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想吃鱼。”“娘,我也想吃。”两个小姑娘委屈地央求。
秦淮如笑着安慰:“等奶奶和哥哥吃完,剩下的给你们。三斤多的大鱼,够咱们一家人吃。”
小当和槐花只能忍着馋,看着贾张氏和棒梗吃得津津有味。秦淮如也夹了几筷子,鲜嫩的鱼肉让她心里高兴。对贾家人来说,白来的食物总是特别香,尤其是这么肥美的草鱼。
三人不停地吃,鱼很快被吃光了。“娘,给我们留点!”“我想吃鱼!”两个女孩急得直跺脚。
“赔钱货配吃什么?有口饭吃就知足吧!”贾张氏大声吼道,直接把鱼碗拉到面前,狼吞虎咽起来。
秦淮如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突然“咔”的一声,贾张氏脸色一变,疼得龇牙咧嘴,像被剜了块肉一样。
“妈,你怎么了?”
秦淮如轻声问。
贾张氏没有回答。
她刚才吃饭时不小心咬到一块石子,牙齿当场裂开。此刻疼得厉害。
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更何况她的牙直接碎了。
牙床不断抽搐,疼得她头昏脑胀。
“哇——”
贾张氏实在受不了,张嘴把满口的鱼肉吐进大瓷盆。
几粒碎石子混着半颗断牙,黏糊糊地堆在里面。
“噫!奶奶,脏死了!”
棒梗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他本来还想喝点鱼汤。
现在恶心得直反胃。
小当和槐花眼睛红了。
这条鱼她们只闻了香味,一口都没吃到。
“哎哟!哎哟!”
贾张氏双手捂着嘴,疼得直跳脚。
“妈,喝口水漱漱吧。”
秦淮如劝道。
“漱什么漱!”
“都怪那个杀千刀的张宏明,往鱼肉里掺石子!”
“把我牙都硌碎了!”
“非让他赔钱不可!”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
缺牙的嘴漏风,气得直哼哼。
“妈,您现在去找张宏明,他肯定不认账。”
“说不定还偷着乐呢。”
秦淮如赶紧拉住她。
鱼早就进了贾家的肚子。
贾张氏自己贪吃硌了牙,怪不得别人。
要是传出去,反而让人笑话。
“那我去找傻柱算账!”
“要不是他端来这盘鱼,我能把牙崩掉吗?”
“嘶——”
贾张氏心里盘算着,绝不能让张宏明占便宜。
她眼睛一转,想出了主意。
刚才崩裂的牙还在隐隐作痛,让她直吸气。
如果不捞点好处,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婆婆,傻柱天天给我们送饭,可别伤了他的心。”
秦淮如咬着牙,嘴上却温和地劝着。
“那我这委屈就白受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点用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贾张氏大声叫嚷,气得胸口起伏不停。
“您先吃点东西压压,也许就不疼了。”
秦淮如低着头轻声说。
贾张氏赌气吃了口饭,刚咽下去,突然又大叫起来。
“婆婆,怎么了?”
“呸!卡着鱼刺了,呕——”
贾张氏把饭吐回碗里,粗短的手指在喉咙里乱掏。
“不行,够不着。”
“你来帮我弄!”
试了几下她就放弃了。那根鱼刺像根细针,不动还好,一动就疼得厉害。
秦淮如拿来手电,照着婆婆张开的嘴。
“看见鱼刺了,很细的一根。”
“您忍一忍。”
她伸手去挑那根刺,才碰几下,贾张氏就开始干呕。
“千万别动。”
秦淮如赶紧叮嘱。她知道碰喉头容易引发呕吐,生怕婆婆当场吐出来。
贾张氏呜咽了几声,硬是把恶心压了下去。
她刚吃了不少鲜美的鱼肉,要是吐出来就白吃了。
为了这条鱼,她可是挨了一巴掌,说什么也不能吐。
总不能再把吐出来的吃回去吧?
“妈,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您拿点钱,我去借三大爷的自行车。”
秦淮如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去什么医院!那些大夫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骗钱!”
“这点事都办不好,赶紧滚开!”
