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半决赛：休斯顿火箭 vs 洛杉矶湖人。
消息一出，整个篮球圈都炸了。
“这特么是西部半决赛？这明明是总决赛提前上演！”——这是某知名评论员的原话。
“Sunny vs Kobe！中国德比！收视率爆炸！”——这是ESPN的头条标题。
“湖人4:1火箭，不解释。”——这是某个号称“懂球帝”的网友在论坛发的帖子，三秒后被喷了三百多条。
“楼上懂个屁！火箭有Sunny！有Sunny就有奇迹！”——这是火箭球迷的回复。
“奇迹能挡得住科比加索尔拜纳姆奥多姆？醒醒吧！”——这是湖人球迷的反击。
网上的口水仗打得热火朝天，而火箭队内部，气氛却异常平静。
不是不紧张，是紧张也没用。
“湖人啊……”阿德尔曼教练在战术会议上，看着投影仪上的湖人阵容，表情复杂得像个发现自己点了份外卖却送来两份的顾客，“科比·布莱恩特，保罗·加索尔，安德鲁·拜纳姆，拉马尔·奥多姆，德里克·费舍尔……这阵容，比去年更强了。”
“去年总决赛他们输给了凯尔特人。”巴蒂尔说。
“所以今年他们更饥渴。”阿德尔曼叹气，“而我们，没有乔金，没有主场优势，内线高度被完爆，外线防守压力山大……”
“教练，您这是在给我们做心理建设吗？”洛瑞举手。
“不，我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阿德尔曼老实回答。
更衣室里一片沉默，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阿泰斯特拍着大腿：“教练您太真实了！我喜欢！”
沐阳也笑了，但笑过之后，他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指着屏幕上的湖人阵容：“兄弟们，教练说的都是事实。湖人很强，强到离谱。但我们怕了吗？”
“怕个屁！”阿泰斯特第一个响应。
“那就对了。”沐阳调出下一张PPT，上面是湖人的防守弱点，“他们强，但他们有命门。加索尔怕对抗，拜纳姆防挡拆慢，奥多姆注意力不集中，费舍尔年纪大了脚步跟不上。而我们——”
他翻到下一页，是火箭的进攻战术图。
“我们有速度。我们有三分。我们有不要命的拼劲。我们没有乔金，但我们有十二个人。我们没有主场优势，但我们可以抢。湖人很强，但篮球不是比谁阵容豪华，是比谁在场上更想赢。”
这番话说完，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阿泰斯特站起来，举起拳头：“头儿说得对！湖人算个屁！科比算个屁！我防他！我让他得分不超过40！”
“罗恩，人家科比场均28分，你说不超过40……”巴蒂尔幽幽道。
“那是我谦虚！我要说让他得0分，你们也不信啊！”
又是一阵笑。
气氛，总算不那么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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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湖人训练馆。
科比正在加练投篮，汗水浸透了球衣。库普切克站在场边，身边是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中年人——亚当·萧华。
“科比，休息一下吧。”库普切克喊道。
科比投出最后一球，空心入网，然后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过来。
“萧华先生。”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科比。”萧华微笑，“听说你最近状态很好，期待你在季后赛的表现。”
“谢谢。”科比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您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
萧华和库普切克对视一眼，然后说：“火箭不好打。沐阳是个特殊的球员，我们需要……策略。”
科比放下水杯，看着萧华，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您说的策略，是指球场上的，还是球场外的？”
萧华一愣。
“如果是球场上的，我欢迎任何建议。”科比继续说，“如果是球场外的，抱歉，我不感兴趣。我只关心怎么赢球，不关心怎么搞人。”
说完，他拿起球，继续走向球场。
萧华看着科比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库普切克尴尬地咳嗽一声：“科比就这样，只关心比赛。您别介意。”
“不，我欣赏他。”萧华说，“但欣赏归欣赏，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帮我约一下菲尔·杰克逊。有些事，需要和教练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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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顿，沐阳家中。
林薇薇正在厨房做饭，沐辰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努力想要爬向一个篮球——那是沐阳给他买的，比他的脑袋还大。
沐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湖人队的比赛录像，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点什么。
“吃饭了。”林薇薇端着菜出来。
“嗯，马上。”沐阳头也不抬。
林薇薇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还在研究湖人？”
“嗯。加索尔的高位策应，科比的低位单打，还有他们的三角进攻……”沐阳揉了揉太阳穴，“难搞。”
“但你不是一直在赢难搞的比赛吗？”林薇薇在他旁边坐下，“从丹佛开始，每一轮都说难搞，每一轮你都搞定了。”
沐阳转头看她，笑了：“你这是盲目自信。”
“这是事实。”林薇薇认真地说，“我相信你。辰辰也相信你。”
她指了指地上的沐辰，小家伙终于爬到了篮球旁边，抱住球，咧嘴笑了，露出一颗刚冒出来的小牙。
沐阳看着儿子，心里的压力莫名轻了几分。
