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明干脆利落。
“你——”
易忠海彻底无计可施。
“老太太,张宏明死不认错,您来评评理。”
“小张,打人终究不对。”
“这样吧,你把那锅鱼汤赔给贾家,这事就算完了。”
老太太慢悠悠地说。
张宏明盯着老太太,眼中怒火燃烧。
拳头紧紧握着,发出咔咔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黑化,魔夜系统启动!”
冰冷的机械音在张宏明脑海忠响起。
‘系统?’
‘我的金手指终于来了!’
张宏明恍惚了一下。
当初刚穿越时,他曾日夜期盼系统出现,带他改变命运。
后来等得绝望,只能埋头学焊工技术,挣扎求生。
没想到——
竟是被这些人逼到绝境时,系统才被激活!
原来黑化才是打开这扇门的关键……
张宏明嘴角扭曲。
如果不是这些人,他可能永远也打不开这扇门。
‘好得很,这份恩情,我定千百倍奉还!’
他脊背挺直。
“老太太都说话了,你还装什么傻?”
“赶紧把鱼汤端过来!”
贾张氏见张宏明没动,以为他怂了。
立刻大声叫嚷起来。
“多谢老太太照顾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如抹着眼泪不断鞠躬。
戏演得十足到位。
虽然挨了耳光——
但能骗到一锅鱼汤,这买卖不亏。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
要不是易忠海和傻柱压着张宏明,贾家人也不会被打得那么惨,老太太也不会露面。
老太太在院子里过得安稳,全靠易忠海照应。她自然要维护易忠海的威信。
“张宏明,老太太这是给你台阶下。”
“就你动手打人这事,就够把你送进去!”
易忠海趁机说道。
“老太太,您这样处理太偏心了吧?”
“我在家好好做着鱼,贾家非要来招惹我,结果反倒让我赔鱼?”
“这说不过去。”
张宏明回过神,直盯着聋老太太。
觉醒魔夜系统后,张宏明底气十足,一条鱼他根本不在意。但归,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张宏明冷笑。
这老东西又开始装聋作哑了。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另外两位大爷。
闫阜贵和刘海忠也不好再袖手旁观。
“宏明,老太太都发话了,你就顺着点吧。”
“说到底也是为你好。”
贰大爷刘海忠说道。
“就是,宏明你前途无量,何必为条鱼闹得大家不安生?”
“明天再买一条就是了,咱们不差这点钱。”
叁大爷闫阜贵也摆出大度的样子。
“贰大爷、叁大爷,你们也觉得我该把鱼送给贾家赔罪?”
张宏明盯着他们,嘴角露出诡异的笑。
不知为何,刘海忠和闫阜贵总觉得他眼神怪异,干脆不敢接话。
院子里一片寂静,张宏明的目光扫过众人。
“还有谁认为我该把鱼给贾家的,站出来。”
傻柱第一个跳出来:“我觉得不光要给鱼,你还得给贾婶道个歉!长辈是你随便动的吗?”
“好,算你一个。”张宏明点头,继续问:“还有谁?”
几位邻居开始劝解:“宏明,别生气了。”“就当被疯狗咬了。”“老太太都发话了,你就依她吧。”“反正鱼也毁了,就当喂了牲口。”
贾张氏立刻尖声骂道:“你们才是牲口!”
张宏明向劝说的邻居们拱了拱手,转身指向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等人:“你们都要我给,那我就给。”
贾张氏撇着嘴小声嘀咕:“早这样多好,白费劲。”她心里想着被棒梗扔了泥块的鱼汤肯定没以前鲜美,不禁有些懊恼。
秦淮如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折腾了这么久总算能吃上鱼了。棒梗摸着红肿的脸颊,眼中满是期待。
“老东西等着,我这就把鱼端来。”张铁说完便往家走去。
贾张氏捧着锅子快步走出门。
“来了来了。”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都在抖。
“去你的!”
张铁两手一抬,整锅热汤朝贾家泼去。
“——”
“娘!”
