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气得直跺脚:“这些人就是故意找茬!”
乔春燕说:“肯定是骆士宾搞的鬼。我听说他跟税务局、消防都有人。”
林峰沉思。硬碰硬不是办法,得想个对策。
他进入空间,召集核心成员开会。
“主人,这个骆士宾是想逼咱们就范。”易中海说,“咱们得反击。”
“怎么反击?”林峰问。
许大茂眼珠一转:“主人,我打听过了,骆士宾的废品收购点有问题。他收赃物,还压价坑农民。咱们可以收集证据,举报他。”
“证据好收集吗?”
“好收集!”许大茂说,“我认识几个被他坑过的农民,他们愿意作证。”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主人,我还有个想法。骆士宾不是想垄断吉春的废品生意吗?咱们可以联合其他小的收购点,成立个协会,共同对抗他。”
“这个主意好。”林峰点头,“许大茂,你去收集骆士宾违法的证据。易中海,你去联络其他收购点,就说咱们愿意提供技术和销路,大家一起赚钱。”
“是!”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暗中收集证据,易中海走访了郊区几个小收购点。
这些小收购点都被骆士宾打压过,敢怒不敢言。听说服务站愿意带头反抗,纷纷表示支持。
林峰起草了一份《吉春市废品回收行业自律公约》,号召大家公平竞争,不压价,不收赃,不欺行霸市。
有七八家小收购点签了字,成立了“吉春市废品回收从业者互助会”,林峰被推选为会长。
互助会成立当天,林峰请来了街道办王主任和报社记者。
王主任在会上讲话:“废品回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要公平竞争,合法经营。林峰同志带头成立互助会,这是好事,街道支持!”
记者拍了照,写了报道。
骆士宾看到报纸,气得摔了杯子。
他想继续找茬,但服务站现在有了“互助会会长”的身份,有了舆论支持,不好动手了。
而且,许大茂收集的证据,林峰匿名寄给了公安局和工商局。
虽然骆士宾有关系,但证据确凿,他不得不收敛。
一场危机暂时化解。
但林峰知道,骆士宾不会就此罢休。这只是第一回合。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 四十四、周家的困境
1970年春节,光字片。
服务站给每个员工发了五斤猪肉、十斤白面当年货。这在光字片是头一份,大家高兴坏了。
周秉昆拎着年货回家,母亲李素华笑得合不拢嘴:“这林峰真是好人,对咱们家太好了。”
“妈,林哥说了,年后还要扩大生产,让我当车间主任呢。”周秉昆兴奋地说。
“那可要好好干。”李素华说,“对了,你爸来信了,说过年回不来,大三线建设忙。”
周秉昆眼神黯淡了一下。父亲周志刚已经两年没回家了。
“妈,我想去贵州看看姐。”周秉昆突然说。
周蓉在贵州下乡,嫁给了诗人冯化成。周秉昆一直惦记着姐姐。
“那么远,路费贵着呢。”李素华叹气。
“我现在有钱了。”周秉昆说,“林哥给我发了奖金,够路费。”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林峰站在门外:“秉昆,在家吗?”
“林哥!快进来!”周秉昆赶紧开门。
林峰进屋,手里拎着一包东西:“阿姨,过年好。这是点心意。”
“哎呀,林峰同志,你太客气了。”李素华不好意思。
“应该的。”林峰坐下,“秉昆,有件事跟你商量。”
“林哥你说。”
“年后我想扩大生产,搞个家具车间。”林峰说,“现在住房紧张,很多人家里缺家具。咱们用废木料加工,做简易的桌椅柜子,应该好卖。”
“这个主意好!”周秉昆说,“我认识个木匠,手艺不错,就是没活干。”
“你把他请来。”林峰说,“另外,我想让你负责这个车间。”
“我?”周秉昆一愣,“可我啥也不懂啊。”
“慢慢学。”林峰拍拍他肩膀,“你人实在,肯学肯干,我相信你能行。”
周秉昆激动得脸都红了:“林哥,我一定好好干!”
林峰又看向李素华:“阿姨,我想请你去服务站食堂帮忙。傻柱一个人忙不过来,您去帮着做做饭,一个月十五块钱。”
“十五块?”李素华连连摆手,“太多了太多了,十块就行。”
“就十五块。”林峰坚持,“您手艺好,值这个价。”
李素华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从周家出来,林峰心情复杂。周家是好人,但原剧里他们的命运很坎坷。自己能改变吗?
他想起周蓉在贵州的困境,周秉义在兵团也不容易,还有那个后来惹出很多事的冯化成。
也许,他可以做点什么。
年后,家具车间成立了。周秉昆当主任,请来的老木匠当技术指导,又招了五个学徒。
废木料经过加工,变成了一张张桌子、椅子、柜子。虽然简单,但结实耐用,价格便宜,很快被抢购一空。
服务站有了三个车间:废品加工、铁器制作、家具生产。员工增加到五十多人,月产值突破三千元。
光字片变了样。在服务站工作的人家,生活明显改善。孩子们能吃饱了,能穿新衣服了,能上学了。
其他街区的人羡慕不已,都想来光字片工作。
但林峰控制着规模。他知道,发展太快容易出问题。
这天,周秉昆来找林峰,神色犹豫。
“林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姐……周蓉,在贵州那边,日子不好过。”周秉昆说,“她男人冯化成,是个诗人,但挣不了钱。姐写信来说,想回吉春,但没工作,没户口,回不来。”
林峰想了想:“你姐什么文化?”
“高中毕业,学习可好了。”周秉昆说,“本来能上大学的,但下乡了。”
“这样,”林峰说,“咱们服务站缺个会计,阎埠贵一个人忙不过来。如果你姐愿意,可以来当会计。户口的事,我想想办法。”
“真的?”周秉昆眼睛亮了,“林哥,太谢谢你了!”
“不过,”林峰说,“得等机会。现在政策严,知青回城不容易。你先写信告诉你姐,让她别急,等机会。”
“好!好!”
周秉昆欢天喜地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