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官场:借调县委办,先斩前任新任 > 第229章 墙倒众人推!赵家班全线崩溃

第229章 墙倒众人推!赵家班全线崩溃

    省城,清晨。

    雾气还没散尽,但省委大院的空气,已经焦灼得像是要爆炸。

    赵瑞龙在沧海落网的消息,根本不用发红头文件。

    它像是一道看不见的电流,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击穿了整个江汉省的官场神经。

    “听说了吗?赵公子折了!”

    “连人带车,被沧海那个雷震给摁在了高速口!”

    “听说手里还拿着枪!这回是彻底完了!”

    窃窃私语声在走廊、食堂、洗手间里疯狂蔓延。

    恐慌。

    一种末日来临般的恐慌,迅速笼罩了那些平日里跟赵家走得近的干部们。

    赵瑞龙是谁?

    那是赵立春的软肋,也是赵家的钱袋子。

    他进去了,不仅意味着赵立春的防线破了,更意味着那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那个曾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赵家班”,即将迎来毁灭性的清算。

    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办公室。

    钱卫国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电话,手抖得像是在弹琵琶。

    他刚给赵立春的秘书打了三个电话。

    没人接。

    又给平时跟赵家关系密切的几个厅长打。

    关机。

    “草!这帮孙子!平时称兄道弟,关键时刻跑得比兔子还快!”

    钱卫国骂了一句,冷汗顺着地中海发际线往下淌。

    他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成色了。

    当初为了帮马宏伟抢沧海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他可是赤膊上阵,不仅违反程序,还收了赵瑞龙送的一幅字画。

    那幅画,现在还挂在他家书房里呢!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钱卫国猛地站起身,眼珠子通红。

    赵立春这艘大船眼看就要沉了,再不跳船,就得跟着一起喂鱼。

    怎么跳?

    立功赎罪!

    检举揭发!

    “小李!备车!”

    钱卫国抓起那个装满“保命材料”的公文包,甚至连外套都顾不上穿,冲着秘书大吼:

    “去省纪委!马上!”

    “我要向组织坦白!我是被逼的!都是赵立春逼我干的!”

    ……

    这一幕,不仅仅发生在组织部。

    省发改委、省国土厅、甚至省公安厅……

    那些曾经以“赵书记门生”自居的实权人物,此刻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为了自保,为了撇清关系,昔日的盟友瞬间变成了最凶狠的敌人。

    省纪委办公大楼。

    平日里门可罗雀的信访接待室,今天竟然排起了长队。

    全是来“自首”的。

    全是来“说明情况”的。

    “我有证据!赵立春在月牙湖项目上批过条子!”

    “我也要举报!赵瑞龙那个美食城,地皮是赵立春暗示我们违规批的!”

    “我手头有录音!赵书记让我们在常委会上围攻江寒!”

    材料像雪片一样堆满了纪委书记的案头。

    每一份材料,都是一把刺向赵立春的尖刀。

    ……

    沧海市,市委一号楼。

    江寒站在窗前,听着林远的汇报,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老板,省里乱套了。”

    林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气,也带着一丝震撼。

    “据说省纪委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那个钱卫国,为了争取宽大,把自己这几年帮赵家干的脏事全吐了,连赵立春喜欢喝什么茶都交代了。”

    “这就是人性。”

    江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当你得势的时候,身边的狗都摇着尾巴说是你的亲人。”

    “当你失势的时候,亲人都会变成咬你的狗。”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北方。

    “赵家班,算是彻底散了。”

    “这棵大树一倒,底下的猢狲不仅要散,还得在树根上撒泡尿,证明自己跟这棵树没关系。”

    “悲哀吗?”

    “不,这就是官场最真实的生态。”

    江寒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林远,传我的话。”

    “沧海市各级干部,必须坚守岗位。”

    “省里乱,我们不能乱。”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投机、搞串联,或者因为恐慌而怠工……”

    江寒眼中寒光一闪:

    “赵立春保不住他们,我江寒更不会手软!”

    “是!”

    ……

    省委一号院,书记办公室。

    这里,是整个风暴的中心,却也是此刻最安静的地方。

    死一般的寂静。

    赵立春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十岁。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耷拉在额前,灰白相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布满了血丝。

    就在昨天,这里还是门庭若市。

    汇报工作的、请示指示的、套近乎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可现在。

    整整一个上午,这部红色的保密电话,一声没响。

    安静得让人心慌。

    赵立春颤抖着手,拿起听筒。

    他不想认输。

    他在省里经营了五年,他在京城还有老关系,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手指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省政法委书记,他的老部下,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心腹。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

    没人接。

    直到自动挂断。

    赵立春不甘心,又拨通了省财政厅厅长的电话。

    “嘟……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拉黑了。

    再打给省委秘书长。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

    “啪!”

    赵立春手里的听筒滑落,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本厚厚的通讯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全是曾经对他唯唯诺诺、发誓效忠的人。

    可现在。

    这些人就像是空气一样,集体消失了。

    孤家寡人。

    众叛亲离。

    赵立春突然笑了。

    笑声干涩,凄凉,回荡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像是在哭。

    他想起了三年前,江寒刚来沧海的时候。

    那时候,他高高在上,视江寒为蝼蚁,想捏死就捏死。

    他想起了昨天的常委会。

    他还妄想着要把江寒双规,要把这个年轻人踩进泥里。

    结果呢?

    那个年轻人不仅没死,反而成了那个敲响丧钟的人。

    “江寒……”

    赵立春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你赢了。”

    “你不仅赢了局,还赢了人心。”

    “而我……”

    他看了一眼窗外。

    几辆闪着警灯的黑色轿车,正穿过大门,朝着一号楼驶来。

    那是中央巡视组的车。

    也是来接他的车。

    赵立春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慢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曾经呼风唤雨的地方。

    阳光很好,但这光,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