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官场:借调县委办,先斩前任新任 > 第91章 偶遇前世恩师!这一世我许你晚年幸福

第91章 偶遇前世恩师!这一世我许你晚年幸福

    帝王厅里的气氛,因为张国栋的“谢罪”而变得有些古怪。

    那些刚才还在攀比、炫耀的同学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缩着脑袋不敢吭声。王天擎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寒的脸色,随时准备安排上菜或者清场。

    江寒却仿佛没看见这满屋子的尴尬。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定格在了包厢最不起眼的那个阴暗角落。

    那里,一张备用的加座上,孤零零地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都磨起毛的灰色中山装,脚下是一双千层底的老布鞋,鞋面上还沾着些许泥点。在这金碧辉煌的包厢里,他显得那样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旧家具。

    那是叶老师。

    江寒的高中语文老师,也是前世在他最穷困潦倒、连饭都吃不起的时候,唯一一个会偷偷往他课桌里塞两个热鸡蛋,会在晚自习后把他叫到办公室、塞给他五十块钱让他买资料的长者。

    前世江寒落魄时,曾听闻叶老师退休后过得很不好,儿子早逝,老两口带着孙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此时,叶老师正低着头,捧着一杯白开水,有些局促地搓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学生,没一个人搭理他,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背对着他,仿佛他是空气。

    “呼——”

    江寒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酸涩难忍。

    他推开面前想要上来敬酒的王刚,大步流星地向角落走去。

    “叶老师。”

    江寒走到老人面前,微微弯下腰,声音轻柔得不像话,生怕惊扰了这位老人。

    叶老师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诧异和局促,透过厚厚的老花镜,他辨认了半天,才不敢确定地喊了一声:

    “是……是江寒吗?”

    “是我,老师。”

    江寒眼眶微红,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老人那双粗糙干枯的手。

    “您怎么坐这儿了?这里是风口,冷。”

    “没事,没事,这儿挺好,清静。”叶老师有些慌乱地想要抽回手,脸上带着一丝自卑的笑,“你们年轻人聊正事,我个糟老头子就不凑热闹了,就是想来看看你们……”

    “看什么看?坐主桌去!”

    江寒不容分说,搀扶着叶老师的胳膊,把他从角落里拉了起来。

    他这一动,全屋人的目光都跟了过来。

    江寒扶着叶老师,穿过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同学们,径直走到了那个原本属于“最尊贵客人”的主位旁。

    “王董,麻烦加把椅子。”

    江寒对着王天擎吩咐道。

    “哎!马上!”王天擎也是人精,一看这架势,立马亲自搬了把软椅过来,还细心地垫了个靠枕。

    江寒扶着叶老师坐下,然后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一圈惊掉下巴的目光。

    “上菜吧。”

    菜很快上齐了。

    澳洲龙虾、极品鲍鱼、佛跳墙……满桌子的山珍海味,热气腾腾。

    但江寒却没动那些大菜。

    他拿起一只基围虾,动作熟练地剥去虾壳,剔掉虾线,然后沾了点酱油,轻轻放进了叶老师面前的碗里。

    “老师,尝尝这个,鲜。”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个刚才还雷霆万钧、逼得班主任下跪的副县长,此刻竟然像个孝顺的儿子一样,在给一个穷酸老头剥虾?

    这种巨大的反差,比刚才的打脸还要让人震撼。

    叶老师看着碗里的虾,手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寒啊,使不得,使不得……你现在是大领导了,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江寒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静而坚定。

    “在我江寒心里,您比那些所谓的‘大人物’重一万倍。没有您当年的两个鸡蛋,我可能早就饿晕在课堂上了,哪还有力气考大学?”

