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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都是选长得好看的吗 可别是喜欢上了这……

    “遵命。”陆明阜一边回应她,一边剥落身上的衣衫。

    衣襟自胸口散乱,从窗缝灌入的夜风轻轻扫过每一寸肌肤,带来一丝沁凉。

    郑清容原本只是逗他,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当真了,捧着他的脸笑道:“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不是你说的你我之间客气就是见外了吗?”

    这还是她当初入京第二天醒来后,陆明阜给她穿鞋时说的。

    陆明阜微微气喘,一张唇水光潋滟:“可我想报答夫人。”

    说着,他顾自宽衣解带:“除了我自己,我没有什么可以给夫人的了。”

    衣衫半解,身上的异香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郑清容再次贴近,吻过他的下颌,游移到他不住滚动的喉结上。

    陆明阜避开她膝盖上的伤,一点点迎合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直到身上都是她的气息。

    情至深处,他面色潮红,眼尾湿润,拖着潮湿黏腻的气音道:“我是为夫人而生的,也是要为夫人而死的,对我来说,夫人就是我的所有,没有夫人,便没有我。”

    郑清容总觉得他今日说话有些怪怪的,想着可能是自己受伤让他过于内疚,于是出声安抚:“什么死不死的?一点儿小伤而已,过几日就好了,我的腿伤又不是你造成的,不必过多自责。”

    陆明阜闷闷地嗯了两声,趁着余潮未落,又将自己的身体送至她眼前:“那我多报答些夫人,夫人疼疼我,膝上的伤就不疼了。”

    郑清容失笑。

    哪里来的歪理?侯微先生平时都是怎么教他的?

    陆明阜见她不为所动,笨拙地引她深入,动作间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声急促的轻喘从唇齿间溢出。

    泛着水光的眸子就这么看着郑清容,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真情撩人又不自知。

    “明阜,你明日还要上朝。”郑清容吻了吻他的眉眼,有意阻止他的意图。

    他可是要参加常朝的,不像她只用参加每月两次的朔朝和望朝。

    再这么下去,怕是明日上不了朝了。

    “没关系的。”陆明阜依偎在她怀里,红着眼睛仰首向她索吻,“就让我好好报答夫人,不会耽误上朝的。”

    郑清容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再次覆上他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今晚的陆明阜仿佛不知疲惫般,使尽浑身解数卖力地勾着她,哪怕有时疼得狠了也不肯放手,蛊惑着她继续。

    折腾到大半夜,陆明阜彻底没了力气,浑身汗涔涔的,久久回不过神。

    “今日这是怎么了?”郑清容抚了抚他的鬓发,给他喘息恢复的时间。

    今日的陆明阜过于不同寻常了,先前甚至还提到了死的字眼,她直觉有事。

    陆明阜看着她,瞳孔渐渐聚焦,鼻音浓重:“喜欢夫人,想和夫人多亲近亲近,白日里不能和夫人光明正大在一起,就想着夜里多陪陪夫人。”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郑清容哭笑不得:“陪也不是你这样陪的,累成这样,明日要是上不了朝,岂不是给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机会?”

    朝中人可都盯着他这个状元郎呢,要是有一点儿过错可是会被大肆攻击的。

    “不累。”陆明阜摇摇头,试探着再次凑上前来,“只要和夫人在一起就不累。”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还可以,他含住她的指尖,极尽讨好。

    郑清容点上他的唇,笑着按下他的动作:“好了,来日方长。”

    “都听夫人的。”陆明阜见好就收,哑着声音蹭了蹭她的手腕。

    腻歪了好一阵,二人用预留的热水清洗了汗湿的身子才拥着睡去。

    次日

    陆明阜如他所说,并没有耽搁上朝,准时起来洗漱,服侍郑清容做完一切后,就穿上官袍从暗道回去上朝了。

    仇善因为被她安排了事,也早早地去做了。

    郑清容和杜近斋一路走出杏花天胡同,半路分道扬镳,一个去上朝,一个去刑部司。

    相比之前的佐史、令史和主事,员外郎的公务要更多更杂。

    郑清容昨日处理了一批卷宗,今天打算在昨天的基础上,保质保量地增加一些别的公务。

    她忙得脚不沾地,另一边的阿依慕公主却无聊得很。

    因为册封没有完成,不用晨昏定省,阿依慕公主在礼宾院一觉睡到自然醒。

    没有被人近身服侍穿衣打扮的习惯,阿依慕公主独自穿衣洗漱,重新换上那身能遮住脖子的红色衣裙,随后开始用早点。

    京城比岭南道的条件好上太多,各色美味佳肴都有,精致又可口。

    阿依慕公主难得有食欲,一样都尝了一些,虽然和南疆的主流风味不太一样,但味道还算不错。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到那日郑清容给的肉干,也不知道郑清容是在哪里买的,还以为是京城的特色呢。

    虽然郑清容这个人不咋地,但她给的肉干味道是真不错,还想吃。

    想到这里,阿依慕公主吩咐道:“看看京城哪里有肉干,买一些回来。”

    既然郑清容在京城任职,她的肉干应该也是在京城买的。

    反正自己现在就在京城,不怕买不着。

    话音刚落,便立即有人去办。

    吃饱喝足,阿依慕公主照例问起郑清容:“那个姓郑的做什么去了?”