贾家人惊叫着四散逃开。秦淮如拉着棒梗在地上拖行。
灶上炖了很久的鱼汤滚烫,洒在身上会烫伤皮肤。没人敢靠近。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咚!
“张家小子,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聋老太的拐杖重重砸在石板上。她原以为这次终于压住了张宏明,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耍了一道。
“老太太,您让我送鱼,我这不是送了吗?”
“贾家接不住能怨我?”
“给机会也不中用。”
张铁大笑着拎起锅回屋,哐当一声关上门。
聋老太握着拐杖的手直发抖。
“我送您回去。”
易忠海暗自叹气。一年前贾东旭死那会儿,张宏明占理,全院的人都没压住他。如今他又占了一半理,还是拿他没办法。
“张宏明,总有一天你会栽跟头。”
易忠海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秦姐,你没事吧?”
傻柱赶紧扶起棒梗。
“我没事儿,棒梗你怎么样?”
秦淮如惦记着家里的孩子。
“我的鱼!”
贾张氏尖叫着转身往回跑。
那条三斤多重的草鱼正躺在青石板路上,周围撒满了汤汁。
她伸手去抓鱼,却被烫得直抽气,立刻又松开了手。
“这是咱们家的鱼,快回家拿个盆来装回去!”
“傻站着干嘛,动作快点!”
贾张氏对着秦淮如破口大骂,同时不停地对着烫红的手指吹气。
棒梗已经端着盆跑过来,乐呵呵地把鱼装进盆里。
“张宏明那个跑哪儿去了?”
“敢用开水泼人,心肠太狠了!”
“你们等着瞧,明天肯定让他被机器轧死!”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好好的一条鱼,先是被棒梗扔了块泥巴,又被张宏明掀翻在地,把她心疼坏了。
而被咒骂的张宏明,此刻正在屋里研究刚得到的魔夜系统。
“老子也是有系统的人了。”
张宏明兴奋地摸索着系统功能。在他眼前浮现出一个操作面板,详细介绍了系统的作用。
魔夜系统:当黑夜降临,黑暗笼罩大地,这片令人恐惧的夜色将成为魔夜的主场。
宿主激活系统后,自动获得两项魔夜天赋:
魔夜降临:夜晚后,宿主身体素质翻倍,并拥有夜视能力。
魔夜本能:夜间行动时能融入黑暗,不易被察觉。
张宏明回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仍在天边,黑夜尚未到来。
等夜幕降临后,他打算出门测试这两个能力的效果。
张宏明在心里想着。
先弄清楚自己的能力,再行动也不迟。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启动系统,请查收新手礼包!”
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接收。”
张宏明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叮!新手礼包已开启,宿主获得:储物戒指×1,洗髓丹×1,负面点数×10。”
“负面点数可用于抽奖,获取特殊奖励。”
“宿主通过打击对手可获得负面点数及日常奖励,请积极尝试。”
系统提示音戛然而止。
张宏明眼前浮现出两个方框。
框中分别放着一枚古铜色戒指和一颗金黄色的药丸。
‘应该就是储物戒指和洗髓丹了。’
张宏明心领神会,伸手拿起了那枚古老的戒指。
他将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
凝视戒指的瞬间,视野突然进入一片虚无的空间。
十米见方的区域内空无一物。
收回视线后,他随手拿起灶台上的双耳锅。
意念一动。
铁锅瞬间从手中消失。
张宏明嘴角微扬。
转眼间,铁锅又完好无损地回到手中。
“真是神奇。”
他轻声感叹,目光转向第二个系统格子。
伸手一探,那颗金色的丹药落入掌心。
丹药刚入腹中。
刹那间,澎湃的能量在胸腔炸开。
张宏明闷哼一声,跌坐在地。
狂暴的能量在经脉中奔涌,仿佛要撕裂他的身体。
幸好药效很快被吸收完毕。
重新站起的张宏明试着挥出一拳。
劲风呼啸,空气中弥漫着凌厉的气息。
他感受到体内充满力量,此刻就算面对十头壮牛也毫无惧色。
他忽然皱眉,发现全身覆盖着散发恶臭的黑色污垢——这是洗髓易筋后排出的杂质。
强忍不适,他调出系统面板。
十个负面点数正在闪烁,系统提示可以兑换青铜级宝箱。
“立即抽奖。”
随着命令下达,一道金光闪过。
“叮!获得初级霉运符×1”
泛黄的符纸上朱砂纹路隐隐发光,显示:可使指定对象遭遇一次厄运。
“正好拿贾张氏试试效果。”
张宏明冷笑一声,符箓化作流光消失。他转身打来井水冲洗身体,夏日的凉意格外清爽。
与此同时,易忠海家中。
搪瓷杯重重砸在桌上。
“迟早要让那小子付出代价!”
