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官场:借调县委办,先斩前任新任 > 第170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京城大少算个屁

第170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京城大少算个屁

    深秋。

    风有些硬,刮在脸上像刀子。

    一辆出租车,在距离苏家老宅还有五百米的地方被拦了下来。

    “前面是管制区,私家车禁行。”

    武警战士面无表情地敬了个礼。

    江寒付了钱,推门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隐没在红墙黄瓦深处的深宅大院。

    比起省城的大院,这里才透着真正的皇城根儿下的威严。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还有一辆极其扎眼的黄色兰博基。

    那是叶天赐的车。

    也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江寒紧了紧身上的风衣,迈开步子,向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走去。

    没有预约,没有请柬。

    但他走得义无反顾,每一步都踩得青砖地面“咚咚”作响。

    “站住!干什么的?”

    门口的警卫伸手拦住了他。

    “我是江寒。”

    江寒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警卫,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告诉苏定国副书记,我来接我女朋友回家。”

    ……

    正厅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苏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拐杖,闭目养神。苏定国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眉头紧锁,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而苏清璇,被两个保姆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年轻男人。

    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把玩着一个和田玉的鼻烟壶,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叶天赐。

    叶家的三公子,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苏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

    叶天赐吹了吹鼻烟壶上的灰,语气轻佻:

    “只要清璇跟我过了门,我爷爷那边自然会给苏叔叔铺路。明年换届,省长的位置,跑不了。”

    “至于感情嘛……”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苏清璇,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弧度:

    “结了婚慢慢培养就是了。我这人虽然爱玩,但对自家媳妇,还是挺大方的。”

    苏清璇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他,眼里满是绝望和厌恶。

    “叶天赐,你死了这条心!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

    “哟,性子还挺烈。”

    叶天赐哈哈大笑,站起身,想要走过去。

    “我就喜欢烈的,驯服起来才有意思……”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正厅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寒风裹挟着落叶,呼啸而入。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逆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

    江寒。

    他风尘仆仆,眼里却烧着两团火。

    他看都没看叶天赐一眼,目光直接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憔悴的女人身上。

    “清璇。”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却又坚定得像山。

    “我来了。”

    苏清璇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江寒……”

    叶天赐被打断了兴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江寒,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像是在看一只闯进皇宫的土狗。

    “你就是那个江寒?”

    “那个在小地方当个芝麻官,就以为自己能上天的土包子?”

    叶天赐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随手撕下一张,也没填数字,直接扔到了江寒脚下。

    “捡起来。”

    “填个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数,然后从这儿滚出去。”

    “苏家的门,也是你能进的?苏家的女人,也是你能想的?”

    “识相点,别逼我动手。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在他眼里,江寒这种毫无背景的草根,就是用来踩的。

    苏定国脸色一变,刚想开口。

    江寒却笑了。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支票一眼,而是抬脚,在那张薄薄的纸片上,狠狠碾过。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叶天赐那双不可一世的眼睛。

    “叶少是吧?”

    江寒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竟然逼得叶天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比钱?”

    “我手里的华宸资本,掌管着千亿资金。特斯拉、企鹅都是我的合作伙伴。你叶家虽然有钱,但那是祖宗留下的,你自己赚过一分吗?”

    “你就是个啃老的废物。”

    “你!”叶天赐气得脸都歪了。

    “比权?”

    江寒再次逼近一步,目光如刀:

    “我二十六岁,正处级实职,主政一方,造出了中国芯,拿了国家奖。”

    “你呢?除了顶着叶家三公子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你还有什么?”

    “给我五年。”

    江寒伸出五根手指,声音铿锵有力,在正厅里回荡:

    “五年后,我会站在你仰望不到的高度。”

    “到时候,你叶家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是个稍微大点的土财主!”

    狂!

    太狂了!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苏老爷子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精光爆射。

    苏定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平日里沉稳内敛的年轻人,此刻却锋芒毕露,霸气冲天。

    叶天赐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江寒的手都在抖:

    “好……好小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

    “我不信。”

    江寒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径直走向角落。

    那两个按着苏清璇的保姆,被江寒的眼神一扫,吓得赶紧松开了手。

    苏清璇站起来,扑进江寒的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江寒搂住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的戾气终于平复了一些。

    他转过身,牵着苏清璇的手。

    十指紧扣。

    面对着苏老爷子,面对着苏定国,也面对着那个气急败坏的叶天赐。

    “苏老,苏伯伯。”

    江寒的声音平静下来,但那种坚定,却比刚才更甚。

    “我江寒不是来抢亲的,我是来带我的爱人回家的。”

    “政治联姻,或许能换来一时的利益。”

    “但牺牲一个女人的幸福,去换取头顶的乌纱帽,这种事,我江寒做不出来,我也看不起。”

    他举起两人紧握的手,目光清澈而坦荡:

    “清璇的未来,只有她自己能做主。”

    “而我。”

    “是她唯一的选择。”

    “今天,人我带走了。”

    “谁要是想拦,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他拉着苏清璇,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

    背影决绝,如山如岳。

    “反了!反了!”

    叶天赐气得摔了鼻烟壶,冲着门外的警卫大喊:“来人!给我拦住他!打断他的腿!”

    “住手!”

    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断喝,突然从太师椅上传来。

    苏老爷子站了起来。

    他拄着拐杖,看着江寒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让他们走。”

    “爷爷?!”叶天赐不可置信。

    “我说,让他们走!”

    苏老爷子猛地顿了顿拐杖,声音如雷。

    “叶家小子,你输了。”

    “输在骨气,输在担当。”

    “这个孙女婿……我苏家,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