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越高,天赋越多,实力越强,这在李鸣看来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正反馈,比什么金钱可有用多了。
遍数自己身上的三个天赋,其中轻身与坚韧都是以人类的声望值为基数而觉醒的。
只有分眠警戒,是薅的异界生物得到的。
但去异界和在人类社会搞事,哪个简单哪个难,明显是显而易见的,更别说自己还没能力往异界溜达。
那自然还是要选择在人类社会基本盘中的折腾。
只不过自己的开局有点坎坷,只能撸一把就走,如今回来了,李鸣哪里还会轻易放过。
而陈虎等人就是第一批试验品。
毕竟声望这东西如果要细分其实还挺复杂的,遍数自己声望暴涨的三次时机。
第一次是父母留下的遗泽,第二次是自己杀人留血字被通缉之后,第三次是在横扫巨蜈蚣从空间裂缝中漂到的那一眼。
如果说遗泽是被动继承,源于前人威望的传承型声望。
那第二次就明显不是了,第二次应该算是通过暴力,威慑制造恐惧的恐惧型声望。
而第三次则又不同了,李鸣即便就是对自己再自信,也不会认为那一个瞳孔就数米大的东西会恐惧自己。
充其量能算成是通过展现实力的威名型声望,能让对方记住自己而不是恐惧自己。
三次声望暴涨,如果细分则是三个不同类型的声望。
那是否还会有更多类型的声望?
比如崇拜、敬畏、爱戴、嫉妒这类的基于情感态度类的声望。
又或者是关注、传说、口碑、这种基于认知维度的声望。
乃至于号召力、威慑力、这等基于行为导向类型的声望。
这些自己统统都不知晓。
而伟人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实践才是认识的基础。
李鸣当然要弄清楚自己系统的边界在哪里,才能避免自己做无用功。
否则搞了个大活,发现不涨声望,那不得闹心死。
但李鸣的想法陈虎哪里能摸得透。
他还以为李鸣是不满足自己的诚意呢,尤其是李鸣明确了不要钱之后,他就有些傻眼了。
脑浆都沸腾了,头顶都冒白烟了,也没想明白李鸣到底是要什么类型的证明。
最后还是一旁的杨志拉了拉陈虎的衣袖,然后使了一个眼神。
身为实际性的一线工作者,杨志对于细节的把握是远超陈虎的,在陈虎还在考虑送钱,送车,送女人的框架中。
杨志首先就把目光锁在了一直在装死的陈大秘身上。
要不说送礼也是一门学问呢。
送的东西不在贵,不在贱,而是要送到人的心坎上。
而在杨志的提醒下,陈虎也马上反应了过来,这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呀。
从一切事物的源头入手,李鸣不是要证明自己没被侮辱嘛。
那还有什么能比陈大秘更有说服力的存在嘛?
答案是没有。
虽然陈大秘是奉宁市户部分司主事的贴心大秘,专管奉宁地区商税、关税及特定税种征管,执行户部税则并监督税收入库。
但眼下这局面,别说只是个秘书,就是分司主事本人来了,也没用,死道友不死贫道。
过不去眼下这关,那就都得死。
这点觉悟不止陈虎有,杨志也有,甚至是房间内伤的七荤八素小弟们也有。
甚至还更为迫切,毕竟李鸣说话又没背人。
更何况不是这老玻璃非要玩另类,哪还有这档子事。
这些人不敢冲李鸣撒气,那就只能把气撒到陈大秘身上。
所以当一个两个的视线都注视到陈大秘的身上后,后者便肉眼可见的开始颤抖了。
要知道目光是有分量的,尤其是很多人的目光。
当几十道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从四面八方剜过来时,即便再迟钝的人也会有反应的。
对此,李鸣的笑意尤为灿烂,甚至看杨志的大将军肚都顺眼了很多。
甚至都理解了几分古代皇帝为什么喜欢用奸臣了,因为那是真好用呀。
奸臣的恶行和能力那是真成正比呀。
“不要打打杀杀的,要文明,我不是个暴力的人,他不是喜欢玩嘛,那就让他玩个够。”
天知道当李鸣说出这句话时在场人有一个算一个是何等的卧槽。
不对,是两个卧槽。
第一卧槽是感叹李鸣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满地尸体你说你不暴力?
第二卧槽是在默念,李鸣的要求貌似有些太过变态了,口味是真重。
但无论怎样,都没有任何的反对之声。
唯一试图出声的那个,早已经被人把嘴堵死了,毕竟牺牲你一个幸福全大家,那大家都会同意的。
“碎骨机碾碎他的骨头!”
“蜘蛛人别怂,绞死他!”
此时外界的八角笼中,两名男子还在打的难解难分,汗水与血水四溅,毕竟打裸拳可比带拳套血腥多了。
而周围则是逐渐陷入疯狂的男男女女,毕竟血腥暴力是释放压力与寻求刺激的不二法门。
尤其白金瀚的观众都不差钱,还是会员邀请制,更别说还带着面具,就更能抒发出心中的恶念了。
所以几百人的场子那还是相当疯狂了。
但这种疯狂马上就被意外所打断,因为一个男声突然从二楼传来。
“女士们,先生们,现场所有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欢迎来到这场燃爆全场的狂欢盛宴!
为了感谢各位朋友的大力支持,白金瀚今夜特别为大家准备了了特殊节目。
那么接下来有请表演嘉宾-菊花侠。”
随着全功率麦克风的声音,是一个已经被扒光的人从二楼被扔下来,精准的落在了八角笼中间。
腰上貌似被绑了白色绳子,所以从二楼被扔下来时,一点都没有摔着。
但这光不出溜的造型可把俩选手吓了一跳。
碎骨机和蜘蛛人几乎是同时跳步后撤。
俩人虽然脸上有伤,身上有血,但无一例外,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裸男。
而几乎是片刻后,更大的喧哗声便彻底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