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替朋友高兴,但也有点失落——他还在酱油厂干着又累又脏的活。

    林峰看出他的心思:“秉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来帮忙。酱油厂的工作先留着,下班后来,我给你开一份工资。”

    “真的?”周秉昆眼睛亮了,“可我能干啥?”

    “你人实在,负责收货验货。”林峰说,“我看那些卖废品的,有时候会掺假,需要人把关。”

    “这个我行!”周秉昆拍胸脯,“我保证不让奸商得逞!”

    就这样,周秉昆也加入了。

    废品站有了七个固定员工:易中海总管,阎埠贵管账,周秉昆收货,肖国庆、孙赶超干杂活,乔春燕宣传,许大茂打听消息。小吃摊是傻柱主厨,李素华帮忙。

    光字片的人都说,林峰来了之后,这片有生气了。

    但麻烦还没完。

    这天,街道办王主任来了。

    “林峰同志,你们这废品站搞得很红火啊。”王主任笑着说。

    “都是街道支持。”林峰客气地说。

    “不过……”王主任话锋一转,“有人反映,你们这属于‘私人买卖’,不符合政策。现在提倡集体经济,你们这个体经营,怕是不太合适。”

    林峰心中一凛。这个问题,他在原世界就遇到过。

    “王主任,我们这不是私人买卖。”林峰解释,“我们是街道办批准的服务站,为居民处理废品,改善环境卫生。赚的钱,大部分都分给了参加劳动的群众,这属于集体互助性质。”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没挂集体牌子啊。”王主任说,“而且,你们还雇了这么多人,这算不算雇工剥削?”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

    乔春燕赶紧打圆场:“王主任,林哥可没剥削我们。我们在这儿干活,比在厂里挣得还多呢。这是帮我们改善生活啊。”

    周秉昆也说:“是啊王主任,林哥是好人。”

    王主任摆摆手:“我不是说林峰同志不好。但政策就是政策。这样吧,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把废品站挂靠在街道办名下,变成‘光字片废品回收服务站’,算街道集体企业。你们这些人,算街道企业职工,这样名正言顺。”

    林峰明白了。王主任不是来找麻烦,是来帮忙的。

    “谢谢王主任!我们听组织的。”

    “那就好。”王主任笑了,“林峰同志,我看你是个能干的人。好好干,街道不会亏待你们。”

    手续很快办下来了。“光字片废品回收服务站”正式挂牌,林峰任站长,易中海任副站长,其他人都是正式职工。

    有了合法身份,生意更好了。

    林峰趁机扩大业务。他租下了隔壁的两个空房子,改造成加工车间。从空间里调出几个懂技术的奴隶,以“临时工”的名义,开始小批量生产一些实用产品:铁皮炉子、简易家具、棉鞋垫。

    产品物美价廉,很快打开了销路。

    一个月后,服务站有了二十多个员工,月产值突破一千元,成了光字片最大的“企业”。

    林峰的名字,在吉春市都传开了。

    但树大招风,更大的麻烦来了。

    ## 四十三、骆士宾的野心

    1969年底,吉春市。

    林峰正在服务站盘点账目,许大茂急匆匆进来。

    “林主任,有情况。”

    “说。”

    “我打听到,有个叫骆士宾的人,在打听咱们服务站。”许大茂压低声音,“这人有点背景,据说和市里领导有关系。他想做废品生意,看咱们做得好,想来分一杯羹。”

    骆士宾?林峰心中一沉。原剧里,这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后来成了企业家,但手段不干净。

    “具体什么情况?”

    “骆士宾在郊区开了个废品收购点,但规模小,竞争不过咱们。”许大茂说,“他找过街道办,想承包全市的废品回收,但被王主任拒绝了。现在他盯上咱们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汽车声。

    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呢子大衣,梳着背头,看起来很气派。后面跟着两个随从。

    “哪位是林峰同志?”男人走进来,声音洪亮。

    “我就是。”林峰站起来。

    “你好你好,我是骆士宾。”男人热情地握手,“早就听说光字片出了个能人,把废品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今天特来拜访。”

    “骆同志请坐。”林峰让座。

    骆士宾坐下,打量了一下服务站:“不错不错,搞得像模像样。林峰同志年轻有为啊。”

    “过奖了。”

    “我也不绕弯子。”骆士宾说,“我看你这个服务站很有前途。但你们毕竟是街道小企业,资金有限,技术有限,发展受限制。我想跟你合作。”

    “怎么合作?”

    “我出资金,出设备,扩大规模。”骆士宾说,“咱们成立个正式的废品回收公司,把吉春市的废品生意都包下来。利润嘛,你三我七,你负责管理,我负责关系和销路。”

    林峰心中冷笑。这是想吞并啊。

    “骆同志,我们这是街道集体企业,不是私人买卖。”林峰平静地说,“合作的事,得街道办同意,职工代表大会通过。”

    “街道办那边我去说。”骆士宾摆摆手,“只要你点头,其他都不是问题。”

    “恐怕不行。”林峰摇头,“服务站是光字片群众的生计,我不能一个人决定。”

    骆士宾脸色沉了下来:“林峰同志,我是看你有能力,才来找你合作。你要知道,废品回收这行,不是谁都能做的。没有关系,没有路子,你们做不大。”

    “做不大就做不大。”林峰说,“能帮光字片群众改善生活,就够了。”

    骆士宾盯着林峰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好,有骨气。那我就不勉强了。不过林峰同志,生意场上的事,还是要多想想。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起身离开。

    吉普车开走后,易中海担忧地说:“林主任,这人不是善茬。他说的‘关系’‘路子’,恐怕不是正道。”

    “我知道。”林峰说,“阎埠贵,你把账目再仔细查一遍,不能有任何问题。许大茂,你继续打听骆士宾的动向。其他人,正常工作,但要小心。”

    “是!”

    骆士宾果然没有善罢甘休。

    几天后,税务局的人来了,说要查服务站的账。

    阎埠贵把账目拿出来,一笔一笔清清楚楚。税务局的人查了半天,没发现问题,走了。

    又过了几天,消防的人来了,说服务站有安全隐患,要停业整顿。

    易中海带着他们到处检查,炉子有防护,电线规范,消防器材齐全。消防的人也没挑出毛病。

    但这么一折腾,生意受了影响。一些供应商不敢来了,怕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