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康来德酒店的卫生间内人声鼎沸。
时断时续的女声与淋浴头喷洒下的水花声交织,共同组成了一副不可言说的场景。
高叶是真的不想喊,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本能,即便已经咬紧牙关了,但依旧会随着李鸣的节奏从喉咙里发出闷哼声。
直到四十分钟过后,高叶才跑去卫生间收拾洗漱。
也没敢让李鸣帮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实在是扛不住了。
看着已经在穿衣整理的李鸣,高叶脸色微白但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心里话。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一直当你的泄欲工具嘛?”
高叶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点事后特有的软,但又藏着一丝拧巴的不甘。
从身体上,她已然被征服了,但从心理上,她不认可这样的相处方式。
一出去就是一天,然后回来就折腾她,事后也没有一丝暖心的话语,这俩天竟喊欧耶了的。
这让她有一种工具的感觉,但自己不是。
“工具嘛?
那你这个工具当的可不怎么样。”
李鸣连头都没有抬,但回怼的话可谓是一点不留情面。
毕竟现在正是无欲无求的心境,哄女人,扯犊子,哄不了一点。
但看着一身浴袍清冷的站在不远处的高叶,即便嘴唇都咬出血了,但依旧死死的盯着自己。
仿佛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的女人,李鸣还真有点头疼。
毕竟自己睡的时候是真没想那么多的。
但毕竟身子给了自己,虽然没什么感情,但就像自己用过的东西,总不能就随意扔了吧。
如果别人在捡起来接着用,那岂不是同自己成同道中人了,李鸣虽然没有洁癖,但也没什么特别的癖好。
所以一挑眉头,然后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
“给你两条路,自己选一条吧。
第一条给你一笔钱,然后你就自由了。
第二条,可以留在我身边,但生死自负。”
这两条路看上去第一条比第二条要好的多,但在李鸣心中第一条是死路呀,钱会给,也会放其自由。
但李鸣可没说是生的自由,还是死的自由。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高叶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既然被你强取了身子,那自然就是你的人了。
生也好,死也罢,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高叶双目含泪,可即便在眼珠里打转转,也依旧没有滴落下来。
说罢转头就去穿衣服了,以行动为自己的决定做背书。
只是转过头的高叶,眼泪就迅速消失不见了,甚至眼角还闪过一丝得意。
要不说女人的百分之九十的情绪都是可以演出来的呢。
高叶虽然没看透李鸣的心思,她也不清楚自己无意间躲过的杀劫,但她选第二条路的原因也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光明正大。
什么强取了身子都是你的人,一个从小在贼窝里长大的人,把自己第一次当成可利用资源的女人可不会有那么迂腐的念头。
她选李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说白了,就是押宝而已。
在她的认知里,女人是藤蔓,是要依附男人这棵大树而生。
因为在荣门,无论名头多么大的女贼,都会选择一个男贼依附而生。
否则,无论她有多好的身手,多高技艺,都会同流星一般,迅速陨落。
而一旦选好人,则树木越壮,藤蔓越长。
而李鸣表现出的实力,足以让高叶押宝了。
实力高强,年轻帅气,还有钱,无论怎么看都比胡黎那老家伙强的多呀。
有这潜力股不把握住了,那自己就是大傻逼。
更何况自己的第一次确实是给了李鸣的,而有些男人对女人的第一次又相当看重。
虽然不知道李鸣是不是那样的男人,但这么大的沉默成本,加上这么优厚的外在条件,这不买定离手自己就白混那么多年了。
而李鸣则是摇了摇头,女人呀,还真是麻烦的生物。
时时刻刻都在哭,舒服了会哭,不舒服也会哭,在床上会哭,在床下也会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水做的呢。
“贵宾请慢走!!!”
在一片服务人员的恭维声中,高叶抱着李鸣胳膊的手无疑又用力了一点。
因为这些都证明了,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这才是人过的生活呀。
在这住一晚的费用,自己努力半个月可能都不够,虽然不清楚李鸣究竟是什么人,但不急,自己有的是时间了解。
现在对自己冷淡也无妨,就是铁石心肠,自己这绕指柔也能给他揉化了。
这一刻,即便身体上的不适都被高叶抛之脑后。
跟在李鸣身边那是亦步亦趋,腰肢微微一旋,臀线便跟着轻轻一翘一落,动静之间,身段的曲线格外分明。
越发的有女人味,惹的李鸣都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腰肢上,不为别的,就为了感受这股律动。
毕竟武术与舞术同源而异流,皆合阴阳之道,就像那男女一般。
武术是搏杀之术,舞术是仪态之美,一攻一守,一刚一柔,看似殊途,实则同根——皆以阴阳为纲,动静为目,形神为韵。
要知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
无阴则刚而易折,无阳则柔而无骨。
武术缺阴,便成蛮打;
舞术缺阳,便成软塌。
二者同守一理,就看你是否有双善于发现的眼睛了。
这些都是李鸣对功夫的感悟,绝对不是单纯的馋对方的身子。
恩,绝对不是!!!
但刚出了酒店门不久,李鸣就微微的一眯眼睛,因为身后出现了些许的苍蝇。
虽然对方在努力隐藏身形,但他不知道,目光是有重量的,那一刻不移的死盯着自己的目光就足以暴露他了。
所以脚步一顿,就换了个方向走,不多时就来到了一处早餐店,点上两碗豆腐脑和篦子就不走了。
开始吃上早餐来了。
毕竟钓过鱼的都知道,鱼咬口的时候不要乱动,否则容易脱钩。
而这个时候能满大街找自己除了强生集团的人,应该也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