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自己身上的所有马甲,都会被一层层扒掉,无所遁形。
而等到自己彻底暴露的那一刻,所要面对的压力,一定会拉到爆。
因为以自己的行事风格,大概率会招来强硬的对待,毕竟在大景,官对民,从来如此。
就像你家院子里挖出来的古物,所有权从来都不属于你,而是属于朝廷,必须上交给朝廷的古物堂。
毕竟朝廷就像一个大筐,什么好东西都能往里装。
至于那些古物从一数到后,又会被转移到哪位权贵、哪位私人收藏家的手里,那就是另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故事了。
所以,到了那一天,自己只能跑。
否则一旦被捕,除非当场战死,不然想死都难,自己一定会被榨干所有价值的。
到时候自己的天赋,自己的知识,乃至于系统,都会被一一挖掘出来,至于手段嘛,可以有很多很多。
要相信,人类对同类的残忍程度,冠绝于世。
当然,也不是没有怀柔的可能,但那种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自己也不可能去赌这种虚无缥缈的概率,李鸣只信自己,只信手中的力量。
所以自己要抢时间,要把水彻底搅浑,要在朝廷找到自己之前,取得个人实力或者综合实力上较大的进步。
最好是有质的飞跃。
要让自己的“统战”价值,上升到朝廷不敢轻易动手的高度,只有这样,才能让中枢局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对自己下手。
不然总不能指望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个个大发善心、通情达理吧?
自己可不想成为那个为了所谓的“大局”,被随意牺牲掉的棋子。
要知道,有刀不用,和没刀可用,那是完全两码事。
而胡黎担心的“影响太大”,恰恰是自己快速变强、搅浑局面的方式之一。
所以李鸣不仅不怕影响不够大,反而怕影响太小,不足以引起足够的波澜,不足以让朝廷分心。
要不说计划没有变化快呢,因为意外总是会先计划一步,所以李鸣现在本质上是在同朝廷抢时间。
从昨晚“钱杀”那个赵守谦,到今天要除掉这个叫高义的校长。
都是李鸣计划中的一部分,绝不会因为胡黎的几句担心,就半途而废。
也正好也锻炼锻炼这老家伙对朝廷的畏惧心理,给他去去敏。
而胡黎听出了李鸣话语中的强硬与决绝,脸色当即一变,到了嘴边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言。
微微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敛去眼底的不安与忌惮,低着头,紧紧跟在李鸣身后,脚步轻缓,尽量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而三楼的校长办公室里,高义正烦躁地用手掏了掏裆部,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
因为一想到百洁那白得发光的身子,他的内心就忍不住涌上一阵躁动。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蜜桃般饱满的臀瓣,那般风情,只吃一次,哪里能够?
家里的妻子,虽说也算得上条正盘靓,可“家花没有野花香”,这是古今不变的道理。
拉良家女子下海,劝风尘女子从良,这几乎是绝大多数男人心底的两大爱好,高义也不例外。
这和他的社会地位啥的一点关系没有,有些看上去衣冠楚楚的人,私下里玩的比谁都花。
而一想到,再过不久,百洁就要来找自己“汇报工作”,高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下身涌。
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脸上的淫荡之意愈发浓重。
正当高义满心鸡动、迫不及待之时,办公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高义连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嘴里的“美人”二字刚喊出一半,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
眼神里满是惊愕与疑惑,下意识地呵斥道。
“你他妈谁呀?
不知道敲门。”
其实,对于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高义半点都没惊慌。
他身为一校之长,掌着整所学校的生杀大权,每天找他办事的人多如牛毛,绝大多数都是学生家长。
有找他调班的,有求他办理转学手续的,还有孩子犯错后,带着厚礼来求情的,这般场景,他早已见怪不怪。
而李鸣与胡黎的年龄差又在那么摆着呢,所以高义想当然的就认为这二人也是来找他办事的。
可他此刻满脑子都是百洁的身影,都是自己在百洁身上雄风大展的英姿,说一句晶虫上脑都不为过。
满心的情欲早已盖过了耐心,他哪里有心思应付这两个“求办事”的人,语气里的不耐烦与厌恶,毫不掩饰。
所以自然就不可能有什么好态度了。
“就是这种渣滓,竟然也能决定他人的生死,这个社会,还真是病了。”
李鸣垂眸,低声自语了一句,语气平淡,却藏着刺骨的寒意。
话音刚落,他便顶着高义愈发浓烈的怒火与骤然升起的惊骇,身形一闪,一只手猛地扼住了高义的脖颈。
微微用力,便将这个一米七三的男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高义脸上的猥琐与怒火,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他拼命地扑腾着双腿,双手死死抓住李鸣的手臂,拼尽全力想要掰开那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可李鸣的手纹丝不动,力道却在一点点加重。
他的喉咙被死死扼住,气管被压迫得无法呼吸,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再到青紫,眼底的惊骇与绝望越来越浓,拍打李鸣手臂的双手,也渐渐没了力气,变得绵软无力。
高义的丑态自然瞒不过李鸣的眼睛,虽然不清楚一个人上班为啥能给自己上的如此兴奋。
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没在干什么正经事。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曾经就在这样一个卑劣龌龊的人手底下,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工作。
最后却仅仅因为“左脚先迈入教室”这样荒唐的理由被开除,连一点体面都没留下。
李鸣便感觉这个世界确实有错。
那自己自然也要纠正这种错误,但同这样渣滓多说一句话那是一种耻辱。
李鸣懒得再多看高义一眼,手腕微微用力,随即轻轻一甩,如同丢弃一只不起眼的鸡仔一般,将高义一百多斤的身子,狠狠甩向了办公室的玻璃窗。
“哗啦——”一声巨响,厚重的玻璃窗瞬间被撞得粉碎,玻璃碎片如同锋利的刀刃,四散飞溅。
但更多的碎片还是随高义一同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人从三楼掉下去会摔死吗?
可能有人说会,有人说不会,但如果是脑袋先着的地呢?
那应该就不会有分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