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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被上一课

    殷道妍接待的明明是帅小伙,几番烟雨之后,她也极为疲惫,便沉沉睡了过去。

    人是睡着了,可帅小伙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殷道妍没直接说,估计是摸摸索索。

    有时候动手重了,殷道妍也会醒过来,那种迷迷糊糊的感觉。

    不知道醒了多少次之后,殷道妍突然觉得静悄悄的,周围还有一种渗人的冰凉感。

    努力睁开眼睛,仔细一看,身旁竟然是老刘头。

    老刘头已经死了呀。

    殷道妍大惊,她扇了自己一巴掌,又仔细看了看。

    没错,就是老刘头。

    一股寒意直接从天灵盖蔓延到了脚后跟。

    殷道妍嗷得一声冲向门口,连衣服都没穿,直接跑到了楼下。

    李哥也听到了动静,冲着殷道妍跑了过来。

    殷道妍语无伦次地说了老刘头在床上的事。

    李哥根本不信,因为老刘头早就火化了。

    于是李哥带着殷道妍返回房间。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房间内没有帅小伙,更没有老刘头。

    李哥懵逼地看着殷道妍,说今晚也没客人啊,你怎么没回家?

    没客人?

    不是你给安排的帅小伙吗?

    殷道妍对李哥说,你给我安排客人了,二十多岁,加了好几个钟,还在这过夜。

    李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殷道妍,说太晚了,不会有客人了,让殷道妍回家休息。

    刚才触目惊心的一幕还浮现在殷道妍的眼前,她哪敢回家,就邀请李哥陪着她一起过夜。

    李哥说工作忙,如果自己不敢睡,可以安排个小姐妹过来一起。

    殷道妍也不管是男是女,有个人就好,廖胜于无。

    李哥叫来的人,正是付克病。

    付克病开始还不愿意,但李哥劝了几句。

    对于殷道妍来说,付克病可是情敌,她也看不上付克病。

    不过呢,两个人都得给李哥面子。

    殷道妍去了付克病的房间,付克病被折腾了一番,也精神了。

    二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上天了。

    虽说是同事,可李哥等人组织聚会,这些人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二人也不怎么熟悉。

    这一聊天,二人越聊越热,都是喜欢强子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属于同一阵营。

    二人从诡异的事情,聊到强子,又从自己的家庭,聊到了小时候的事。

    也不知道怎么聊的,二人都觉得是彼此的知己,一商量,两个人决定逃离这一行。

    殷道妍和强子租的房子还没到期,她邀请付克病过去一起住,两个人换个工作。

    李哥也没有挽留二人,二人如愿搬进了殷道妍租的房子。

    一起生活几天后,殷道妍对付克病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那是一种很怪的感觉。

    有时候,二人一起洗澡,殷道妍会忍不住地抚摸付克病。

    付克病也不拒绝,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关系。

    有了这样的情感,殷道妍更喜欢和付克病洗澡了。

    洗澡的次数多了,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

    卫生巾下水道的地漏,又开始冒泡泡了。

    噗...噗噗。

    殷道妍租的上个房子就发生过这样的事,现在的房子又是这种状况,殷道妍不免有些错愕,她伸出手指,去清理地漏。

    一瞬间,熟悉的触感传来。

    那种好像被鱼嘴或者没牙老太太吮吸的感觉。

    殷道妍嗷的一声,拔出手指,更诡异的是,手指上竟然有白色的短发。

    说到这的时候,殷道妍的表情都快哭了。

    与此同时,院子中也传来了声响,是马师傅的声音——许多啊,你父王回洞府了。

    师娘也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你小点声,磕不磕碜。

    听马师傅的语调,那是没少喝。

    下一秒,马师傅踉踉跄跄来了我屋子,那是左脚点点,右脚画圈,胯骨轴子还比上身快一拍。

    马师傅拎着塑料袋晃晃悠悠进来了,酒气熏天道:“瞅瞅,我给你带回来了,大肘子...”