“棒梗,你手小,过来帮奶奶掏。”
贾张氏瞪着眼睛,把秦淮如骂走了。
她舍不得为这点小事花钱。
棒梗不情愿地伸手帮奶奶掏鱼刺。
他手小,几下就摸到了那根细刺。
手指一动,眼看就要把鱼刺弄出来。
呕!
贾张氏喉咙一阵难受,胃里翻江倒海。
实在忍不住了。
刚吃的鱼肉全喷了出来。
正好糊了棒梗一脸。
“奶奶!”
“您干什么!”
棒梗抹了把脸,一吸气差点被熏晕过去。
胃里一阵翻腾,也跟着吐了起来。
呕的一声,全喷在贾张氏脸上。
祖孙俩让人恶心至极。
一边擦脸,一边弯腰继续呕吐。
屋内顿时充满难闻的气味。
“妈,棒梗。”
“你们这……”
“唉。”
秦淮如急得直跺脚,闻到这股味道,胃也开始翻腾。
贾张氏大声斥责秦淮如:“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扫干净,给我拿套干净衣服来!”
“没眼力劲儿,就知道傻站着。”她继续骂道。
小当高兴地拍手喊叫:“奶奶身上臭哄哄的,哥哥也是臭的!”说完就蹦跳着跑开了。她和小槐花都没吃到鱼肉,看到祖孙俩受罪,两个孩子反而觉得开心。
“这两个没用的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贾张氏气急败坏,揪住两个孩子的胳膊又掐又拧。顿时哭声四起,两个孩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看着满地狼藉,听着刺耳的哭闹声,闻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秦淮如深深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贪图张宏明家那条鱼呢?不仅没吃到鱼肉,还惹出这么多麻烦。
尽管心里懊悔,秦淮如还是得收拾残局。她端来洗脸水,拿出替换衣物,开始清理祖孙俩的呕吐物。贾张氏牙疼得直哼哼,那声音像戏班在吊嗓子。
隔壁的傻柱正坐在桌前吃饭,听到贾家的动静频频张望。“雨水,你先吃,我去看看贾家出什么事了。”他刚站起来,妹妹何雨水说:“哥,学校要交两块钱资料费,明天就得交。”
“什么资料这么贵?”傻柱皱起眉头。要知道鸡蛋才两毛一斤。
白面每斤两毛六。
猪肉才八毛一斤。
两块钱已经不算少了。
“这是学校要求的复习资料。”
“我快高考了,等考上大学找到工作,就不用再跟你要钱了。”
何雨水解释道。
“行吧。”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
花掉这两块钱让他有点心疼。
想到贾家那边的热闹场面,过去肯定又要破费,傻柱决定先忍一忍。
何雨水把钱塞进口袋,心里很不是滋味。
傻柱接济贾家时从不犹豫,轮到她买学习资料却推三阻四。
这么一比,何雨水觉得自己反倒像个外人。
贾家的吵闹声惊动了院子里的邻居。
但这时大家都在吃饭,没人愿意管贾家的家务事。
张宏明刚洗完澡,突然听到机械提示音:
“叮!宿主对贾张氏使用初级霉运卡成功,奖励结算中。”
他嘴角露出笑意。
刚才贾家鸡飞狗跳的动静,显然是霉运卡生效了。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结算面板:
“贾张氏崩断牙齿、鱼刺卡喉……收集负面值9点!”
“棒梗……收集负面值5点!”
“秦淮如……收集负面值2点!”
看完数据,张宏明挑了挑眉。
老虔婆牙都崩碎了,9点负面值再正常不过。
可秦淮如才2点,这就有点蹊跷。
他琢磨着,贾张氏倒霉时,秦淮如不但不难过,说不定还暗自高兴。
这张花10点负面值抽来的初级霉运卡,最后竟获得了16点负面值。
收拾了贾家的贪婪嘴脸,还收获了60%的负面情绪值。
痛快!
