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都把天一阁灭了吗?姮宝怎么看上去更烦了?】
【因为没逮到首领阁主啊,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凤姮吃瘪,被人摆了一道,难得。】
【楼上你站哪一边呢!】
【这银粟好像还挺厉害的,这次没抓到还跑去了凤齐,姮宝大一统的难度,提升了。】
【不是,就我共情天一阁的牛马杀手吗?一种给谁打工都行,公司倒闭也行的淡淡死感。】
【沃野,令牌(工资)谁拿跟谁,好家伙,这次直接收归国企了是吧?】
“国企”老总凤姮还是挺满意这次行动的,她拿着令牌,不亚于收编了一支王牌部队。
可惜,现在这支王牌使用受限。
青玉告诉她,这还不是阁主的令牌,银粟手上的,要比她高一级。
叩叩——
凤姮收了令牌道:“进。”
楚柯进来道:“殿下,是否有时间去视察新修的水库?”
凤姮眉一挑,起身道:“自然。”
渝州地势险,水流急,渝江川流而下,百姓因取水捕鱼掉江而死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特别是夏季,洪涝灾害频发,每年都会死伤无数,又不像下游荆州地势平缓可以种植作物,多灾又贫穷。
楚柯上任后,新修水库调节水位;建河渠保证居民用水,灌溉田地;裁弯取直,快速排水,提高泄洪能力。
她们漫步在河道上,楚柯回忆往昔:“殿下曾在恩科试卷上出题,以荆州水患为例,阐述怎么打造天府之国。”
凤姮眉梢微扬:“是啊,有人好大的胆子,直接在试卷上写孤的题出错了。”
“因为这道题是殿下出的陷阱,殿下明知道,荆州不具备都江堰的打造条件。”
楚柯眉梢扬起笑意,停步作揖道:“现在,才是臣交给殿下的答卷。”
在急流转缓之地打造鱼嘴分水,淤积的泥沙正好堆积可用来种植,修导流堤,再次分水泄洪,还能灌溉。
等等一套组合拳,以期达到分洪,灌溉,防洪,航运的效果。
有些还在赶工阶段,百姓自发帮忙,都想趁着洪水没来建好。
但水稻的种子已经种下,放眼望去,已是一片绿色的稻浪。
“状元都是委屈了卿。”凤姮感叹道。
“是殿下的那次谈话,让臣获益匪浅。”楚柯道。
她没说假话,也没夸大。
她好不容易考上状元,能当京官,能给阿舟安稳富足的生活,怎会想来这苦寒之地?
是殿下改变了她的想法。
而且每当她遇到瓶颈,殿下都会及时提供解题思路和物质支持。
“殿下给的水泥配方就很好,水库建的很牢,今年渝州百姓应该能过个丰年。”楚柯道。
两人在前面走,徐怀舟就带着青玉在不远处看风景,时不时还能收到百姓的投喂。
他倒是乐呵呵的万事不愁,反倒青玉时刻紧张着他的肚子。
看着奔腾而过的江水,光幕里的女君们也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我们的黄河母亲也是年年泛滥,肘击华夏五千年,不会治理的皇帝都被抽成了陀螺旋转。】
【可不是,为了治理黄河,国家设置了好几重天险!几个拐那么多水库,我学地理的都要吐了。】
青玉小心的问:“那治理好了吗?治理好的就没事了吧。”
光幕嘻嘻:【怎么会,治理好的皇帝一样抽哦,而且这样的母亲,我们有两位呢!】
【被抽的直喊娘,还特意在黄河水岸修建了黄河母亲雕像,企图唤醒母爱。】
【平静的河水孕育不出璀璨的文明,咱妈说了,只有强者才配做我的孩子!】
光幕慷慨激昂,青玉咽了口口水,紧张的看了看渝江,又看向水库,又看向凤姮。
忍不住合掌祈祷,希望殿下遇到的不是这样的河流母亲,太可怕了!
女君们的世界,果然很危险!
晚上睡觉还在想这件事。
但很快,他就无暇顾及了,边境传来战报,卫明月输了——
作者有话说:[红心]感谢宝宝们的评论,灌溉和炸弹![尖叫]非常感谢宝宝们的喜欢![亲亲]啊啊啊啊好激动好激动[爱心眼],抱住狂亲!非常感谢宝宝们的支持![爱心眼]蠢作者写写写!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等孤回来,也让你生个大胖……
“朱武通此人虽是山匪出生, 但力能举鼎,骁勇善战,怀化将军的官职都是和突厥一战一战打上来的,凤齐现在就把她从西境调过来, 想来是知道了殿下不在战场的消息, 想一举收回失城!”
