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向贵客问好。”
金碧辉煌的房间内,大肚子杨一副老鸨的姿态冲李鸣等人呵斥着。
但转过头就一脸谄笑向在沙发上坐着的一群人解释道。
“各位贵客,还满意嘛,都是一水的野生小萝卜樱子,水灵的不行,就是没调教过,有些不懂规矩。”
“要的就是野萝卜,吃着才有劲,都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沙发上一占据主位眼镜男衣冠楚楚,但嘴上却说着同自身形象反差极大的虎狼之词。
“哈哈还得是陈秘,会吃,更会玩,要不说美人美人的,光有女人那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美女。
还得有这男人,这才是老吃家。”
“王指导说的太对了,这才是风雅,这在以前,那都得是王公贵族才能资格做的事,叫龙阳之好,分桃之好。”
一群人的马屁拍的震天响,看得出来,那个眼镜男是这群人的核心之一,其他人话里话外都在捧着他。
李鸣本以为以自己如今的心智,不会再为了什么事而轻易动怒了。
没别的,只是单纯的不值得。
但事实证明,自己终究小瞧了人性的卑劣。
比如现在,自己竟然被人当成了某种玩物了,自己堂堂天星之子,竟然被人当成了娈童。
还美其名曰小萝卜缨子,简直他妈倒反天罡。
“耳朵都聋了,没听见贵客说话呀,还不赶快过去。”
大肚子杨转过身,刚刚那还如弥勒佛一样脸上转瞬间就变了模样,阴森的很。
“我不干了,我是来找机会的,不是来卖屁股的,什么玩意。”
李鸣右侧一个有些小帅男孩率先炸了毛,毕竟这场面很明显了,不存在只有李鸣一个人秒懂的可能。
那男孩说着话转身就要走,可刚转身就挨大肚子杨一啤酒瓶子,然后拽着头发就给抻了回来。
下一秒,数十个打手就从门外鱼贯而入,把唯一的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说不干就不干。”
大肚子杨甩了甩手,漫步走到被摔倒地的男孩面前,没理会对方从头上流出的血,只是淡淡然的拍了拍对方的脸。
威胁意味十足。
“哎,这是干什么,怎么能随便动手呢,不像话,罚你一个月工资,快给小兄弟道歉。”
陈秘身旁一个体型魁梧的壮汉张嘴就是呵斥,这让挨打的男孩下意识的把身子往他身边挪。
毕竟就眼前这状况,有一个为自己说话的人,很难不被当成救命稻草。
“虎哥教训的是,是我急躁了,该打。”
大肚子杨伸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态度转换的毫无表演痕迹。
“您就是虎哥?
虎哥,我是来跟你混的,不是来卖屁股的,您得为我做主呀。”
挨了一啤酒瓶子的同时也被吓破胆的男孩此刻流血的头仿佛都不疼了,连眼睛中都迸发出希望的火焰。
“跟我混呀,那我当然欢迎了,但跟我混首先得听话,听话了虎哥捧你当头马都行呀。
到时候地位,威风,票子,女人,应有尽有。”
“噗~~~”
突如其来的笑声在此刻的房间里极其的刺耳。
“不好意思,实在没憋住,那个虎哥是吧,你继续。”
李鸣是真的没忍住,尤其是在已经确定了虎哥本人的情况下。
“很好笑嘛?”
虎哥抬头双眼微眯,了解虎哥脾气的都清楚,这是虎哥生气的征兆了。
“不好笑嘛?
话说你们这红白脸用的也太粗糙了吧,好歹你也得练练不是,这不是忽悠傻小子呢嘛。
来美女,让个位,让我挤挤。”
李鸣说着话就从人群中走出,径直走到一个大波浪的女人身边一屁股坐下,顺便还给自己倒了杯酒。
看玻璃瓶,应该不便宜,但李鸣抿了一口后就吐了出去,不好喝。
被李鸣无厘头行为硬控数十秒的房间内,在李鸣吐掉那口酒后才算活了下来。
无论是李鸣身边的大波浪,还是不远处的大肚子杨,或者是已经彻底黑脸的虎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鸣身上。
那架势就宛若是看见了家养宠物突然有一天说话了,还上座吃饭了。
“好,对我口味,今晚你来陪我,把我伺候好了,整个奉宁市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陈秘此时脸色潮红,他就喜欢李鸣身上现在的调调,否则也不会为了新鲜感来白金瀚玩这调调。
他喜欢男人,喜欢当搅屎棍,更喜欢被搅,但又不喜欢太过顺从的,就喜欢那种带野性不好驯服的。
就如同有些男人希望弓虽女干的调调一样,要的就是女人梨花带雨,反抗不能的模样。
看得出来,这个陈秘的身份确实不一般,他一说话,即便虎哥黑脸也强忍着没发作。
“这一天天的都是怎么了,遇到个人就和我说他有多牛逼,你是今天第二个和我说这样话的人。”
李鸣往后慵懒的一靠,顺手把身旁的大波浪给拉到了怀里,然后单手运球,虽然知道这东西只是脂肪的堆积。
但触感经过大脑的反馈,还是有一种难言的爽感,毕竟这是刻在基因本能里的底层逻辑。
即便是李鸣也暂时改变不了这一行为。
怀里的女人想挣扎,但又不敢,虽然知晓李鸣的身份与自己一样,都是玩物而已,但这不意味她喜欢被玩物玩。
但李鸣的行为对于她来说还是很震撼的,尤其还是被大佬点名的情况下,索性就把脸埋了下去。
就证明自己不是自愿的,祈祷自己不被殃及池鱼就好。
至于胸上异样的感觉,忍着吧,反正都习惯了。
“你很大胆,我很喜欢,但有些太过放肆了。”
陈秘很喜欢李鸣的容貌和身上的气质,但对于其行为却本能的感觉到了冒犯。
那是身份阶位差距带来的不适。
毕竟说破大天去,李鸣只是玩物,充其量是有趣了一点,但这不是李鸣放肆的理由。
因为只有“人”才有资格,但这个房间内,李鸣身份并不是人。
陈秘刚说完这话,虎哥就对外用了一个眼神,马上就有一个小弟上来就要拽李鸣头发。
李鸣是胆大也好,故意也罢,但身为玩物还是要认清自己身份的,尤其是正主都发话了。
“啪!!!”
一个异常清脆的大耳瓜子,隐藏在脆响声音下的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小弟的手连李鸣头发丝都没碰到,就被一巴掌扇转了脑袋。
不同于打巢皮那一下,那一下充其量也就用两分力,毕竟嘴臭一句还罪不至死。
但这次李鸣用了十分力,五倍的差距,下的还是死手,这次没掉牙,只不过脖子断了。
真当裸七的攻击力是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