这孩子确实太混了,你别理他就行了。
壹大妈劝道。
“再不管他,他就无法无天了!”
“你看看他今天说的那些话,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易忠海气得直瞪眼。
“年轻人不懂事,没人管教,都是这样。”
“等过两年成家立业就好了。”
壹大妈倒是显得很豁达。
张宏明在壹大妈面前,还是收敛了一些。
“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
“女人家懂什么。”
易忠海不耐烦地挥手。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把张宏明这个刺头压下去,院里的其他人也会跟着学。
许大茂家里。
“没想到张宏明居然能和傻柱打个平手,还真有点本事。”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
那样子,好像刚才打架的是他自己一样。
“大茂,你要多和张宏明走动。以后如果傻柱欺负你,就叫上他一起。”
“两个人对付一个,肯定能把他收拾服帖。”
娄小娥出主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收拾傻柱还用得着他?”
“我是有脑子的人,跟他们这些莽夫不一样。”
许大茂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比张宏明年长不少。
“得了吧,下次挨揍可别躲到我后面。”
娄小娥撇了撇嘴。
想起刚才那一幕,她觉得张宏明才像个真正的男子汉。
再看看自己这个窝囊的丈夫,只能暗暗叹气。
傻柱一进屋就捂着肚子直抽冷气。
“哥,你没事吧?”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何雨水关心地问。
“刚才外面那么多人,我哪敢喊疼?”
傻柱咬着牙说。
“那小子下手太狠了,下次非得狠狠教训他不可。”
他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刚才打得不够重。
“算了吧,你还想跟张宏明斗?”
“刚才他那副样子,我真怕他直接动刀子。”
何雨水想起刚才的场面,仍然心有余悸。
“不至于吧,他真的敢拼命?”
傻柱舔了舔嘴唇。
再厉害的人,也怕不要命的。
他再厉害,也只有一条命,怎么可能不怕。
“我看你还是别招惹张宏明了,这人一看就不好惹。”
“再说,你跟他斗到底图什么呢?”
何雨水不放心地劝道。
“他能比我更狠?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就是不服输。”
“我不图什么,就凭良心做事。”
“贾家都这么困难了,张宏明还故意盯着他们,那么大的一条鱼都不肯分给贾家。”
“简直没人性。”
傻柱理直气壮地说,觉得自己完全没错。
与此同时,刘海忠、闫阜贵等几家也在议论刚才的事情。
张宏明平时在院子里一直很低调,开会也不怎么说话,存在感很低。
这次让大家刮目相看。
另一边,贾家却是一片欢腾。
没花一分钱就得到了一条三斤多重的草鱼,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棒梗换了新裤子坐在饭桌前等,小当和槐花也盯着桌看。
全家人都等着吃鱼。
秦淮如用热水把鱼洗好,装在大碗里端上桌。
在鱼身上淋了点酱油,放了几根姜丝,就端上了餐桌。
“我先动筷,我的功劳最大。”棒梗急不可待地拿起筷子,夹起最肥的鱼腹肉塞进嘴里。小当和槐花眼巴巴地看着,不停咽口水。
“今天鱼没你们两个丫头的份。”贾张氏瞪着眼说,“两个赔钱货能顶什么用?还是我大孙子有出息。”说着自己夹了块鱼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