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林峰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有人反映，你在指导各合作社过程中，存在‘技术垄断’和‘利益输送’问题。”干部翻开笔记本，“具体来说，你只把先进技术教给少数合作社，而且要求这些合作社从你指定的渠道采购原材料，从中牟利。”
林峰心中一惊。这指控很严重。
“同志，这完全是诬陷。”林峰冷静地说，“我所有的技术都是公开的，培训班上教过，资料也发过。至于原材料采购，我从未指定任何渠道，只是建议他们就近采购，降低成本。”
“但我们有证据。”另一个年轻干部拿出一叠材料，“这是几家合作社的采购记录，显示他们从朝阳合作社购买了原材料。而朝阳合作社，据我们所知，是你原来管的。”
林峰接过材料一看，确实有几家合作社从朝阳买过竹子、布料等。但这是正常业务往来——朝阳合作社原材料有富余，其他合作社需要，买卖很正常。
“同志，这是正常的合作社之间调剂余缺。”林峰解释，“价格都是市场价，账目清清楚楚，可以查。”
“我们会查的。”中年干部说，“另外，还有反映，你使用的某些技术，来源不明。比如那个水力发电机，设计过于先进，有人怀疑是国外来的。”
林峰心中一震。这个指控更致命。在这个年代，“国外技术”可能意味着“里通外国”。
“设计图是我从旧书摊上偶然得到的。”林峰重复之前的说法，“而且我们做了大量改进，更适合国内实际。”
“那本书呢？”
“弄丢了。”
两个干部对视一眼，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林峰同志，组织上会调查清楚。”中年干部合上笔记本，“在调查期间，请你暂停工作，配合调查。”
“什么？”张主任急了，“林峰同志工作很出色，怎么能暂停工作？”
“这是程序。”中年干部说，“请林峰同志理解。”
林峰深吸一口气：“我服从组织决定。”
走出会议室，张主任拍拍林峰肩膀：“小林，别担心，清者自清。我会向上级反映，尽快查清楚。”
“谢谢张主任。”林峰苦笑。
他知道，这次比上次更严重。上次是区纪委，这次是市委组织部，级别更高，影响更大。
而且，指控更具体，更致命。
是谁在背后搞鬼？
林峰首先想到的是那些被他“得罪”的人：周建国虽然倒了，但他的同党可能还在；何大江去了边疆，但他的亲戚朋友可能想报复；还有那些嫉妒他成绩的人……
但直觉告诉他，这次没那么简单。
背后可能有一只更大的手。
## 三十二、空间助力
林峰被暂停工作的消息很快传开。
各合作社的反应不一。红旗合作社赵主任等人坚决不信，联名写信给市委，证明林峰的清白。但也有少数合作社主任幸灾乐祸，认为林峰“太出风头，活该”。
林峰没有辩解，而是回到住处，进入空间。
他需要冷静思考，也需要奴隶们的帮助。
听完林峰的叙述，奴隶们群情激愤。
“主人，这是有人在陷害您！”许大茂第一个跳起来，“让我出去，我查查是谁！”
易中海比较冷静：“主人，这次调查级别很高，说明对手能量不小。不能硬来，要智取。”
阎埠贵推推眼镜：“主人，指控主要集中在两点：技术垄断和利益输送。技术方面，咱们可以公开所有技术资料，证明没有垄断。利益输送方面，只要账目清楚，就不怕查。”
傻柱嚷嚷：“主人，我去找那些受益的合作社主任，让他们联名作证！”
林峰摆摆手：“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现在不能轻举妄动。易中海说得对，要智取。”
他沉思片刻：“易中海，你回合作社，把所有技术资料整理成册，公开散发。阎埠贵，你整理所有往来账目，准备接受检查。许大茂，你去暗中调查，看谁在背后搞鬼——但一定要小心，不能暴露。”
“是！”三人领命。
“其他人，正常工作。”林峰说，“我相信组织会还我清白。”
退出空间后，林峰没有闲着。他开始写一份详细的《关于街道集体经济发展若干问题的思考》，系统总结自己的经验和理念。同时，他整理了所有技术资料，准备公开。
三天后，市委组织部通知林峰去谈话。
还是那两个人，但态度缓和了一些。
“林峰同志，我们初步调查了关于‘利益输送’的指控。”中年干部说，“朝阳合作社与其他合作社的原材料交易，确实是正常业务往来，价格合理，账目清楚。这一条，基本可以排除。”
林峰心中一松。
“但是，‘技术来源不明’的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年轻干部说，“我们请教了技术专家，他们认为水力发电机的设计很先进，不像是从旧书上能找到的。”
林峰早有准备：“同志，技术的进步往往来自实践。我们是在实践中不断摸索、改进，才做出了那个发电机。设计图只是参考，重要的是实践。”
“你说的有道理。”中年干部点头，“但举报人提供了更具体的线索。”
他拿出一张照片：“有人看到，你和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接触。这些人技术很好，但来历可疑。”
林峰一看照片，心中一沉。照片上是他和易中海、阎埠贵在茶馆谈话的场景。拍照角度很刁钻，显得鬼鬼祟祟。
“这两位是朝阳合作社的易忠诚和阎守财同志。”林峰解释，“我们在讨论工作。”
“但有人反映，这两人的身份有问题。”年轻干部说，“他们的档案虽然齐全，但原单位已经不存在，无法核实。”
林峰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击。如果易中海两人的身份被坐实有问题，那他“用人不明”的罪名就逃不掉了。
“同志，易忠诚和阎守财同志在工作中表现突出，这是有目共睹的。”林峰说，“至于档案问题，那个年代档案管理不规范，很多人都有类似情况。”
“我们理解。”中年干部说，“但组织程序必须走。我们会派人去他们原籍地调查。”
林峰心中一紧。原籍地调查？那不全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