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林浩坐在四季酒店的套房里，托马斯把一份刚签完字的合同放在桌上。
"搞定了。10%股份，董事会观察员席位，优先购买权和反稀释条款，一个都没少。"托马斯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库里那边也签了代言合同。Rick很满意。"
林浩翻开合同，快速浏览关键条款。
一切都按照他的要求来。
"詹姆斯那边有反应吗？"
"有。"托马斯重新戴上眼镜，"他的经纪人马弗里克昨天给Rick打了电话，问能不能重新谈。Rick直接拒绝了。"
林浩合上合同。
"他现在才想起来要谈，晚了。"
张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浩子，Forbes刚发了一篇报道。"
林浩接过平板。
标题很直接：《中国商人林浩再次截胡詹姆斯商业合作，投资Blaze Pizza》。
文章从商业角度分析了这次交易。
提到林浩在Beats耳机的成功投资，提到詹姆斯总决赛失利后商业价值的下滑，还特意强调了林浩推荐库里这个"冒险"的决定。
文章最后引用了一位匿名投资人的话："林浩的眼光很毒。他在Beats上赚了大钱，这次可能又要赚一笔。"
"推特上已经炸了。"张明滑动屏幕，"你的那条推特转发量破5万了。"
林浩打开推特。
他半小时前发的那条："商业投资看的是未来，不是过去。斯蒂芬·库里会证明我的选择。"
转发量还在疯狂增长。
评论区里，有人支持，有人质疑。
【林浩又要打脸了，坐等库里爆发】
【库里那个玻璃脚踝？林浩这次要栽了】
【詹姆斯被截胡两次了，太惨了】
【林浩这是像在蓄意阻击詹姆斯呀，不止球场上黑，场外还截胡詹姆斯的投资，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呀！】
林浩往下翻，看到一条来自ESPN记者的推特。
"林浩的做法不道德。他利用詹姆斯的失利，抢夺詹姆斯的商业项目。这是商业竞争，还是恶意打压？"
这条推特下面，评论已经吵翻天了。
有人支持ESPN记者，说林浩是小人。
但更多人在反驳。
【商业竞争哪来的道德不道德？】
【詹姆斯自己拉胯，怪得了谁？】
【ESPN又开始护主了】
林浩把平板还给张明。
"ESPN那边跟进了吗？"
"跟进了。"张明调出ESPN官网，"温德霍斯特写的文章，标题是《詹姆斯商业受挫，但仍是联盟最具价值球星》。"
林浩扫了一眼文章。
温德霍斯特在文章里拼命强调，詹姆斯的商业价值依然巨大，Blaze Pizza的事只是个例，不代表整体趋势。他还特意提到，林浩的做法"有违体育精神"。
但评论区已经被攻陷了。
【温胖子又开始洗了】
【林浩说得对，詹姆斯就是个软蛋】
【连续两年总决赛失利，还有脸说最具价值？】
【ESPN就是詹姆斯的喉舌】
林浩关掉网页。
"温德霍斯特越洗，詹姆斯越惨。"
"虎扑那边也炸了。"张明又调出虎扑页面，"有人专门开了个帖子，统计你截胡詹姆斯的次数。现在回复已经破万了。"
林浩看了一眼帖子标题：《盘点林浩如何一步步封锁詹姆斯的商业版图》。
楼主列得很清楚：
第一次：Beats耳机，林浩提前入股，詹姆斯扑空。
第二次：Blaze Pizza，林浩推荐库里，詹姆斯被踢出局。
下面还有人在猜测：林浩下一步会截胡什么？
林浩笑了。
这些人的嗅觉还挺敏锐。
迈阿密，四季酒店。
詹姆斯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Forbes那篇报道。
他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胸口就更闷一分。
"勒布朗。"马弗里克站在窗边，声音疲惫，"Blaze Pizza那边正式通知我们，他们决定不签了。"
詹姆斯没说话。
"还有Nike。"马弗里克继续说，"LeBron 9的发布会推迟到十月。他们说需要重新评估市场反应。"
詹姆斯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林浩。"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毁了你。"马弗里克转过身，"球场上，商场上，舆论上。他在用一切手段，把你往死里逼。"
詹姆斯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迈阿密的海滩，阳光刺眼。
但他觉得，这座城市从未如此冰冷。
"我们得反击。"詹姆斯说。
"怎么反击？"马弗里克摊开手，"他的神谕网现在在美国影响力巨大，他的推特有800万粉丝。他又不是公众人物，充其量只算一个网络红人，我们很难反击！"
詹姆斯沉默了。
洛杉矶，四季酒店。
林浩打开推特。
他的粉丝数已经突破820万。
每一条推特，都能引发数十万人的讨论。
这就是他在美国本土的影响力来源。
不是电视台，不是传统媒体，而是社交网络。
ESPN可以封杀他，TNT可以拒绝他，但推特、Facebook这些平台，联盟管不了。
林浩刷新页面，看着关于他截胡詹姆斯的讨论不断刷屏。
有人支持他，说詹姆斯活该。
有人骂他，说他是小人。
但无论支持还是反对，所有人都在讨论他。
这就够了。
舆论场上，最怕的不是被骂，而是被无视。
只要有人讨论，他就能持续制造话题，持续影响舆论。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巴克利。
"林，你看ESPN了吗？"巴克利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温德霍斯特又在洗白詹姆斯了，但评论区全是骂他的。"
"我看了。"林浩说，"温德霍斯特越洗，詹姆斯越惨。他不明白，现在的舆论环境已经变了。球迷不再无条件相信传统媒体。"
"对。"巴克利说，"对了，下赛季你还解说吗？"
"当然。"林浩说，"我不仅要解说，终有一天，我会让联盟再次向我发出邀请，请我到现场解说。"
“有志气！我欣赏你！”巴克利委婉道：“不过想让联盟承认自己的错误，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