靠你养。”

    “嗯。”莱茵心不在焉,答得含糊。

    霍普金虽然答得轻松,但他能安全回来,绝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

    于是他又问:“坐标真的没了吗?”

    “你觉得呢?”

    “可惜岛上有不少异域植物,当时还没来得及多记录一些。如果有朝一日,事情能和平解决也不错。”

    霍普金:“不是带了白霜草回来?”

    “欧文告诉你的?”

    “不,我猜的。”霍普金笑意盈盈,自然地牵起莱茵的手,“回家吧,办完手续后赶到这,我都有些饿了。”

    离开之前,他还顺势对小西尔说:“人我带走几天。”

    小西尔用力点头:“商铺里有足够的备用电源,其他事情我能处理,保证不打扰你们。”

    莱茵还想嘱咐几句,却被霍普金拉着连连踏出了商铺门。

    夜色正浓,巷子里的路灯依然暗着,靠着附近零星的几家商铺里的灯火,莱茵才看清路面。

    “啪”地一声,一束长椭圆形的光斑落在地上,眼前忽然亮了。

    莱茵疑惑的眼神落在霍普金手上。

    霍普金:“这是银潮商会之前研发的澜晶电筒,能手持使用,很方便。”

    “能给我看看吗?”

    “有些沉。”

    莱茵接过电筒,随意转换方向,地面上的光斑也跟着乱窜。

    “我对银潮商会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

    莱茵忽然停住,抽出被霍普金握着的手,抿了下嘴,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回来了,要不然把商会转回去吧,反正你现在无职无位。”

    霍普金靠近,盯着莱茵:“是最近太累了?还是在担心什么别的?”

    “我是说真的,我其实顶着这个头衔,也没出过什么力。”

    倒是茵叶草药行开了一家又一家连锁店,利润还都是直接进的莱茵的口袋。

    “原本就是威尔南顿在打理。”霍普金笑了下,“而且移交会长职权没那么简单,我之前筹备了……总之,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有非你出面不可的场合。”

    很快到了巷子外,来接霍普金的四轮汽车就在眼前,两人上了车,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

    *

    到了夜里,莱茵一贯睡得很轻,听到窸窸窣窣声,他迷糊着睁开了眼。

    声音是从房门的地方传来的,有人在拨动锁芯。

    “谁?”

    如果是偷盗之人,此刻听到声音,早就吓得逃走了。可门外只停了一会,很快又响起撬锁的声音。

    莱茵走到门口,声音却戛然而止,突如其来的安静好似利爪般,抓住了他的心脏。

    “擦咔”一声,门开了一条缝,趴在门板上的人顺势倒向门内。

    “霍普金?”莱茵蹲下身戳了戳,“你是起夜走错房间了?”

    他的声音像是另一把打开门的钥匙,霍普金忽然抬头,抓住莱茵的小臂。

    莱茵皱着眉,对方的手又大又紧,而且还很烫。

    他随即伸出另一只手摸向霍普金的额头。

    “发热了。”

    “莱茵……”霍普金呢喃着。

    莱茵不想惊动任何人。

    他关上房门,将床上的被褥一把拽到地上,铺成一摊“临时床”,又推着霍普金缺乏支撑的躯体跨过门槛,翻上地铺。

    做完这些,莱茵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他打开房间角落的夜灯,借着微弱的琥珀色光晕,找到退热酊剂。

    霍普金紧皱着眉服下药,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一夜睡到天亮。

    第二天,他醒来时对前一晚的狂乱一无所知。更不用提,他是如何徒手撬开门锁的这些细节。

    可令莱茵不安的是,这不是偶发。

    霍普金白日无恙,可连续三晚都像个准时发热的锅炉。

    白天发现不了病症,就只能等他发病的机会。

    所以到了第四天晚上,莱茵干脆没锁门,留出一条细缝,而他自己躺在床上,像一张拉满的弓,干等着。

    可到底是忙了几晚,确实有点累了,等他再回过神惊醒时,霍普金不知何时已经躺在旁边。

    莱茵轻声喊:“霍普金?”

