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又去找易中海他们,做了安排。

    1971年夏天,林峰正式调到吉春市集体经济办公室,任副主任。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选了三个街道做试点,推广“光字片模式”。

    每个试点,他都派了得力人手去指导。易中海去一个点,阎埠贵去一个点,许大茂去一个点。

    他自己则跑遍全市,调研情况,制定规划。

    工作很忙,但他每周都回光字片,看看合作社,看看周家。

    周秉昆把合作社管理得很好。家具厂开发了新产品,铁器厂扩大了生产,食品加工车间推出了新品种。

    合作社的产值又提高了。

    光字片彻底变了样。原来的破房子,很多翻新了。土路铺上了石子。孩子们穿得整齐,脸上有笑容。

    周家的变化最大。周秉昆当了合作社副理事长,一个月工资加奖金有八十多块。周蓉是财务科长,冯化成是宣传科长,两人收入也不错。李素华在食堂,工作轻松,心情愉快。

    周志刚从大三线回来探亲,看到家里的变化,不敢相信。

    “这都是林峰同志的功劳。”李素华说,“他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周志刚握着林峰的手,老泪纵横:“林峰同志,谢谢你!”

    “周师傅,别这么说。”林峰说,“是秉昆他们自己争气。”

    1972年,吉春市的集体经济有了大发展。三个试点都成功了,又推广到十个街道。

    林峰提出的“变废为宝、股份合作、社区互助”模式,在全市开花结果。

    他被评为“吉林省劳动模范”,去省里参加了表彰大会。

    站在领奖台上,林峰心潮澎湃。

    从1969年穿越到光字片,到现在1972年,三年时间。

    他从一个外来者,变成了改变一座城市的人。

    他帮助了成千上万的人改善生活。

    他建立了新的事业。

    而那些曾经的仇人,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历史真是奇妙。

    晚上,林峰进入空间。

    奴隶们正在庆祝——他们在空间里也有个小聚会。

    “主人,恭喜您!”易中海代表大家敬酒。

    林峰接过酒杯:“谢谢大家。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

    许大茂说:“主人,是您给了我们新生的机会。我们这辈子,跟定您了!”

    傻柱嚷嚷:“对!跟定主人!”

    其他人纷纷附和。

    林峰看着这些人,心中感慨万千。

    在原世界,他们是禽兽;在这个世界,他们是人才。

    也许,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可能。

    关键是给他们机会。

    “好!”林峰举杯,“为了更好的明天,干杯!”

    “干杯!”

    退出空间,林峰站在窗前,望着吉春的夜景。

    灯火点点,一片祥和。

    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前方还有更长的路。

    但他充满信心。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战友,有同志,有理想。

    无论前方有多少挑战,他都会坚定地走下去。

    直到理想的彼岸。

    夜色渐深,星光璀璨。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新的征程,就在前方。

    林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路还很长。

    但他准备好了。

    # 《四合院:空间奴役》×《人世间》续章

    ## 四十六、1973年的新挑战

    1973年春,吉春市。

    林峰坐在市集体经济办公室的椅子上,翻阅着各区县报上来的材料。窗外的杨树已经冒出新芽,办公室里炉子还烧着,但已经不似冬日那般燥热。

    “林主任,这是第一季度全市集体经济的统计报表。”办事员小陈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林峰接过,快速浏览。数字很漂亮:全市集体经济总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45%,就业人数增加三千多人,利税增长60%。

    “光字片合作社的数据呢?”林峰问。

    “在这儿。”小陈翻出一页,“光字片合作社第一季度产值一万两千元,同比增长30%。周秉昆同志汇报,他们新开发的‘组合家具’很受欢迎,已经接到百货大楼的订单。”

    林峰点点头。周秉昆这小子,确实干出来了。

    “另外,”小陈压低声音,“林主任,我听说市里有人对咱们的工作有意见。”

    “谁?”

    “财政局的老马,还有工业局的老孙。”小陈说,“他们说咱们发展太快,挤占了国营企业的资源。还说……说您搞的股份制是‘资本主义尾巴’。”

    林峰眉头微皱。又是这种论调。在原世界听过,在这个世界又来了。

    “知道了。”林峰摆摆手,“你去忙吧。”

    小陈离开后,林峰靠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四年。从光字片一个小小的废品站,发展到全市集体经济办公室副主任,他走得很快,也很稳。

    但树大招风。随着集体经济规模扩大,触及的利益越来越多,反对的声音自然会出现。

    特别是那个“股份制”,虽然在实践中证明能调动积极性,但在理论层面始终是个敏感点。

    “得想个办法。”林峰喃喃自语。

    晚上,他回到光字片。现在他每周回来一次,住在合作社的宿舍里。

    合作社已经大变样。原来的几间破房子,现在变成了整齐的厂房。院子里停着两辆新买的拖拉机——是合作社的运输车。

    周秉昆正在家具厂里跟工人研究新样品,看到林峰,兴奋地跑过来。

    “林哥!你回来了!”

    “来看看。”林峰拍拍他肩膀,“听说你们搞出了组合家具?”

    “对对,您来看!”周秉昆拉着林峰进车间。

    车间里摆着几套新家具:可以拆装的衣柜、带抽屉的书桌、折叠饭桌。设计简洁,做工精细,最关键的是可以拆卸运输,适合现在住房紧张、经常搬家的人家。

    “这个主意好。”林峰赞叹,“谁想的?”

    “我和易叔一起琢磨的。”周秉昆憨笑,“易叔说,北京上海那边早就有这种家具了,咱们可以学。”

    易中海从后面走过来:“林主任回来了。”

    “易师傅,干得不错。”林峰说。

    “都是大家的主意。”易中海谦虚地说,“林主任,有件事得跟您汇报。”

    三人来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