“一旦她们把我军逼回无端江, 想再跨过去攻打凤齐,就难了!”楚柯对着沙盘分析道,一贯沉静的眉紧皱着。
凤姮明白她的忧虑。
如果说凤朝一分为三后, 谁是正统,那凤齐一定会第一个跳出来。
“箫”为凤朝国姓, 她们自负与凤齐天, 早期凭借着血统的纯正招兵买马, 看不上凤临这一堂三千里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血脉, 一直在磨刀霍霍向凤临。
太祖皇帝不敌,建国大业差点中道崩阻,是太宗皇帝依靠着无端江这道天险硬生生扭转了战局, 凤临才能存在至今。
现今夏季已至, 积雪已化,暴雨打来让无端江的河流已然湍急,一旦卫明月被打回无端江以南,凤齐势必会效仿太宗皇帝, 借助这道天险防守我军。
而消耗战,凤临最耗不起!
这也是为什么凤姮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孤军深入, 率先拿下无端江边城的原因!
“不,凤齐想做的不止这些。”凤姮摆好旗帜,目光在某处陡然一沉, 猛然抬起身道。
“让花老将军去前线支援,驻守江安,让卫二给孤死守泾西!已经打下的国土,一寸不能让!”
凤姮写完信扔给传信兵的同时,自己也挥袖朝外走去,她必须现在启程,立刻就走!
刚出门,却看见青玉茕茕子立,安静的站在还未开花的桂花树旁,见她出来,抬眸问道:“殿下是要走了吗?”
风吹来,莫名的孤寂感让凤姮走过去牵起他的手道:“是。”
青玉立刻回握住她,急切的说:“我也可以陪殿下一起去的!我会……”
“孤知道,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治好自己的身体。”凤姮打断道。
她用的是“孤”。
意味着没有回旋的余地。
青玉垂下长睫。
他松开手,屈身行礼道:“请殿下容侍身伺候您更衣。”
卧房里,青玉一声不吭地为凤姮穿上金丝软甲,穿好外裳,腰封,替她挂好佩剑。
又扶她到梳妆镜前,亲手替她束起墨发。
金红色的发带缠绕在他如冷玉雕成的指骨上,凤姮看出了他的不开心。
这么不舍得吗?
凤姮心念一动,突然想哄哄他。
抬手拉着自家太女君坐在了自己腿上,凤姮抱着他点开了系统背包,从里拿出一个木匣,打开后含笑问道:“太女君想好怎么修复了吗?”
用金?用银?用宝石?
“没想好也没有关系,这段时间可以拿着好好想。”凤姮道,权当解闷了。
青玉怔愣的将之拿起。
木匣里的,赫然是那块从凤楚手里抢回来的,他五岁那年磕坏的青色玉佩。
他秾长的眼睫垂下,极小心的轻轻抚摸玉佩上磕坏的边角和裂纹。
殿下当年问过他,他不知该如何回复,也不敢奢求。
直到今天,他想要的,一直都没变。
青玉抬眼,对上的,是一双温柔又纵容的凤眸,好似只要他开口,对方都可以实现,心里那股气霎时就提了上来。
他挺起腰身抬手,亲手解下了自己刚刚缠好的金红色发带,凤姮困惑地低着头任他动作。
直到看见小公子将金红的发带一圈一圈缠上了青色的玉佩,将磕碎的边角和裂纹一一掩藏。
缠好后,他将玉佩举到她眼前,扬唇笑道:“这样就很好了。”
墨瞳弯弯似蕴满了星光,凤姮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眼瞳深处的影子——都是她。
大脑有一瞬空滞。
心脏似乎被温水泡过,暖到发涨。
凤姮一把抱住怀里的人,突然也舍不得走了。
“等孤去找你。”她道。
青玉听懂了,这个“孤”是年轻的太女殿下对他的承诺。
“嗯!!!”他重重点头,埋首在她颈间。
……
“这么好打发,就没其他想要的?凤齐君后有套头面不错,听说是凤朝传下来的,我给你抢过来。”凤姮思索着。
青玉摩挲着修好的玉佩,在她怀里摇了摇头道:“不要,有妻主在身边就够了,是最好的!”
“好,不要,旁人戴过的东西也算不上多好,我给你做新的,做最好的!”凤姮笑着道。
青玉从她怀里抬头,两人对上视线,纷纷笑弯了眼。
青玉收好玉佩,站起身道:“侍身为殿下重新束发。”
他指尖翻飞,梳妆束发的手艺娴熟又灵巧,丝毫看不出刚进东宫时的赶鸭子上架。
凤姮一头如云的墨发被收束进紫金嵌宝的发冠之中,昳丽的眉眼压不下她眼里的锋锐冷傲,整个人干净利落,如入鞘的宝剑,只待杀敌!
