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安利中心球馆，东部决赛G6。
林浩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ESPN的直播画面。比分定格在103:90，魔术队主场大胜骑士13分。
系列赛总比分：4:2。
奥兰多魔术淘汰克利夫兰骑士，晋级总决赛。
画面里，霍华德脱掉球衣，在场上疯狂庆祝。
特科格鲁跪在地上亲吻地板。
刘易斯被队友们压在最下面，笑得合不拢嘴。
而另一边，23号站在中圈位置，低着头，一动不动。
66胜16负，常规赛MVP，前两轮8胜0负横扫对手……所有的荣耀，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解说员麦克·布林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克利夫兰骑士队，被淘汰了！勒布朗·詹姆斯，再一次倒在了总决赛的门外！"
林浩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
手机在这一刻彻底炸了，震动声像机关枪一样连续响起。
他没有理会，只是调出系统面板。
【舆论王座系统】
【重大预测达成：东部决赛魔术淘汰骑士】
【预测精准度：100%】
【全球舆论影响力评估：S级】
【获得奖励：2000SP】
【当前SP余额：14025】
"浩子！"张明冲进办公室，脸涨得通红，"赢了！魔术4:2！你预测的一字不差！"
林浩没说话，只是把电脑屏幕转向张明。
那是神谕网的后台监控面板。
实时在线人数：238万。
服务器负载：97%。
评论区每秒新增评论数：4500+。
整个网站处在崩溃的边缘。
"让它崩。"林浩按灭烟头，"让全世界看到，神谕网的流量大到连服务器都承受不了。"
窗外，北京的夜色刚刚降临。
但网络世界，已经彻底沸腾了。
Twitter上，#神谕网预测成真#的话题在十分钟内冲上全球趋势榜第一。
虎扑篮球区，那个五天前发布的预测帖被顶到了首页置顶。
【预言帝再次封神！魔术4:2淘汰骑士！一字不差！】
回复数：99999+（系统上限）
点赞数：500万+
帖子里，全是挖坟的评论。
【我是傻逼】：五天前我说楼主是神棍，现在我跪下道歉。
【詹密退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詹姆斯确实不行。
【理性球迷】：神谕网牛逼！从今天起，我只信神谕网！
而此时此刻，大洋彼岸的美国。
克利夫兰，速贷球馆外。
数千名骑士球迷聚集在广场上，盯着大屏幕看完了G6的直播。
当终场哨响的瞬间，有人把詹姆斯的球衣扔进垃圾桶。
有人当场点燃了印着23号的海报。
有人对着镜头怒吼："他不配MVP！他就是个骗子！"
ESPN现场记者举着话筒，采访那些情绪失控的球迷。
"你们怎么看神谕网的预测？"
一个穿着骑士球衣的中年白人，眼眶通红："他们是对的。我们都被骗了。詹姆斯就是个常规赛之王，季后赛软蛋。"
"那你现在还支持詹姆斯吗？"
"支持个屁！"那人把球衣脱下来，狠狠摔在地上，"从今天起，我脱粉了！"
这段采访视频在一小时后传遍全网。
标题是：《克利夫兰球迷当街焚烧詹姆斯球衣》。
林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些视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简单的预测成功，而是彻底摧毁詹姆斯在克利夫兰的根基。
当一个城市的球迷开始焚烧他的球衣，当他们开始质疑他的能力，当"常规赛之王，季后赛之虫"这个标签被彻底坐实……
詹姆斯就会动摇。
他会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应该继续留在克利夫兰。
他会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去一个更强的球队，去抱团，去用更简单的方式拿到总冠军。
而那个时候，才是林浩真正出手的时刻。
"浩子。"张明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财务部刚统计了一下，今天VIP会员新增了十二万。按照每年200美元的会员费，这就是两千四百万美元。"
林浩扫了一眼报表，没说话。
钱对他来说，已经从目标变成了工具。
他要的不是钱，而是话语权。
是那种"我说谁是水货，谁就是水货"的权威感。
"还有，广告商那边。"张明翻到另一页，"耐克、阿迪达斯……所有运动品牌都来了。他们想在神谕网投放广告，出价都是六位数起步。"
"都拒绝。"林浩很干脆。
"啊？"张明愣住了。
"现在不是赚快钱的时候。"林浩站起身，走到窗边，"神谕网的价值，不在于广告费，而在于影响力。"
"从今天起，我说谁会赢，资本就会涌向谁。我说谁是水货，媒体就会质疑谁。"
"这才是神谕网真正的价值。"
张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浩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神谕网的后台编辑器。
标题已经打好了：《常规赛之王的陨落：詹姆斯为何再次倒在总决赛门外》。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66胜16负，联盟第一战绩。常规赛MVP。前两轮8胜0负横扫对手。"
"这些数据看起来是那么辉煌，以至于所有人都相信，克利夫兰骑士会一路杀进总决赛。"
"但我早就说过，常规赛的数据，在季后赛的绞肉机面前，一文不值。"
"东部决赛，魔术4:2淘汰骑士。詹姆斯场均38.5分8.3篮板8助攻，数据依然华丽。但在最后两场比赛的第四节，他总共只得了9分。"
"这就是所谓的MVP。"
"这就是所谓的天选之子。"
"当球队需要他站出来的时候，他选择了传球。当比赛需要他用得分撕开防线的时候，他选择了退缩。"
"2007年总决赛，马刺横扫骑士，詹姆斯关键时刻命中率只有31%。"
"2009年东部决赛，魔术淘汰骑士，詹姆斯最后两场第四节只得9分。"
"这就是真相。"
"勒布朗·詹姆斯，是一个伟大的常规赛球员，但他还不是一个能在季后赛扛起球队的超级巨星。"
