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关上门,神色严肃:“林主任,最近有几个生人来合作社打听,问咱们的股份怎么分,利润怎么算,还问您在市里有什么关系。”
“什么人?”
“不像普通老百姓。”易中海说,“穿得挺体面,说话带着官腔。我问他们是哪儿的,他们不说,只说‘随便看看’。”
林峰心中一动。难道是市里那些反对派派人来摸底?
“还有,”易中海继续说,“骆士宾那边有动静。我听说他在郊区开了个建材厂,生产水泥预制板。他拉到了市建筑公司的订单,现在规模不小。”
“建材厂?”林峰皱眉,“他哪来的技术?”
“听说从南方请了师傅。”易中海说,“而且,他跟财政局的老马走得很近。有人看见他们一起吃饭。”
老马?财政局那个反对派?
林峰明白了。骆士宾这是找到靠山了,想从建材行业打开缺口,跟合作社竞争。
“咱们能搞建材吗?”周秉昆问。
“能。”林峰说,“废品站回收的建筑废料,可以加工成再生建材。但这个需要技术,需要设备。”
“技术我有。”易中海说,“在原世界,我研究过这个。简单的水泥预制板、空心砖,咱们都能做。”
“好!”林峰拍板,“易师傅,你负责筹备建材车间。需要什么设备,需要多少钱,列个计划。”
“是!”
“另外,”林峰看向周秉昆,“秉昆,你准备一下,下个月全市要开集体经济经验交流会,你代表合作社发言。”
“我发言?”周秉昆慌了,“林哥,我不行啊,我嘴笨……”
“嘴笨才实在。”林峰笑道,“你就讲实际工作,怎么从无到有,怎么克服困难,怎么改善职工生活。不用讲大道理,讲实事就行。”
“那……那我试试。”
从合作社出来,林峰去了周家。
李素华正在做饭,看到林峰,热情地招呼:“林峰来了!快坐,今天包饺子!”
“阿姨,别忙了。”
“不忙不忙。”李素华说,“秉昆他爸来信了,说今年能调回来,在吉春铁路局工作。”
“那太好了。”林峰由衷高兴。周志刚在原剧里是个正直的老工人,能回来一家团聚是好事。
“还有,”李素华压低声音,“秉义来信说,他可能要结婚了。”
“结婚?跟谁?”
“一个叫郝冬梅的姑娘,也是兵团的。”李素华说,“信里说姑娘家是干部家庭,父母都是领导。我担心……人家看不上咱们家。”
林峰想起来了。周秉义娶郝冬梅,在原剧里确实是高攀,后来引发不少矛盾。
“阿姨,别担心。秉义人好,有出息,姑娘家会看中的。”
“但愿吧。”李素华叹气,“我就是怕委屈了秉义。”
正说着,周蓉和冯化成回来了。
周蓉现在气色好多了,穿着合作社发的工作服,显得精神干练。冯化成还是那副文人模样,但眉宇间少了以前的郁结。
“林哥来了!”周蓉高兴地说,“正好,有件事想请教您。”
“什么事?”
“化成写了篇文章,关于集体经济中文化建设的,想发表在市报上。”周蓉说,“您给把把关?”
冯化成拿出稿子。林峰接过,快速浏览。
文章写得不错,文笔优美,观点也正确,强调集体经济不仅要抓生产,也要抓文化,要办夜校、搞文艺活动、提高职工素质。
“写得很好。”林峰说,“可以发表。不过……”
“不过什么?”冯化成紧张地问。
“标题可以改一下。”林峰说,“《论集体经济中的文化建设》这个题目太学术,改成《工人也要有文化生活——光字片合作社的文化建设实践》,这样更接地气,也突出咱们合作社的实际经验。”
冯化成眼睛一亮:“好!这个标题好!”
“另外,”林峰说,“化成,我想让你负责合作社的文化建设。办个职工夜校,组织文艺队,搞黑板报比赛。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说。”
“真的?”冯化成激动了,“林主任,我一定好好干!”
离开周家,林峰回到宿舍。他进入空间。
奴隶们正在学习。经过这几年的“改造”,他们完全融入了新身份。看到林峰,纷纷围过来。
“主人,您回来了。”易中海说。
“有件事要和大家商量。”林峰把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许大茂第一个跳起来:“主人,那个骆士宾又冒出来了?让我去收拾他!”
“别急。”林峰摆摆手,“骆士宾现在有财政局老马做靠山,硬碰硬不行。咱们得智取。”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主人,我建议从两方面入手。第一,加快咱们自己的发展,把建材车间搞起来,跟他正面竞争。第二,收集骆士宾和老马勾结的证据,必要的时候举报。”
傻柱嚷嚷:“主人,我有个主意!骆士宾不是开建材厂吗?肯定要请客吃饭。我在吉春餐饮界认识几个人,可以打听他的动向。”
秦淮茹小声说:“主人,我可以组织女工,做点手工品,拿到集市上卖,给合作社增加收入。”
棒梗——现在叫贾梗了,已经十八岁,长得高高大大——说:“林叔,我可以学开车,帮合作社搞运输。”
林峰看着这些曾经的四合院“禽兽”,现在一个个积极献策,心中感慨。
“好,大家的主意都很好。”他说,“易师傅,建材车间的事抓紧。阎师傅,你负责收集骆士宾和老马的证据。何师傅,你去打听骆士宾的饭局。秦姐,你组织女工搞副业。贾梗,你去学开车,费用合作社出。”
“是!”众人齐声应道。
“另外,”林峰说,“下个月全市经验交流会,秉昆要发言。许大茂,你帮他准备稿子,教他怎么讲。”
“包在我身上!”许大茂拍胸脯。
退出空间,林峰站在窗前,望着光字片的夜色。
家家户户亮着灯,比以前亮多了,也密集多了。
这里变了,因为他的到来。
但挑战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