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之前的解释又说了一遍。

    但冯组长不满意:“林峰同志,你不要用那些理论来搪塞。我就问你,股份制是不是资本主义的东西?按股份红是不是剥削?”

    “冯组长,我认为要看实质。”林峰坚持,“联合体的股份持有者都是工人,分红是根据劳动贡献,这不是剥削,是按劳分配。”

    “狡辩!”冯组长一拍桌子,“按劳分配是发工资、发奖金,不是分红!分红就是资本家剥削工人的那一套!”

    林峰沉默。

    “还有,”冯组长继续,“有人反映,你在联合体搞‘一言堂’,重大决策都是你说了算。这是不是事实?”

    “不是。”林峰否认,“联合体有理事会,重大决策都是集体讨论决定的。有会议记录为证。”

    “会议记录可以伪造!”冯组长冷笑,“林峰同志,我劝你端正态度,老老实实交代问题。否则,后果自负。”

    谈话不欢而散。

    接下来几天,工作组加大力度。他们找了很多工人谈话,有些工人被吓唬,说了些不利于林峰的话。

    许大茂打听到的消息更令人担忧:“主人,工作组在搜集您的‘罪证’。他们找了一些对您不满的人,许下好处,让他们作证。”

    “都有谁?”林峰问。

    “有几个原来的合作社主任,因为联合体成立后,他们的权力小了,一直心怀不满。还有几个被开除的工人,对您有怨恨。”许大茂说,“最麻烦的是,工作组找到了何大江的亲戚,他们扬言要为您害何大江去边疆报仇。”

    林峰心中一沉。何大江的事,确实是个隐患。

    “主人,要不咱们……”许大茂做了个手势。

    “不要乱来。”林峰制止,“这个时候,任何对抗都是不明智的。”

    “那怎么办?”

    “等。”林峰说,“清者自清。我不信他们能凭空捏造罪名。”

    但林峰低估了形势的严峻性。

    一周后,工作组召开全体干部大会,冯组长宣布初步调查结果。

    “经过深入调查,我们发现集体经济系统存在严重问题。”冯组长声音严厉,“主要表现在:一是偏离社会主义方向,搞资本主义经营;二是领导干部以权谋私,搞特殊化;三是管理混乱,账目不清;四是脱离群众,官僚主义严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特别是合作社联合体,问题尤为突出。搞股份制,按股份红,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复辟!领导干部独断专行,大搞‘一言堂’,严重脱离群众!账目混乱,存在贪污腐化的嫌疑!”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针对这些问题,工作组决定:第一,立即停止合作社联合体的所有经营活动,进行彻底整顿;第二,对主要责任人林峰同志,停职检查,接受进一步调查;第三,其他相关人员,也要做出深刻检查。”

    冯组长最后说:“希望同志们引以为戒,端正思想,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散会后,张主任想找冯组长说情,但被拒绝了。

    林峰被停职了。

    消息传开,各合作社一片哗然。

    朝阳合作社赵主任等人联名写信,为林峰辩护,但信被工作组扣下了。

    联合体被迫停止运营,五千多工人面临失业。

    工人们情绪激动,有人想上访,但被工作组压下去了。

    林峰被要求在家写检查,不能外出,不能见外人。

    这是他有生以来最艰难的时刻。

    ## 三十九、绝地反击

    林峰被停职在家,但他没有闲着。

    他进入空间,召集所有核心成员。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林峰平静地说,“我被停职,联合体被停止运营。这是最坏的结果。”

    易中海眼中含泪:“主人,都是我们连累了您……”

    “不关你们的事。”林峰摆摆手,“这是政治斗争,早晚会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应对。”

    许大茂愤愤不平:“主人,工作组明显是整人!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阎埠贵比较冷静:“主人,现在硬抗是不行的。但我们可以用合法的方式抗争。”

    “什么方式?”林峰问。

    “第一,收集证据,证明工作组的调查不实。”阎埠贵说,“第二,向上级反映情况,争取支持。第三,发动工人群众,用事实说话。”

    傻柱嚷嚷:“对!咱们有五千多工人,他们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

    林峰沉思片刻:“阎师傅说得对。但我们不能直接出面,否则会被打成‘煽动群众’。”

    他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暗中联络可靠的工人,收集工作组的错误证据。记住,一定要合法,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是!”

    “易师傅,你整理联合体的所有正面材料:提高了多少生产,改善了多少生活,解决了多少就业。用事实说话。”

    “明白!”

    “何师傅,你通过食堂,了解工人的真实想法。但要小心,不要被工作组发现。”

    “好的!”

    “阎师傅,你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系统阐述联合体的性质和意义,用理论和事实驳斥工作组的指控。”

    “没问题!”

    林峰最后说:“我自己也会写一份检查,但不是认罪,而是阐明观点。同时,我会给市领导写信,反映情况。”

    众人分头行动。

    林峰开始写检查。他写得很认真,但立场坚定。他承认工作中可能有不足,但坚决否认“资本主义倾向”“以权谋私”等指控。他用大量事实和数据,证明联合体的成绩,证明股份制的好处。

    同时,他给市委主要领导写了一封长信,详细汇报了工作组的调查情况,指出了其中的不实之处,请求领导主持公道。

    信是通过秘密渠道送出的,希望能直达领导手中。

    许大茂那边的进展也很顺利。他联络了几十个可靠的工人,收集到了工作组的不少问题:威胁利诱工人作伪证,断章取义歪曲事实,甚至伪造证据。

    易中海整理的材料更扎实:联合体成立两年,产值增长三倍,利润增长四倍,工人收入翻番,还上缴了大量税收。这些都是铁的事实。

    阎埠贵的报告理论水平很高,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高度,论证了联合体股份制的社会主义性质。

    材料准备齐全后,林峰决定主动出击。

    他要求见工作组冯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