    话还没说完,马师傅已经看到了殷道妍,又随口道:“哎呀我操。”

    殷道妍礼貌性起身,笑道:“您就是马师傅吧。”

    马师傅并没有说话,表情变得复杂,眼神更是极为犀利,在殷道妍身上游走。

    我知道马师傅想的是什么,山猪哪吃过细糠。

    不像别的民族喝完酒后载歌载舞,马师傅喝完酒,想的就是洗脚按摩。

    这不是我黑马师傅,和师娘结婚之前,马师傅一喝多了,那肯定去寡妇家。

    咱也不知道马师傅是什么体质,到哪都和寡妇有缘。

    要不是师娘拿着碗筷进来,恐怕马师傅还要继续视奸殷道妍。

    进屋之前,师娘一直骂骂咧咧说马师傅,进屋看到殷道妍之后,师娘立马换了个笑脸,和殷道妍说了两句。

    大概就是啥时候来的呀,从哪来的呀,别人家杀猪,我和老头去帮忙啥的。

    如此态度变化,我都觉得马师傅把川剧绝技变脸传给了师娘。

    没想到马师傅却打断了师娘的聊天,用命令的语气道:“那啥,你去把我衣服洗了。”

    “这也不着急。”

    “快去。”

    马师傅突然变脸,弄的师娘有些尴尬,往回找补道:“马师傅喝完酒,就这样,说话可横了。”

    殷道妍笑了笑。

    马师傅直接让师娘出去,然后看着殷道妍说:“你是哈尔滨的,咋找这来了。”

    “这不遇到邪乎事了嘛,去庙旁边,找出马仙看,出马仙说整不了,让我来找你。”

    “出马仙怎么会知道我?”

    “那有个出马仙叫毕云涛,说是你给看好的。”

    毕云涛?

    我心里觉得好笑,要是有毕云涛,就没有殷道妍和付克病的事了。

    马师傅点了点头,招呼我出去。

    出门的马师傅,变得极为认真,他道:“许多,都说什么了?”

    “你先给我吃口肘子啊,我陪那娘们唠大半天了。”

    “你先说,说完了再吃。”

    我表示无奈,只能先说,为了快点吃肘子,我说得极为简短。

    也不知道马师傅怎么想的,一遇到裤裆里面的事,就详细打探。

    比如我说殷道妍让强子从无常去哈尔滨,马师傅详细问都发生了啥。

    咱也没有马师傅脸皮厚,有些话,我不好意思说,马师傅却只关心强子和殷道妍一天都干啥了。

    干啥?

    能干啥?

    做爱做的事,交配交的人。

    马师傅继续问:“两个人睡几次?那姑娘说了吗?”

    我不耐烦道:“师父,咱关注重点,是遇到邪祟事了。”

    “几次?”

    看着马师傅穷追不舍的样子,我表示无奈。

    “说了没有,几次?”

    “六七次吧,我可不像你,只关注裤裆里的那点事。”

    后面的故事情节,马师傅也不问了,直接道:“这小姑娘是,是不是总说和男人的事?”

    “你指的是强子,还是客人啊?”

    “都有。”

    “还有女人的事呢,听那意思,和付克病那娘们,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马师傅眼前一亮。

    我呵呵道:“师父,你好这一口啊,等会挣钱了,给你租点,不,卖点这样的光盘,你成天成宿看。”

    马师傅倒吸了一口凉气,叹气道:“幸亏我回来了,要不然,你小子可能没命。”

    “啊?这姑娘不是人?”

    “你把电话给我。”

    我懵逼地拿出电话,马师傅按了几下,我不知道打给谁,对方接电话后,马师傅直接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向阳大队马老贼,让对方快点来。

    没说几句,马师傅便挂断了电话。

    我好奇道:“打给谁了?”

    说着,我想拿回电话,马师傅道:“电话先放我这,一会可能会电话。”

    “打给谁了,三奶奶吗?”

    “你去找你师娘去,我不叫你,不许出来。”

    “啊?”

    马师傅没搭理我,他进入我屋子,拎出来大肘子,让我去师娘那屋吃。

    我还想骚几句,但马师傅变得极为严厉,感觉我不听他的,就得给我两脚。

    没办法,我拎着肘子去了师娘的房间。

    师娘还真在洗衣服,委屈得掉眼泪。

    “师父,我师父咋地了?喝酒和人干起来啊?”

    “吃枪药了,这老逼头子,有病。”

    “我也没看明白咋回事,师父是好人。”

    说完,我看向外面,马师傅一直在院子里来回走,脑袋却时刻盯着我的房门。

    如此怪异的举动,我也察觉到了不对。

    不多时,门口来了两辆车,还他妈闪着警灯。

    我一下子就慌了,急忙道:“师娘,来了两辆警车。”

    师娘起身,随口道:“是来咱家吗?”

    “看着像,要停车,停了,停车了。”

    师娘擦了一把手,急忙走了出去。

    出门时,车上已经下来了五个警察,马师傅正和他们说着什么。

    警察听得也很认真。

    这也就是马师傅,换一个酒蒙子,警察都不会搭理。

    我和师娘走了过去,马师傅突然回头道:“你俩进屋。”

    师娘笑呵问:“咋地了?”