    昨天特意让人进宫给她请了赏,她竟然连句谢都没有的。

    拿了赏赐不认人是吧?

    朵丽雅答道:“郑大人昨日下朝后就去刑部司处理公务了,今日也是。”

    阿依慕公主挑了挑眉:“这么忙?那我岂不是没乐子可找了?”

    朵丽雅瘪瘪嘴。

    郑大人先前闲的时候,公主嫌人家闲得慌。

    现在郑大人忙起来了,公主又觉得不行。

    “公主,郑大人昨日才受了伤,还没好呢,我们不要再折腾他了好不好?”她小声哀求道。

    怎么说郑大人也是为了自家公主受的伤,公主怎么还要针对郑大人?

    “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心疼起他来了?他郑清容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居然这么帮着他说话。”阿依慕公主睨着朵丽雅,似乎要在她脸上看到想要的答案才好。

    朵丽雅无奈道:“公主,你这又是献舞引雷,又是破坏册封的,郑大人夹在中间受无妄之灾,命都差点儿丢了,看在郑大人间接帮了公主一把的份上,我们不要再找他麻烦了行不行?”

    阿依慕公主呵了一声,“不是你们的好大王让我破坏册封典礼的吗?我不过是照做而已,有没有他郑清容参与,我都能破坏这次册封仪式,之所以拉他入局不过是看看他有多大能耐而已,够不够格和我玩下去,不然半道上一不小心被我玩死了,还浪费我时间。”

    现在看来,郑清容能从天雷底下逃过一劫,足以证明她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可以与之较量一番。

    听到自家公主提起南疆王,朵丽雅瞬间闭了嘴。

    阿依慕公主看她这委屈又不能言的模样,挥了挥手道:“好了,不找郑清容麻烦,那个姓杜的,就是跟郑清容走得比较近的那个,他现在在哪里?”

    自己可以不找郑清容麻烦,但有的是法子让郑清容来找自己。

    瞧她昨天护着那姓杜的模样,不找这个姓杜的玩玩都对不起郑清容当时的反应。

    那今天就从这个姓杜的开始吧。

    朵丽雅听到自家公主不找郑清容麻烦了,心下一喜,也没注意当中的关联,忙道:“那位杜大人正在上朝,估计还需要一个时辰才能下朝。”

    虽然她们公主称呼人不是姓这个的就是姓那个的,但她也能知道说的是谁。

    阿依慕公主啧了一声。

    上朝啊,还要等一个时辰,这可等不了,等人就不是自己的风格。

    思及此,阿依慕公主又问起庄若虚和符彦:“那个什么世子和小侯爷呢?这两个又在哪里?”

    要是没记错,这两个人和郑清容也走得比较近。

    尤其那个什么小侯爷,听说郑清容拔了他的劳什子姻缘剑,非要郑清容负责。

    有这层关系在,怎么也得替郑清容关照关照。

    朵丽雅早就根据自家公主的吩咐派人去盯着这些和郑清容走得近的人了,此刻阿依慕公主听到问起,立即答道:“底下人说,今日庄世子和符小侯爷都在国子监读书呢,公主要去看看吗?”

    “国子监?”阿依慕公主念着这个名字,计上心来,“哪里人应该很多吧?”

    朵丽雅把自己打听得来的消息一一道出:“东瞿的国子监掌邦国儒学训导之政令,下辖国子学、太学、四门馆、律学、书学和算学六学,虽然各学所招收的学生数量和身份不同,但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一千五百余人。”[1]

    闻言,阿依慕公主勾了勾唇:“这么多人,肯定很热闹,我就喜欢热闹。”

    越热闹越好,这样搅浑水才能搅到位。

    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玩一玩了。

    “去跟那姓翁的侍郎和什么鸿胪卿说一声,就说我仰慕他们东瞿礼学已久,想去国子监看看,现在就要去。”阿依慕公主着重强调了最后一句。

    话很快传到了礼部侍郎翁自山和鸿胪卿屈如柏的耳朵里,二人打了个商量,最后叫上负责公主安全的都尉燕长风随行护卫,便引着阿依慕公主等人往国子监去。

    昨天他们皇帝就说了,只要要求不过分,阿依慕公主和南疆使团想要什么就尽量满足,以示他们东瞿的待客之道。

    去国子监看看也不算是什么苛刻的要求,他们只要做好本职工作,保证阿依慕公主不出安全问题就可以了。

    因为公主出行,从礼宾院到国子监的路被特意清了出来,百姓们只能远远观望,想看看这位南疆公主究竟何等天香国色。

    之前就听说南疆王唯一的女儿艳杀天下,当今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

    有这般美名在,谁不想看看?

