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1日，奥克兰，甲骨文球馆。
大屏幕上的比分定格在132:110。
勇士主场大胜快船。
斯蒂芬·库里站在场边接受采访，汗水顺着他稚嫩的脸颊滑落。
数据栏上赫然写着：36分，10次助攻，13次助攻，三分球11投7中。
这是他新秀赛季的第一次三双。
电视机前，林浩把脚搭在办公桌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你觉得库里的表现怎么样？”林浩指着屏幕问道。
一旁的张明不得不竖起大姆指，”库里确实牛比！但你更牛比！“
屏幕里，ESPN的解说员正在尴尬地圆自己开场前对库里的不看好：“库里今晚的手感确实滚烫，但我们还是要看他在高强度防守下的稳定性……”
林浩没说话，只是把烟蒂按进烟灰缸。
“稳定性？”他冷笑一声，“等他单赛季投进三百个三分球的时候，这帮人就会闭嘴了。”
电脑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
新邮件。
发件人：Kevin Plank。
林浩坐直身子，点开邮件。
“林，你是上帝吗？
就在刚才，安德玛的股价收盘上涨了4.2%。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终于闻到了血腥味。自从库里连续三场砍下25+，我们的球鞋销量在加州地区翻了两倍。
耐克那边有人坐不住了。听说他们想重新接触库里的经纪人，愿意支付违约金挖人。
但我告诉杰夫·奥斯汀，想都别想。
另外，按照我们的对赌协议，你持有的安德玛股份期权价值已经翻倍。如果你现在行权，至少值五百万美元。
我们要不要见一面？谈谈下一步的计划。
Kevin。”
林浩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五百万美元。
这只是个开始。
“张明。”
“在。”
“帮我订一张去洛杉矶的机票。越快越好。”
张明愣了一下：“去洛杉矶？不是说好下周去解说全明星吗？”
“全明星不急。”林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北京灰蒙蒙的天空，“有些东西，得赶在勒布朗·詹姆斯之前拿到手。”
“什么东西？”
“耳机。”
林浩吐出一个词。
2010年的耳机市场，还是森海塞尔和索尼的天下。但在洛杉矶的某个录音棚里，一个叫Dr. Dre的老炮儿和一个叫Jiy Iovine的制作人，正在捣鼓一个带红色“b”字Logo的塑料玩意儿。
Beats by Dre。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詹姆斯会在几个月后入股这家公司，利用他的影响力把这个廉价的塑料耳机炒作成潮流单品。然后在2014年苹果收购Beats时，狂赚3000万美元，成为他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林浩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块基石，现在姓林了。
……
两天后，洛杉矶，圣莫尼卡。
Interscope Records总部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Dr. Dre戴着墨镜，靠在皮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Jiy Iovine坐在他对面，手里翻着一份文件。
“五百万美元，换15%的股份。”Jiy Iovine抬起头，盯着坐在对面的年轻亚裔，“林先生，你的胃口不小。”
林浩坐在那里，没戴墨镜，也没翘二郎腿。他只是把一份数据报表推到两人面前。
“我不只要股份，我还要给你们在这个位置。”林浩指了指报表上的中国区市场，“神谕网现在是亚洲最大的体育流量入口。我可以让每一个看NBA的中国孩子，都戴上你们的耳机。”
Dr. Dre摘下墨镜，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我不缺钱。勒布朗·詹姆斯那边也想入股，他的经纪人昨天刚给我打过电话。”
“里奇·保罗？”林浩笑了，笑意没达眼底，“他给你们开什么条件？免费代言换股份？”
Jiy Iovine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穷人的玩法。”林浩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这是两百万美元的定金。剩下的三百万，签约后一周内到账。”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Dr. Dre看了一眼支票，又看了一眼林浩。
“我不喜欢那个勒布朗。”Dr. Dre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他太精明了，像个商人，哪里像个打篮球的运动员。而且他的歌单品味很烂。”
“英雄所见略同。”林浩身体前倾，“而且，我还有一个更好的代言人选。”
“谁？”
林浩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斯蒂芬·库里正咬着牙套，在三分线外出手。
“在这个大个子统治联盟的时代，他是唯一的异类。”林浩指着照片，“就像你们的耳机，在Hi-Fi统治的时代，要做潮流的异类。”
“最重要的是，”林浩顿了顿，抛出杀手锏，“他是安德玛的头牌。我们可以做联名。耐克不会允许詹姆斯戴着你们的耳机拍广告，但安德玛会。”
Jiy Iovine的眼睛亮了。
商业逻辑通了。
如果签詹姆斯，耐克那边会有排他协议，Beats只能在私下场合露脸。但如果签库里，配合安德玛的上升势头，这是双赢。
“15%太多了。”Jiy Iovine合上文件，“10%。加上中国区的独家代理权。”
林浩站起身，扣上西装扣子。
“12%。并且我要一票否决权——针对未来所有代言人选的否决权。”
Jiy Iovine和Dr. Dre对视一眼。
“成交。”
……
走出Interscope大楼，加州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浩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明的电话。
“搞定了？”张明的声音传来。
“搞定了。”林浩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大楼，“从今天起，以后詹姆斯想戴Beats装逼，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对了，浩子。”张明语气有些古怪，“刚才有个叫里奇·保罗的人联系神谕网，说是想花钱删帖。”
“删什么帖？”
“就是你之前写的那个《全明星票王又如何》。他说这篇文章影响了詹姆斯的商业形象，愿意出五万美元公关费。”
林浩站在路边，看着车流。
“告诉他，神谕网不接删帖业务。”
“还有，”林浩补了一句，“把价格涨到十万，然后把这事儿挂在网站首页。标题就叫：‘勒布朗团队试图金钱收买媒体，被神谕网严词拒绝’。”
电话那头传来张明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也太狠了吧？这是要把他们得罪死啊。”
“得罪？”林浩拉开车门，坐进出租车，“我以为我们早就已经是死敌了。”
“去机场。”他对司机说。
车子启动，驶入洛杉矶拥堵的车流。
林浩闭上眼睛，调出系统面板。
【商业截胡成功：Beats耳机股份】
【获得SP：500】
【当前SP余额：20325】
【解锁新功能：舆论风暴（Lv.5）】
他看着那个新解锁的图标，是一个红色的旋涡。
“既然你想删帖，”林浩在心里说，“那我就送你一场风暴。”
回到北京是两天后的事。
神谕网的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爆了！浩子，爆了！”张明抱着笔记本冲进办公室，“那个‘拒绝收买’的公告发出去后，全网都在讨论！ESPN都转发了！”
林浩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詹姆斯那边什么反应？”
“气疯了估计。”张明点开一个视频，“你看这个。”
视频是克利夫兰当地媒体的采访。詹姆斯被记者堵在训练馆门口，脸色铁青。
“我不知道什么神谕网，也不认识什么林浩。”詹姆斯对着镜头，语速很快，“我只关注篮球。有些人想靠蹭热度出名，这种行为很可悲。”
说完，他推开记者，钻进豪车扬长而去。
林浩看着视频里詹姆斯那个匆忙的背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