    对方的额头、身体、连呼吸都是燥热的。

    莱茵揉着发涩的眼眶,一掌狠狠拍在大腿上,迫使自己保持清醒。他打开微弱灯光,让它避开霍普金的眼睛,然后解开他的上衣,开始仔细检查。

    灯光落在右侧肩膀上。

    下一秒,莱茵的眼神变得锋利。

    皮肤表面浮现出极淡的红线,在发热时显得格外清晰。

    “太怪异了。”莱茵从没见过这样的病症。

    他没有放过任何细微反应,俯身用手指在红线交汇处轻轻按压。

    或许是一连几日的酊剂起了微末作用,今晚的霍普金看起来还保留着几分清醒

    他皱着眉:“我又……又发热了?”

    “你可能中毒了。”莱茵拿出冷敷剂。

    对此,他有些清晰猜测。

    早在伊利安联邦时,就听闻有种专门针对犯人的吐真药剂。这种药物能精准地控制人体的体感中枢,使其在白天维持虚假健康,而到了晚上,病灶才得以复现。

    这样既能避免人道主义的指责,又能令犯人在发热时,意识涣散,供出真相。到了后期,他们的免疫系统被击破,发热必然会引起周身的疼痛和溃烂。

    ——但即便如此,从一开始,就没有人想着研制解药。

    重权者一旦拿到了想要的答案,那些犯人早就死在病重之前。

    莱茵盯着那片病灶,深沉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重新给霍普金盖好被褥,安静地躺在旁边。

    “你到底遭遇了什么,霍普金……”

    在梦呓中,莱茵感觉有人抓紧了他的手,他反握住放在胸前。

    所以到了第二天早上,莱茵是被戏谑的笑声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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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猛地睁开眼,霍普金赤裸着上半身,精神饱满地侧卧着,眼中全然没有前一晚的病态。

    “早上好。”莱茵首先开口,他挣扎着坐起。

    “能解释一下吗?”霍普金将他重新按到在床上,手指轻轻勾了下自己的胸口,“我的上衣呢?”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晚上要做检查。”莱茵为了显得毫不心虚,直勾勾地对视,“昨晚你又发热了,霍普金。这是第四晚。”

    “我倒还挺喜欢这种规律的夜间联系。”他突然向莱茵靠近,裸露的躯体散发着热意,引人入罪地低语,“如果是这样的检查,多来几晚,我也很乐意。”

    如果是平时,面对霍普金时不时的挑逗,莱茵一定会正色地反讽,但现在却是只能无奈:

    “很抱歉,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治疗的药方。”

    他简单描述了吐真剂的猜测。

    霍普金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盯着莱茵布着血丝的双眼,意识到眼前的气氛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

    “说实话,在中央监狱的时候,我有些印象。”

    “他们真的对你进行了审问?”

    “也许吧,为了维洛安岛的坐标。”

    “那是非法的!”

    “所以才会用你说的这种药剂。”霍普金坐起身,背靠着墙壁,嘴角扬起的弧度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危险,像是在嘲讽昨日的痛苦。

    “不过,这种低级的手段——”他用拇指摩挲着自己的肋骨,目光落在莱茵身上,“不会有下一次了。”

    话音刚落,霍普金忽然抬手,一把将莱茵捞了过来,让后者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低头,鼻息间的热气扫过莱茵的耳朵,态度瞬间变得暧昧不清:“为什么只有我脱了衣服,你穿得这么严严实实,嗯?”

    探进衬衫下摆的手指带着残余的燥热,在莱茵腰侧的皮肤上摩挲,缓慢而又随意。

    莱茵的气息瞬间乱了节奏,他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被检查的人是你。”

    他想撑起身子,但连夜的疲惫,加上此刻被撩拨起的酥麻感,令他浑身酥软,使不上半分力气最后只能发出一个低哑的制止:“别。”

    霍普金将下巴抵在莱茵发顶上,另一只手也巧妙探入,游移着来到肋骨处:“但我看你,好像很喜欢。”

    莱茵咬紧牙关。

    根本无法预测到粗糙手指的落点,被禁锢的羞耻感和身体残存的理智激烈地冲突着,尤其令人兴奋。

    “今天……商会还有会议。”

    “还早,是下午的。”霍普金干脆坐起身,利用体重和高度的优势,将莱茵压倒在床面上,低头耳语,“现在,换我检查你。”

    莱茵当然明白对方“检查”的含义。

    这一次,他猛地推开,麻利地下床、穿衣,好像慢一步,就会被当作猎物,被一旁的猛兽吃掉。

    他拉开房门,声音冷静而疏离:

    “你疯了,晚上已经够累了,白天就别想着奇怪的事情。”

    霍普金没有动,他好笑地看着仓皇离开的背影,扶额叹了口气:

    “我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