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们感激涕零,工作更加卖力。
但林峰知道,这还不是最终解决方案。他需要一个更长远的计划。
这天晚上,易中海来找林峰。
“主人,我想跟您谈谈心里话。”
“说吧。”
易中海坐下,神情严肃:“主人,我在空间里待了快四年了。这四年,我想了很多。前半生,我糊涂过,做错过,伤害过别人。后半生,我想做点对的事。”
林峰静静听着。
“您给了我机会,让我在合作社工作,帮助那么多人。”易中海继续说,“看着工人们因为合作社而生活改善,看着孩子们因为家里有了收入而能上学,我真的很开心。这种开心,是以前在四合院当壹大爷时从来没有的。”
“所以呢?”
“所以我想……”易中海鼓起勇气,“我想真正地赎罪,用余生去帮助更多的人。主人,我知道我永远是您的奴隶,但我请求您,让我用我的能力,去为更多的人服务。”
林峰看着易中海。这个曾经虚伪狡诈的一大爷,此刻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易中海,如果我给你完全的自由,你会怎么做?”
易中海愣住了:“完全……自由?”
“对,解除奴隶身份,给你真正的自由。”
易中海沉思良久,摇摇头:“主人,我不想完全自由。”
“为什么?”
“因为……我配不上。”易中海苦笑,“我做过太多错事,伤害过太多人。虽然您给了我改过的机会,但我内心的罪孽,永远无法抹去。留在您身边,为您工作,帮助他人,这是我赎罪的方式。”
林峰沉默了。他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想。
“而且,”易中海继续说,“我知道主人的事业需要人。我愿意用我的余生,辅佐您,帮助您实现理想。这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
林峰深深地看着易中海:“你想好了?”
“想好了。”易中海郑重地说,“主人,请让我继续为您工作,为集体经济工作,为人民服务。”
林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不是奴隶,是同志,是伙伴。”
“谢谢主人!”易中海站起来,深深鞠躬。
从那天起,易中海像是获得了新生。他更加投入地工作,不仅管理合作社,还主动帮助其他合作社解决问题。他的管理经验、技术知识、人格魅力,赢得了广泛的尊重。
工人们不再叫他“易主任”,而是亲切地称他“易师傅”。
阎埠贵、傻柱、许大茂等人也先后表达了类似的意愿。他们都愿意继续留在林峰身边,用工作赎罪,用能力服务。
林峰一一答应了他们。
但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他要建立一个更完善的机制,让这些曾经的“罪人”真正获得新生,也让自己的事业更加稳固。
## 三十五、新的挑战
1964年,林峰的工作取得了显著成绩。
全市街道集体经济产值比去年增长了50%,解决了八千多个就业岗位,创造利税两百多万元。合作社的产品不仅供应北京市场,还销往天津、河北等地。
林峰被评为“北京市劳动模范”,出席了国庆观礼。
他的事迹被报纸报道,被称为“集体经济改革的先锋”。
但林峰没有满足。他知道,集体经济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他提出了一个新的构想:建立“合作社联合体”,把各合作社的资源整合起来,实现规模化、专业化生产。
比如,把各合作社的木工组整合成“木器加工厂”,缝纫组合并成“服装厂”,铁艺组合并成“五金厂”……这样既能提高效率,又能统一标准,还能开拓更大的市场。
这个构想得到了张主任的支持,但也遇到了阻力。
一些合作社主任担心失去权力,不愿意合并。一些主管部门担心难以管理,持保留态度。还有一些人质疑这是“搞资本主义”。
林峰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搞试点。
他选择了朝阳、西城、东城三个区的合作社,试点成立“北京市第一合作社联合体”。
联合体实行股份制:各合作社以资产、技术、人员入股,按股份红。管理上,成立理事会,各合作社主任都是理事,重大事项集体决策。
林峰担任理事长,易中海担任总经理,阎埠贵担任财务总监,傻柱负责后勤,许大茂负责宣传。
试点运行三个月,效果显著:生产效率提高30%,成本降低20%,利润增长50%,工人收入增加40%。
有了成功的试点,其他合作社纷纷要求加入。到1964年底,联合体扩大到十个区,涵盖三十多个合作社,工人超过五千人。
林峰的事业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但新的挑战也随之而来。
这天,张主任把林峰叫到办公室,神情凝重。
“小林,有个情况要跟你通气。”
“张主任,什么事?”
“市里接到了上面的文件。”张主任压低声音,“可能要搞运动了。”
林峰心中一紧:“什么运动?”
“具体还不清楚,但风向有点变。”张主任说,“有人提出,集体经济搞得太‘活’了,可能偏离了方向。你们那个联合体,股份制、按股份红,有人说是‘变相资本主义’。”
林峰脸色变了:“张主任,我们的一切都是按照政策来的,账目清楚,分配合理,工人拥护……”
“我知道。”张主任摆摆手,“我相信你。但形势比人强。你要有心理准备,可能会有人拿联合体做文章。”
林峰沉默了。他知道张主任说的是事实。在这个年代,政治风向一变,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
“张主任,您的建议是?”
“稳一稳。”张主任说,“联合体的扩张暂停,现有的规模维持。多做少说,低调行事。等风头过了再说。”
“我明白了。”
从张主任办公室出来,林峰心情沉重。
他想起穿越前的历史知识。1964年,确实是个敏感的年份。再过两年,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
他的事业,他的理想,他的一切,都可能在这场风暴中毁于一旦。
必须未雨绸缪。
晚上,林峰进入空间,召集核心成员开会。
听完林峰的介绍,大家都沉默了。
易中海第一个发言:“主人,我经历过运动。1957年反右,我亲眼看到有人因为一句话、一篇文章就被打倒。您的事业太显眼,确实容易成为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