“行吧，为了这小子，也得赢。”他站起来，走过去，把沐辰抱起来，“来，爸爸教你投篮。”
沐辰抱着球，一脸茫然。
林薇薇在旁边笑：“他才多大，你教他投篮？”
“从小培养，不耽误。”沐阳一本正经，“以后咱们父子俩，一个打NBA，一个打CBA，两开花。”
“那辰辰要是喜欢踢足球呢？”
沐阳想了想，认真道：“那就……打断腿？”
“沐阳！”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晚饭后，沐阳接到一个电话。
是姚明。
“沐阳，方便说话吗？”
“方便，姚哥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姚明说：“我看了你们和开拓者的系列赛。诺阿报销了，阿泰斯特也被禁赛过，你们拼得很辛苦。”
“是啊，不过熬过来了。”沐阳说。
“接下来是湖人。”姚明的声音有些沉重，“我在NBA打了这么多年，跟湖人交手无数次。科比是什么人，加索尔是什么水平，我比谁都清楚。沐阳，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一切。”姚明说，“湖人不好打，但更不好打的是场外那些东西。萧华出院了，你知道吧？他最近动作很多。我听一些朋友说，他正在游说联盟办公室，想要在火箭-湖人这轮系列赛里，安排一些……特殊的‘关照’。”
沐阳眯起眼睛：“您是说，裁判？”
“不止。”姚明说，“还有媒体，还有舆论，还有一切能给你们制造麻烦的东西。沐阳，你现在不是普通球员，你是火箭老板，是中国篮球的旗帜，是很多人眼里的刺。他们会用一切办法，拔掉这根刺。”
沐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明白。谢谢姚哥提醒。”
“不客气。”姚明说，“对了，有个事想问你——G6那天，斯特恩去找你了吧？”
“您怎么知道？”
“联盟里没有秘密。”姚明笑了，“他给了你一份合同，让你当什么推广大使，对吧？沐阳，这是个好机会，也是个陷阱。推广大使的身份能保护你，但也会约束你。你要想清楚，怎么在这条线上跳舞。”
“我已经想清楚了。”沐阳说，“该跳的舞，一步都不会少。”
“好。”姚明说，“那就去跳。让全世界看看，中国人能在NBA的舞台上，跳出什么花样来。”
挂断电话，沐阳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
姚明的提醒，他不是没有想过。萧华的动向，他也不是没有察觉。莎拉那边的消息显示，萧华这几天频繁出入联盟办公室，跟好几个裁判委员会的人吃饭，还私下约见了几个媒体的主编。
这不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这是布局。
但沐阳不慌。
他有他的牌。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莎拉。
“沐阳，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先说坏的。”
“坏消息是，G1的裁判名单出来了。主裁判是丹·克劳福德。”
沐阳眉头一挑。丹·克劳福德，以“吹罚严格”著称，但对火箭队的历史战绩……不太友好。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联盟办公室今天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信，举报萧华在任职期间有多次不当行为，包括收受利益、干预裁判工作等。现在联盟内部正在调查，萧华暂时被‘建议休假’。”
沐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封举报信，是您写的？”
“不是我。”莎拉说，“但我猜，是某位即将退休的总裁先生写的。”
斯特恩。
老狐狸，果然出手了。
“行，我知道了。”沐阳说，“G1，克劳福德吹罚，对吧？那就让他吹。我倒要看看，在他的哨子底下，我们能打成什么样。”
“有信心？”
“有。”沐阳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笑，“因为我有一个秘密武器。”
“什么秘密武器？”
沐阳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挂断了电话。
秘密武器？
当然有。
不是系统，不是技能，不是任何外挂。
是这群人。
是阿泰斯特的疯，是巴蒂尔的稳，是斯科拉的狡黠，是洛瑞的冲劲，是蒂格的灵性，是海耶斯的不要命，是诺阿在场边的吼叫，是每一个穿着红色球衣、站在丰田中心呐喊的球迷。
这些，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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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1前一天，火箭队训练馆。
最后一次战术演练结束后，阿泰斯特又开始了他的保留节目——“山顶电台”季后赛特别版。
这次他拉上了巴蒂尔和洛瑞，三个人盘腿坐在场地中央，面前放着一个矿泉水瓶当麦克风。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山顶电台’！”阿泰斯特对着“麦克风”一本正经，“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了两位重量级嘉宾——‘防守教科书’肖恩·巴蒂尔，以及‘小钢炮’凯尔·洛瑞！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巴蒂尔面无表情地对着“麦克风”说：“大家好，我是肖恩·巴蒂尔。我旁边这位是罗恩·阿泰斯特，他今天的智商看起来比较正常，没有低于室温。”
洛瑞噗的一声笑出来。
阿泰斯特脸一黑：“肖恩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巴蒂尔依然面无表情。
“行行行，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阿泰斯特转头看向洛瑞，“凯尔，来，说说你对明天比赛的看法。”
洛瑞清了清嗓子：“我的看法就是——湖人很强，但我们可以赢。科比很厉害，但我们可以防。加索尔很高，但我们可以……呃……绕前？”
“绕前？”阿泰斯特瞪眼，“你一个一米八三的人，绕前防加索尔？”
“我说的是让肖恩绕前！”洛瑞辩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