    等阿依慕公主出来,人们伸长了脖子。

    入目的先是一袭红色长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看起来比寻常衣裙轻薄些,但又不会显得透,反而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细细的亮光,很是漂亮。

    虽然隔得远,但也能看到那张艳丽无双的脸,未经粉饰却已经是绝色,惊鸿一瞥,恍若天上人。

    果真与传闻一样,当得起明艳之词。

    阿依慕公主并不理会那些目光,似乎早已习惯,只顾自坐上华丽的马车。

    鸾铃轻响,马车缓缓驶动,南疆使团和燕长风的兵卫随行护卫,翁自山和屈如柏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没多久就到了国子监。

    因为翁自山特意提前派人来通知过,彼时国子监祭酒谢瑞亭已经带着两个司业侯和一众官员在门口等着了。

    见马车停下,谢瑞亭等人齐声施礼:“恭迎公主。”

    朵丽雅熟练地挑开车帘,迎着阿依慕公主下了马车。

    红色衫裙施施然落地,犹如一朵盛开的国色牡丹,艳冶明丽,芳华无限。

    屈如柏主动站出来介绍谢瑞亭:“公主,这位是国子监祭酒,谢瑞亭谢大人,接下来将由谢祭酒为公主介绍国子监的各部分礼学。”

    先前人家公主就说了仰慕他们东瞿国子监礼学,不管是真仰慕还是假仰慕,礼节和形式这方面他们还是要做到位的,如此也能彰显他们东瞿大国之威。

    只是他一个鸿胪寺的,翁自山一个礼部的,燕长风一个管兵卫的,对国子监都不算熟悉,只能交由谢瑞亭这个国子监祭酒来。

    闻言,阿依慕公主看了谢瑞亭一眼,看了一眼后又觉得一眼不够,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最后道:“你们东瞿当官的都是选长得好看的吗?”

    如郑清容,再如眼前的谢瑞亭,都是长得极为不错的。

    谢瑞亭虽然没有郑清容年轻,但岁月沉淀出来的那一身书香气很是惹眼,清许如水,风华内敛。

    在南疆是见不到这种独特气质的人的。

    他们东瞿皇帝怕不是对官员有什么容貌要求?好看的都选到身边来当官了。

    屈如柏作为鸿胪寺的长官,掌宾客及凶仪之事,谈话往来自然也是必备的本领。

    可是阿依慕公主这话却让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只能看向一旁的翁自山求助。

    他先前还不相信翁自山说的这位南疆公主不好伺候,想着再不好伺候也只是一些公主脾气罢了。

    现在算是让他见识到了,这哪里是什么公主脾气,分明是刺头啊,还是个不能得罪的刺头。

    开口就直指他们东瞿的选官制度看脸,这不是笑话他们吗?

    翁自山被他看得一脸惶恐,也不知道要怎么把这话漂亮地接过去。

    这要是夸别人还好,偏偏夸的是谢瑞亭。

    谢瑞亭谢祭酒昔日就是凭着这副容貌成了柳二小姐的入幕之宾,供柳二小姐玩乐消遣。

    虽然现在柳二小姐已经逝去,但这件事依旧是个难以拔除的刺,时不时刺挠一下。

    没有人会愿意提起自己过去的不堪,更何况谢祭酒如今身居高位,掌管国子监,如此就更不能提了。

    但是阿依慕公主问话,他们又不能不答,把人晾着也不是个事对不对?

    翁自山又看向燕长风,想让他说上两句,把话圆过去。

    他和屈如柏不知道怎么讲,说不定这位都尉有办法。

    燕长风对上他的视线,摇了摇头,避之不及,一副“你看我像是会说场面话的人吗”的样子。

    他们文官都接不了,叫他这个武官上,这心得多大啊?真不怕他给搞砸了?

    更别说他现在怕死这位南疆公主了,之前为了接这位阿依慕公主入京,他们受了多少罪?

    他到现在都还天天做噩梦,梦见阿依慕公主变着法子折腾他们。

    本以为回京后就能完成任务了,结果怎么着?哎,昨天的册封典礼取消了,皇帝又让他来护卫这位阿依慕公主。

    他心里苦啊,偏偏还不能拒绝,皇帝的命令谁能拒绝?

    几个人要么装没听见,要么装哑巴,要么在想对策,倒是被夸的人率先开口了。

    谢瑞亭施礼道:“回公主,皮囊之下皆是二百零六骨,无甚差别,我朝选官任职讲究的是选贤举能,量才任官,注重个人能力,与皮囊无关。”

    屈如柏和翁自山等人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这个回答好,既巧妙地规避了自身容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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