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抢先说：“林主任，这批中山装是区武装部的订单，一百件，要求月底交货。一直按老样子做，完全符合要求。赵小兰非要改工艺，这不是添乱吗？”
赵小兰说：“林主任，我不是添乱。我发现原来的做法，领口容易开线，袖口容易磨损。稍作改进，衣服寿命能延长至少一年。虽然多费点工，但咱们合作社的口碑不就更好了？”
林峰听明白了。这是效率和质量之争，也是新旧观念之争。
“王组长，赵副组长的改进，你试过吗？”林峰问。
“试了一件。”王翠花不情愿地说，“是更结实了，但多花了半小时。”
“一件衣服多花半小时，一百件就是五十小时。”林峰算了算，“缝纫组二十个人，如果每人每天多干两个半小时，两天就能赶出来。但月底交货，时间确实紧张。”
赵小兰急了：“林主任，质量才是根本啊！不能只求快！”
“我也没说不要质量。”林峰摆摆手，“这样，你们两个合作。王组长负责保证进度，赵副组长负责改进工艺。从今天起，每天加班两小时，加班费按一点五倍算。如果按时保质完成订单，全组发奖金。”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有问题吗？”林峰问。
王翠花犹豫了一下：“加班……大家家里都有孩子，怕是……”
“自愿原则。”林峰说，“愿意加班的报名，不愿意的不强求。但完不成订单，整个组的季度奖金都会受影响。你们自己跟组员解释清楚。”
赵小兰点点头：“我同意。”
王翠花也只好说：“那……我也同意。”
“好，去吧。”林峰说，“记住，你们是搭档，不是对手。合作社要发展，需要你们共同努力。”
两人走后，老陈担忧地说：“林主任，这样行吗？加班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值得。”林峰说，“这笔订单是区武装部的，做好了，以后会有更多订单。做不好，合作社的信誉就毁了。”
老陈想了想，点头：“也是。不过林主任，我发现个问题——咱们合作社发展太快，管理跟不上了。今天这是小事，以后可能出大问题。”
林峰深有同感。合作社成立才三个月，规模已经翻了一倍。工人从二百增加到四百，生产组从六个增加到十个。原有的管理制度确实有些跟不上。
“老陈，你有什么建议？”
“得成立正式的管理部门。”老陈说，“生产部、技术部、销售部、财务部，各司其职。现在什么都靠您一个人，太累了，也容易出纰漏。”
林峰沉思。老陈说得对，是该正规化了。
但合格的管理人员哪里找？合作社的工人大多是家庭妇女，识字都不多，更别说管理能力了。
也许……可以从空间里抽调？
这个念头一出现，林峰自己都吓了一跳。让那些奴隶出来管理合作社？太冒险了。
但转念一想，也不是完全不行。易中海原来就是八级工、院里的壹大爷，管理能力不错。阎埠贵会算计，适合管财务。傻柱虽然脾气直，但做事认真，可以管生产……
问题是，怎么让他们“合理”地出现？
林峰进入空间，召集易中海、阎埠贵、傻柱开会。
“有个任务需要你们完成。”林峰说，“合作社需要管理人员，我希望你们能出来帮忙。”
三人愣住了。
“出来？”易中海声音发颤，“主人，我们能出去？”
“不是完全自由。”林峰说，“我会给你们安排合理的身份，让你们以‘新人’的身份加入合作社。你们要记住，在外面的世界，你们是普通人，要遵守所有规矩。但内心深处，你们仍然是我的奴隶，必须绝对服从。”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复杂的神色。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问：“主人，我们出去后……还能回来吗？”
“当然能。”林峰说，“你们白天工作，晚上回空间休息。周末也可以回来。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空间的秘密。”
傻柱搓着手：“主人，我能出去做饭吗？在空间里做，总感觉不过瘾。”
“可以。”林峰点头，“合作社正好缺个食堂主管，你去正合适。”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主人，我服从安排。但有个问题——我们的身份怎么解决？突然冒出三个人，会引人怀疑的。”
林峰早就想好了：“你们是‘外地投亲’的。易中海，你是我远房表叔，以前在东北工厂当过车间主任，现在来北京投靠我。阎埠贵，你是我堂舅，以前在供销社干过会计。傻柱，你是我表哥，在天津饭店当过厨师。”
“年龄呢？”阎埠贵问，“我们看起来……”
“系统可以微调你们的相貌和年龄。”林峰说，“让你们看起来年轻十岁左右，这样更合理。”
三人都激动起来。虽然还是奴隶，但能重返外面的世界，已经让他们心潮澎湃。
“主人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易中海郑重地说。
“绝不给主人丢脸！”傻柱拍胸脯。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账目的事交给我，保证清清楚楚。”
林峰退出空间，开始安排。
第二天，合作社来了三个“新人”。
易中海，化名“易忠诚”，四十五岁，自称是林峰的远房表叔，在东北某机械厂当过车间主任，因工厂搬迁来北京投亲。
阎埠贵，化名“阎守财”，四十八岁，自称是林峰的堂舅，在河北某县供销社当过会计，退休后来北京。
傻柱，化名“何大柱”，三十八岁，自称是林峰的表哥，在天津某国营饭店当过厨师，想来北京发展。
三人的介绍信、户口迁移证明等手续齐全——当然是系统伪造的，但绝对查不出问题。
林峰在全体职工大会上介绍：“这三位同志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我特意请来加强合作社的管理。易忠诚同志担任生产部主任，负责各生产组的协调管理。阎守财同志担任财务部主任，负责合作社的账目和分配。何大柱同志担任食堂主管，负责改善大家的伙食。”
工人们鼓掌欢迎。合作社确实需要更多管理人员，大家都很支持。
老陈私下问林峰：“林主任，这三位真是您亲戚？”
“远房亲戚。”林峰面不改色，“但能力确实强。老陈，您多带带他们。”
“没问题。”老陈很高兴，“有他们帮忙，您也能轻松点。”
易中海三人很快进入角色。
易中海不愧是当过壹大爷的，管理起来得心应手。他制定了详细的生产计划和考核标准，把六个生产组管理得井井有条。遇到王翠花和赵小兰那样的矛盾，他也能妥善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