"他和乔丹的差距，不是一个总冠军，而是整整一个时代。"
文章写完，林浩检查了一遍，按下发布键。
文章瞬间被推送到神谕网首页。
三分钟内，阅读量破百万。
评论区彻底爆炸。
【詹密崩溃】：你够了！你到底想怎样？赢了你骂，输了你还骂！
【理性球迷】：有一说一，楼主说得没错。詹姆斯关键时刻确实软。
【科密狂欢】：哈哈哈！这就是23号？我科一个人就能打爆他！
【数据帝】：我统计了一下，詹姆斯季后赛对阵防守效率前五的球队，场均得分要下降6.7分，命中率下降9.2%。
但最刺眼的，是一条来自克利夫兰本地媒体的评论。
【克利夫兰体育报官方】：作为克利夫兰的媒体，我们不得不承认，神谕网说的是对的。詹姆斯让我们失望了。这座城市需要的是冠军，不是数据。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热评第一。
点赞数超过十万。
林浩看着这条评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曾经被捧上神坛的23号，现在正在被踩进泥潭。
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推动的。
手机震动。
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Rich Paul。
林浩看到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凝。
Rich Paul，詹姆斯的经纪人，未来Klutch Sports的创始人。
邮件标题：我们需要谈谈。
邮件正文：
"林先生，
我是Rich Paul，勒布朗·詹姆斯的经纪人。
我看到了你在神谕网上发布的所有文章。
我承认，你的预测很准确。但你对勒布朗的评价，我认为有失公允。
勒布朗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球员之一，他的能力毋庸置疑。东部决赛的失利，是整个团队的问题，不能全部归咎于他。
我希望能和你见一面，当面聊聊。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飞到北京。
期待你的回复。
Rich Paul"
林浩看完这封邮件，笑了。
詹姆斯的团队坐不住了。
他们开始意识到，神谕网的舆论攻势，正在一点一点地蚕食詹姆斯的商业价值和公众形象。
如果任由这种趋势发展下去，詹姆斯的代言合同会受影响，他的历史地位会受质疑，甚至连他在克利夫兰的地位都会动摇。
所以Rich Paul来了。
他想谈判，想和解，想让林浩停止攻击。
但林浩不会停。
他要的，就是让詹姆斯在克利夫兰待不下去。
他要的，就是逼詹姆斯做出"决定一"，去热火抱团。
然后，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林浩点击回复，敲下一行字：
"Paul先生，
感谢你的邮件。
但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我在神谕网上发布的所有内容，都是基于客观数据和比赛分析。如果你认为我的评价有失公允，欢迎用数据反驳我。
至于见面，我觉得没有必要。
我对勒布朗·詹姆斯的看法，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游说而改变。
Lin Hao"
邮件发出。
林浩关掉邮箱，重新打开神谕网的后台。
评论区的战争还在继续，詹密和黑子吵得不可开交。
但林浩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高潮，在明年夏天。
当詹姆斯宣布"决定一"，当他在全国直播中说出"I''''taking talents to South Beach"，当克利夫兰的球迷彻底暴怒……
那时候，他会动用所有的SP储备，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舆论风暴。
他要让全世界看到，勒布朗·詹姆斯，是一个背叛者，是一个懦夫，是一个只会抱团的伪巨星。
他要让"决定一"，成为詹姆斯职业生涯最大的污点。
林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北京的夜色已经深了。
CBD的高楼在黑暗中闪烁着灯光，车流在街道上穿行。
"詹姆斯。"他轻声说，"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上升，被夜风吹散。
张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浩子，总决赛后天就开打了。咱们要不要发点什么？"
"不用。"林浩转过身，"湖人夺冠的预测，我在赛季初就发过了。现在只需要等结果。"
"那咱们这段时间干什么？"
"准备下一步。"林浩走回办公桌，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关于2010年自由球员市场的分析报告。
最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勒布朗·詹姆斯。
"明年夏天，詹姆斯的合同到期。"林浩把文件放在桌上，"他会成为自由球员，所有球队都会追他。"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一年里，持续不断地打击他的形象，让他在克利夫兰待不下去。"
"等他宣布离开的那一天……"
林浩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
"我会让全世界看到，什么叫真正的舆论风暴。"
张明看着林浩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意识到，浩子针对詹姆斯的计划，远比他想象的要深远得多。
这不是简单的黑一个球员，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长达数年的舆论战争。
而现在，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