张宏明心里乐开了花。
“叮!宿主惩治对手,获得每日福利。”
“两条十斤重大草鱼,三只芦花鸡,十斤五花肉!”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张宏明眼前浮现出三个物品栏。
里面分别是两条大鱼、三只活鸡和一大块五花肉。
“惩治敌人还能拿日常奖励,真不错。”
张宏明笑得合不拢嘴。
他伸手从系统空间取出所有物资。
十斤重的草鱼比之前那条三斤的强多了。
三斤草鱼卖四毛五一斤,十斤的能卖七毛一斤,几乎跟猪肉价差不多了。
再加上活鸡和五花肉,这在缺衣少食的年代,简直让人欣喜若狂。
“先炖锅红烧肉解解馋。”
张宏明把鱼和鸡放进储物戒,切下一块五花肉。
足足有一斤多,剩下的重新收好。
切块、焯水、热油煎香。
等肉块变成金黄,浓郁的香味便在屋里弥漫开来。
“真带劲。”
张宏明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
穿越这三年来,他吃肉的次数屈指可数。
平时攒着肉票,就等着逢年过节打个牙祭。
虽然能买到高价肉,但一块五一斤。
张宏明正在存钱准备娶媳妇。
这年头讲究妇女能顶半边天,勤劳肯干的姑娘最吃香。
娶个贤惠媳妇,那才叫过日子。
所以他宁愿现在勒紧裤腰带,也要为将来打算。
多亏了系统的帮助,他终于能放开肚皮吃肉了。
灶台上的砂锅冒着热气,小火慢煨的五花肉渐渐收汁。
张宏明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夜幕已经降临。
收汁还需要二十分钟。
趁着这个空档,他打算试试新获得的魔夜天赋。
锁好房门,他走出四合院。
沿着巷子走时,远处一条胡同引起了他的注意。
激活魔夜降临天赋,他猛然加速冲向胡同。
这项天赋让他的夜间体能倍增。
他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样。
眨眼间就超过了前面的自行车。
张宏明握紧拳头,重重砸向胡同的砖墙。
“砰”地一声,墙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
“洗髓易经丹大大提升了我的力量。”
“配合魔夜天赋,夜晚就是我的地盘。”
“不知道魔夜本能还能带来什么效果。”
他心里想着,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接着开始测试第二项天赋。
魔夜本能让他能与黑暗融为一体。
张宏明躲进胡同拐角。
当脚步声靠近时,他突然展开双臂,十指张开。
这个诡异的动作足以让人惊恐万分。
可路过的中年男子却毫无察觉地走了过去。
“有意思。”
等那人走远,张宏明低声说道。
不久后,一个蹦蹦跳跳的少女走进了胡同。
张宏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走近。
眼看少女快要经过身边,他忽然起了个玩笑的心思。
他伸手轻轻撩了一下女孩的头发。
女孩猛然回头望向他。
虽然两人四目相对,但她仿佛没看见一样。
她困惑地皱眉,加快脚步离开了。
“这能力简直是偷东西的好帮手。”
等女孩走远,张宏明收起魔夜本能,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他心里感叹。
如果用这个本事做坏事,简直太容易了。
不过魔夜天赋也有弱点。
只要遇到光亮,他就无法隐藏自己,身形就会暴露。
咕噜——
肚子发出声音。
一阵虚弱感突然袭来。
张宏明觉得四肢发软。
“刚才试验两个技能,消耗太大了。”
他顿时明白过来。
于是加快脚步回到四合院。
掐指一算,锅里炖的五花肉应该刚好收汁,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但他不知道,那红烧肉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给院子里的人造成了巨大冲击。
易忠海正给聋老太太送饺子。
是猪肉白菜馅的。
今天他们联手都没能压住张宏明,反而让老太太丢了面子。
易忠海自然要有所表示。
“老太太,张宏明这小子太狂妄了。”
“连您的话都不听,一点不懂尊老,没有规矩。”
易忠海满脸愤怒。
“这孩子倔得很,确实难搞。”
聋老太太慢慢嚼着饺子。
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恼怒和忌惮。
在四合院里,易忠海是一大爷,傻柱是他手下的先锋。
平时什么事都能摆平。
就算他们搞不定,老太太也会出面。
以长辈的身份施压,再动员大家劝说,没人能不听话。
许大茂被傻柱揍过无数次,每次都能平息。
没什么风浪。
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