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自己没反应过来就夺走自己手里的烟,那就能在自己反应不过来时割了自己的喉。
记得带自己入行的老大哥曾经说过,做自己这行当,最重要的不是凶也不是狠,是活,眼神活。
要知道你凶,总会遇到比你更凶的,你狠总会遇到比你更狠的,在确定自己不是那块料后。
就把这当个活干就行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要知道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
只有眼神活,身子软,会审时度势才能在这个行当里活的长久。
真以为混个黑就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憨货,大多数都活不过一年。
要知道混的是生活,可不是自己的小命。
白金瀚是大,是辉煌,可这同自己一个月几千块工资的有屁关系。
杜宝重新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嘬了一口,强迫自己忘记关于李鸣的一切。
只是莫名的感觉到,今晚的白金瀚大概率会出一些乱子。
毕竟那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这里当免费服务生的。
所以打定主意今晚要来个屎遁,就说吃坏肚子了,毕竟同小命相比,这一点都不丢人。
过了这一关,转过头来,在新人眼中,自己就还是那个宝哥。
“哥,你究竟是什么人呀,算我求你了,一定别搞事,脾气一定要收一收。
您也看出来了,我就是个瘪三,您就当可怜我,要打要骂您随意。”
三眼帅亦步亦趋的跟着李鸣身边,可怜巴巴的如同路边一条。
这个世界虽然有蠢人,但所谓的蠢人都是相对的,至少事到如今,三眼帅就已经琢磨出不对劲来了。
再把李鸣当成凯子,那就是纯纯的在侮辱自己智商了,虽然自己不聪明,但也不是傻逼。
毕竟没有凯子胆子会那么大。
“三眼哥,整个奉宁市的各路人马你都有面子,所以你得支棱起来呀,你看刚刚那所谓的宝哥,不就是让我吓到了。
这又来个杨哥。
这白金瀚大不大我还没体会,但这哥是真多呀。”
李鸣语气戏谑的三眼帅都要尿了。
因为偌大的白金瀚,确实处处都是哥,但那只是对自己来说,你老人家好像不在此列吧。
“快快快,二号拳台马上开打了,确保清理工作不要出岔子,小子们动起来。
拿出最饱满的精神头,说不定哪位贵人就看上你了,立马就天高任鸟飞了,这都是机会呀。”
一个胖子挺着将军肚在前方疯狂的打鸡血。
还别说确实挺有煽动性的,虽然李鸣只感觉聒噪,但架不住有信的。
而随着穿过一处通道,隐约的噪乱声就从前方传来。
等李鸣从通道口走出来后,不由的也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因为亮如白昼灯光看起来多多少少沾了点光污染了。
四周的欢呼声更是震耳欲聋,数百的男男女女正随着动感的战歌扭动着身体。
歌曲李鸣听不懂,不是大景语,是联邦语,但确实很热血。
尤其舞台的上方衣着清凉的女DJ也在狂热的打着碟,那大雷随着律动在晃动,白的那是相当的耀眼。
这一刻,李鸣甚至有些理解了,什么叫大就是好,挺就是美的意思了,也理解了什么叫所谓的夜生活。
但这一切貌似同自己都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舞台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八角笼才是自己等人的工作场所。
“三眼哥,你表哥貌似不太靠谱呀。”
李鸣现在心情不错,所以又淡淡的调笑了一下三眼帅,毕竟看着自己的产业如此红火,很难心情不好。
而到了现在,李鸣就打算自己行动了,去见见所谓的虎哥,毕竟总不能真去笼子里擦地吧。
相对于白道,对于黑道,李鸣就肆意了很多,毕竟在大景这个国度,黑道从来都上不了太大的台面。
各方面自然也就更好操作一些。
“快快快,动起来,务必保证拳台上不留一丝污秽。”
来到这里那个所谓的杨哥就招呼起来。
就在李鸣打算抽身而去时,一名打扮精悍的小弟来到杨哥身旁耳语起来。
不知道说了什么,杨哥那硕大的将军肚都下意识往回收了收,眼神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但还是飞快的点了点,并马上拦着众人,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起来,并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你,你,还有他你们四个人,跟我走,别看了,说你们呢,愣头愣脑的。”
而他说的四个人中,正好就包括李鸣在内。
三眼帅用手抓了下李鸣衣袖,面带祈求之色,因为现在除了求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一切都和自己设想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就只能看住李鸣,并且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马上三眼帅就发现,自己看不住李鸣了,因为那四个人中没有自己,虽然自己一直同李鸣站在一起。
但用杨哥的话说就是,长相不合格,没资格上二楼。
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鸣离自己而去了,李鸣走之前甚至还冲自己眨了眨眼睛。
这一刻三眼帅甚至都想出声阻止了,但面对杨哥的压迫感,他没敢出声。
鸵鸟心理,能拖一时是一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李鸣的离去,自己的左眼皮跳的厉害。
“我和你们说,你们几个的运气来了,但记住了,要听话。
只要听话,你们的人生从此刻起就完全不同了,记住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白金瀚。
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也别给你们老大找不自在,万一惹怒了虎爷了,说让你们全家铲就全家铲。”
李鸣不清楚大肚子杨这又是哄又是吓的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但既来之则安之。
只要能让自己见到所谓的虎爷,那今晚自己就不算白来,到时候自己倒要看看,虎爷是如何怒的。
只是看着自己身旁的三人,多少有些奇怪,虽然都是少年,但颜值还都不赖,至少都算的上清秀。
又看着大肚子杨在前方一扭一扭的大屁股。
突然心中出现一股很不妙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