    “听我的,进屋。”

    马师傅和师娘说上话了,警察直接去了我的房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给我举报了?

    来扫黄了?

    许某人对天发誓,刚才就看了看胸口那道沟,可没干别的事。

    下一秒,房间内传来了声响,是警察大吼的声音,说着放下...不许动。

    吵吵闹闹之后,就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想进屋看看,马师傅踹了我一脚,让我别动。

    没一分钟,警察就把殷道妍押出来了。

    真是押出来的。

    两个警察押着殷道妍,一手按着肩膀,一手抓着手腕。

    另一个警察喊了一句:“哪个证物袋,有凶器。”

    紧接着,警察用证物袋带出来一把菜刀。

    那是一把崭新的菜刀,不是家里的。

    殷道妍被按在了警车上,戴上了手铐。

    这一幕都给我看懵了。

    听警察的意思,进屋后,殷道妍直接从包里抽出了菜刀,要砍警察。

    警察又对马师傅说:“马叔啊,这事,你得跟我回去一趟,做个笔录,我在给你送回来。”

    “行,也不远。”

    师娘问:“咋回事啊?”

    警察笑道:“姐啊,和马叔没关系,报警了,正常流程,放心。”

    话音未落,马师傅踹了警察一脚,骂道:“叫什么姐,叫马婶子,小逼崽子。”

    换做别人,绝对是袭击警察,但马师傅有点名声,被踹的警察憨笑道:“哎呀,是马婶子啊,啥时候办事啊,给我信儿啊。”

    马师傅呵呵道:“早就办完了,那啥,你把礼钱补一下吧。”

    “那没毛病,关键是,我没迟到席啊。”

    “那你等着,明年这时候你过来,我孩子办满月。”

    马师傅说得很轻松,我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马师傅故意扯犊子开玩笑,只为宽慰师娘。

    闲扯几句后,警察也拍完照片了,要走,马师傅也上了车,我和师娘都很懵。

    警车渐行渐远,我和师娘一样发懵。

    师娘道:“许多,咋回事啊?”

    咋回事?

    殷道妍说的句句涉黄,我也没办法学舌,只能清汤寡水说一遍。

    师娘疑惑道:“这也没啥啊?”

    “是啊,我也觉得没啥。”

    “不对劲啊,那姑娘来咱家,带菜刀干啥?还要和警察比划一下。”

    一听这话,我瞬间菊花发紧,突然想起马师傅说的,要不是他回来,我都有可能死了。

    不过我也想不明白,殷道妍为啥带个菜刀来。

    殷道妍从哈尔滨过来,应该是坐火车,火车上不能带菜刀,那么菜刀就是刚买的了。

    来找马师傅,还特意买了把菜刀。

    想到这些,后怕感席卷全身。

    村里人寻思出啥事了呢,不少人来打听。

    出啥事,我也说不明白。

    感觉村子里又要起来谣言。

    这一点真不如许某人,咱不信谣不传谣,只管造谣。

    问我马师傅出啥事了,我直接说叫娘们回家嫖娼,被抓了。

    这不是我嘴损,农村哪有不透风的墙,与其让人胡乱猜测,还不如说嫖娼实在。

    或者说,嫖娼是最低的罪名了,要不然,村里面不一定传出来啥瞎话呢。

    就比如有个老汉,被警察送回的村子,明明是老汉犯糊涂走丢了,但到了村里面,就传出来老汉在县城扒老太太裤衩子的事。

    所以,许某人直接说马师傅嫖娼,省的村里谣言四起。

    马上九点多的时候,马师傅回来了,被警察送回来了。

    马师傅酒也醒了,看着我和师娘笑呵道:“哈尔滨那边有点事,我和警察过去一趟,许多,照顾好师娘啊。”

    师娘问:“啥事啊?”

    “没啥事,过去一趟,我回家换身衣服,警察等着呢,连夜走。”

    “不是,这么着急,啥事啊?”

    马师傅没说,指着我道:“谁来看事,你都别接,等我回来,帮你师娘干点活啊。”

    没等我说话,师娘抢着说:“不是,你干啥去啊,你把许多带着,我也放心点。”

    马师傅要把我留在家,照顾师娘,师娘让我跟着马师傅,有啥事,能照应一下。

    两个人你来我往,十分恩爱,许某人好像麻将桌子上的癞子牌,好像干啥都好使。

    推来推去,马师傅换完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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