青玉亲自送她出了大门,看她一步跨上骏马。
突然眼前一暗,太女殿下于马上弯腰,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上猛亲了一口,道:“等孤回来,让你也生个大胖丫头!”
说完一夹马腹,哈哈大笑而去。
徒留青玉立在门前,羞也不是,走也不是,俊脸通红。
还是徐怀舟过来解救了他。
【哈特软软,哦,想把尸体拿出来晒晒。[两只狼看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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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妈今晚烧菜不用加糖了,我已经甜晕了![昏倒在地]】
【生!给我酷酷生!我要看豹豹猫猫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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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小情侣一定要久久啊!姮宝怎么想起来的,姨母笑根本停不下来!】
凤姮弯眸看着。
她以前确实没想过,也没注意过,直到这次徐氏怀孕,她从小公子的脸上看见了他对孩子的深深喜爱,以及期许。
如果说未来她必须有个孩子要继承大统,那一定是她和青玉的!
以前从未想过的,按部就班的未来,现在,好像也有了别样的色彩。
凤姮压低身体,朝后一挥马鞭,大雪如离弦之箭,率领着一队亲兵疾驰往北境而去!
此时的江安。
花无双在江安城外30里处安营扎寨,深挖战壕,修筑防御工事,手下有兵官不解,“将军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应该去支援卫将军,守住泾西城吗?”
副官正要开口,花无双面无表情道:“问那么多做什么,听命做就行了。”
“是是。”兵官立刻闭嘴去挖战壕。
但她还是不理解。
泾西城是无端江前的第二道防线了,现在都快被攻破了,将军不去支援也不回城防守,在这里挖战壕有什么用!
泾西城,卫明月一贯轻佻的桃花眼冷沉着,身上盔甲脏污,整个人如被炮轰过,灰头土脸,刚结束一场战斗。
谁料前脚刚下城墙,就迎面砸来了一捧黄泥。
“将军!”副官惊叫出声,提着刀就要杀过去。
卫明月抬手阻止了她,“无妨,不可对无辜百姓动手。”
她随手抹去脸上的黄泥,打起精神应对敌人的下一场进攻。
殿下让她死守泾西,她便用性命去守!
殿下的决定不会出错,她相信殿下很快就会带着希望过来,扭转乾坤!
而渝州刺史府内,徐怀舟听到下人的禀报,惊声道:“什么!让他逃了!”
他急忙去了一间偏僻的院子,身强力壮的护卫和公公跪了一院,让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们废物吗!这么多人,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男逃了!”
“主君恕罪,那人,那人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啊!这些天他表面示弱,其实一直在收集能用的东西,他把那粉末一洒,我们就彻底软了骨头,拦不住啊!”
“对啊,那厮太狡猾了……”她们辩解道。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你们掉以轻心,还不快去把人追回来,万不可让他见到太女殿下!”徐怀舟神色激动。
贴身仆侍连忙给他顺着气安抚道:“主君您还怀着孕,仔细着自己的身子,那人我们关也关了,没让他在渝州出现在太女和太女君面前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您千万别动气。”
“我怎能不气?怎能不忧心?”
徐怀舟被扶着坐下,看着远方蔚蓝的天际,忧虑道:“那少男面容秀丽可爱又能言善辩,还是太女殿下冒着生命危险亲自救上岸的故交。”
“现在太女君和太女殿下异地,他若出现在太女身边,我怎能放心!”
瓮城,背着行囊灰尘扑扑的少年擦了把脸,仰头看着城门傻呵呵笑了起来。
太女殿下,小侍终于要找到您啦。
救命之恩,自然当以身相许!——
作者有话说:送分题:猜猜少年是哪个州的?
和宝宝们贴贴[抱抱]亲亲亲亲[红心][红心][亲亲]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如此直白的爱意
凤姮自是不知有人跋山涉水想要来以身相许的报恩。
她此时终于奔袭过了无端江, 和花无双会上面,准备亲率部队驰援端阳道。
花无双不放心,忧虑道:“殿下远途而来,尚未休息便要疾驰支援, 以三万战敌军八万!实在危险!还是让老臣去吧, 老臣一把老骨头死不足惜, 殿下且在此处布军。”
凤姮眉一扬,“怎么,大将军这是不信孤?”
胯/下大雪打了个响鼻, 不耐的原地踏步想往前冲,凤姮扯住缰绳, 眉宇间神采烁烁不见丝毫疲惫, “大将军放心, 此战必胜!孤会将花小将军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驾!”
凤姮沉静着眉眼疾驰在山道上, 握紧了手中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