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推眼镜:“主人,我建议做两手准备。一方面,公开的业务要更加规范,更加符合政策。另一方面,要准备退路。”
“退路?”林峰问。
“比如,把一些重要资产转移、分散。”阎埠贵说,“比如技术资料、设计图纸、资金等。万一有事,不至于全军覆没。”
傻柱说:“主人,我可以把食堂的工作辞了,专心在空间里。外面太危险。”
许大茂也说:“主人,宣传方面我会更加小心,不该说的绝对不说。”
林峰沉思良久。
“你们说得对,是要做准备。”他说,“但也不能因噎废食。集体经济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不能因为怕风险就不做了。”
他看向易中海:“易师傅,联合体那边,你负责进一步规范管理。所有制度、账目、分配,都要经得起检查。”
“是!”
“阎师傅,你负责整理重要资料,做好备份。资金方面,适当分散。”
“明白!”
“何师傅,食堂的工作你先干着,但确实要更低调。”
“好的!”
“许大茂,宣传要把握分寸,多报道工人群众,少突出个人。”
“没问题!”
安排完工作,林峰退出空间,站在窗前,望着夜空。
他知道,更大的考验即将到来。
但他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四年的奋斗,让他从一个复仇者成长为建设者。他有了事业,有了伙伴,有了理想。
他改变了那么多人的命运,创造了那么多的价值。
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他都会坚定地走下去。
因为,这已经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战斗。
而是成千上万合作社工人的希望。
是集体经济改革的探索。
是一个穿越者在这个时代的使命。
林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风暴要来,就让它来吧。
他已经准备好了。
# 《四合院:空间奴役》(续五)
## 三十六、山雨欲来
1964年的秋天,北京的天空格外高远。
林峰站在市集体经济指导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飘落的梧桐叶。张主任的提醒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但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林副主任,各区合作社的季度报表都送来了。”办事员小刘抱着一叠文件进来。
“放桌上吧。”林峰转身,接过文件,“通知各区,明天上午九点开季度总结会。”
“好的。”
小刘离开后,林峰翻开报表。数字很漂亮:第三季度全市集体经济总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65%,利润增长80%,就业人数突破一万人。
但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
第二天上午,季度总结会在市政府会议室举行。三十多个合作社的主任、副主任坐满了会议室,气氛热烈。
林峰主持会议。他先通报了全市集体经济的成绩,表扬了先进单位,然后话锋一转:
“同志们,成绩是喜人的,但我们也要看到问题。有些合作社管理还不够规范,账目还不够清晰,产品质量还有待提高。特别是,我们要警惕骄傲自满的情绪。”
台下安静下来。有人交换着眼神。
“我提几点要求。”林峰继续说,“第一,加强政治学习,每周至少一次,学习党的方针政策。第二,完善管理制度,特别是财务制度,要做到公开透明。第三,注重产品质量,不能为了产量牺牲质量。第四,关心工人生活,改善工作条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搞集体经济,是为了服务人民,服务国家,不是为了个人名利。任何人都不能以权谋私,不能搞特殊化。”
会后,几个合作社主任围上来。
朝阳合作社的赵主任(易中海化名的易忠诚调走后,赵主任接任)说:“林主任,您说得对,我们是该加强管理了。”
西城红旗合作社的王主任说:“林主任,我们那账目确实有点乱,能不能派个人指导一下?”
林峰一一回应,承诺会安排技术小组下基层。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只是表面文章。真正的风暴,可能才刚刚开始。
下午,林峰回到办公室,张主任把他叫过去。
“小林,坐。”张主任脸色不太好,“刚才接到通知,市里要派工作组下来,检查集体经济工作。”
“工作组?”林峰心中一紧。
“对,由市监委、财政局、工业局联合组成。”张主任压低声音,“名义上是检查工作,实际上……我听说,有人举报咱们搞‘资本主义经营’,‘利润挂帅’。”
林峰沉默片刻:“张主任,我们的一切都是按照政策来的……”
“我知道。”张主任摆摆手,“但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工作组想找问题,总能找到。特别是你们那个联合体,股份制,按股份红,有人说是‘变相剥削’。”
“工人都是股东,哪来的剥削?”
“道理是这样,但有人不这么看。”张主任叹气,“小林,你要有心理准备。工作组来了,肯定会重点检查联合体。你要把所有材料准备好,账目、制度、会议记录,一样都不能少。”
“我明白。”
“还有,”张主任犹豫了一下,“工作组可能会找你谈话。记住,态度要诚恳,但原则要坚持。不该说的不说,不该认的不认。”
“谢谢张主任提醒。”
从张主任办公室出来,林峰感到一阵寒意。
虽然现在是秋天,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冬天的严寒。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峰立即进入空间。
他把情况告诉了易中海、阎埠贵等人。
“主人,这是有人眼红了。”许大茂第一个跳起来,“看咱们干得好,就想摘桃子!”
易中海比较冷静:“主人,工作组检查是常规程序,不必过于紧张。只要我们自身过硬,就不怕检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主人,联合体的账目我反复核对过,没有问题。制度也是参照国营企业的,完全合规。只是这个股份制……”
“股份制怎么了?”林峰问。
“股份制本身没有问题,但有些人可能会把它和‘资本主义’联系起来。”阎埠贵说,“特别是在当前的政治气候下。”
傻柱嚷嚷:“怕什么!咱们又没做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