    “我……”

    叶老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颤颤巍巍地夹起那只虾,放进嘴里。

    咸的。

    那是眼泪的味道。

    酒过三巡。

    江寒看着叶老师那身旧衣服,还有眉宇间怎么也化不开的愁容,轻声问道:

    “老师,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我看您一直皱着眉。”

    叶老师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欲言又止。

    “也没啥大事……就是家里那点琐事。”

    “您说。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江寒给他倒了杯热茶。

    在江寒的再三追问下,叶老师终于红着眼眶,道出了实情。

    原来,他的小孙子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按照片区划分,本来应该去离家近的实验小学。可今年政策变了,说是名额满了,非要把孩子分流到五公里外的郊区小学去。

    “我那儿媳妇跑得早,儿子又……唉,老伴身体也不好。要是去了郊区,每天接送都是个大问题。我跑了好几趟教育局,腿都跑断了,人家说必须得有‘条子’或者交赞助费……”

    “赞助费要三万。我这退休金一个月才两千多,哪拿得出来啊……”

    叶老师说着,低下了头,满脸的无助和羞愧。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为了孙子的前途,他这个一辈子清高的读书人,不得不低下头去求人,甚至跑来参加这种他最不喜欢的同学会,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个有门路的。

    结果,门路没找到,反而坐了一晚上的冷板凳。

    “啪!”

    江寒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岂有此理!”

    他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怒意。

    “片区划分好的,凭什么不让上?名额满了?我看是都留给关系户了吧!”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江寒。”

    电话那头,县教育局局长马国强正在家里打麻将,看到来电显示是那位“活阎王”,吓得差点把牌吞了,赶紧让牌友噤声,恭敬地接起电话:

    “江县长!您好您好!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

    “马局长,我不跟你废话。”

    江寒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在大厅里清晰可闻:

    “我现在在万象酒店。我当年的恩师叶老师,住在城关镇文化路社区。他的孙子完全符合实验小学的入学条件,为什么被卡住了?”

    “什么名额满了?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给你五分钟。”

    江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语气不容置疑:

    “五分钟后,我要听到具体的解决方案。如果是人为刁难,那个负责招生的副校长,明天就不用上班了。听懂了吗?”

    “懂!懂懂懂!”

    马局长冷汗直流,连连点头,“江县长您消消气!这事儿我亲自办!绝对是下面人办事不力!我这就给您回话!”

    挂断电话。

    包厢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所有人看着江寒,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就是权力啊!

    这就是那个曾经被他们嘲笑的穷小子,如今所拥有的、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

    不到三分钟。

    江寒的手机响了。

    “江县长!办好了!彻底办好了!”

    马局长的声音里透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已经查清楚了,是招生办搞错了信息!叶老师的孙子明天就可以直接去实验小学报到!直接进那个最好的‘火箭班’!学费全免!午餐费也全免!”

    “另外,为了表达歉意,我们局里决定,明天一早,由校长亲自上门送录取通知书!”

    “嗯,知道了。”

    江寒淡淡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着早已目瞪口呆、泪流满面的叶老师,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学生。

    “老师,搞定了。”

    江寒抽出纸巾,轻轻替老人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

    “明天早上,校长会去您家里接孩子。以后有什么事,您直接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这……这就行了?”

    叶老师颤抖着手,看着江寒,仿佛在看一个神仙。

    困扰了他整整三个月、让他愁白了头的大难题,在这个学生手里,竟然只需要一个电话,三分钟?

    “行了。”

    江寒握住老人的手,用力捏了捏。

    “您教书育人一辈子,桃李满天下。要是连您的孙子都上不了学,那才是这世道瞎了眼。”

    “以前我没本事,护不住您。但现在……”

    江寒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折服的光芒:

    “只要我江寒在一天,就没人敢欺负您。”

    “这手中的权力如果不能用来回报恩情,不能用来给好人撑腰,那我要它何用?”

    叶老师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紧紧抓着江寒的手,泣不成声:

    “好孩子……好孩子啊……”

    看着老人激动的泪水,江寒只觉得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这比抓了多少贪官,拉了多少投资,都要让他觉得踏实,觉得温暖。

    这才是重生的意义。

    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守护。

    守护那些曾经在黑暗中给过他光亮的人,许他们一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