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魔潮起时:我的天赋与声望挂钩 > 第360章 冲突起
    顶层有钱人出门随身带保镖,本就是圈层标配。

    具体可参考下许皮带。

    尤其混迹奉宁顶级圈子的纨绔子弟,谁身边没两三个贴身护卫撑场面、护安危?

    可像谢汾阳这般动辄调动整队保镖、阵势森严、层层布防的阵仗,依旧是少见至极。

    寻常权贵子弟,顶多带一两人贴身随行,低调稳妥、够用即可。

    唯有真正底蕴滔天、权势滔天、习惯掌控一切的家族嫡子,才会这般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将安保力量拉至满格。

    但转念一想,倒也全然理解。

    谢家坐拥奉宁半壁资源、垄断一城命脉,财势权柄冠绝全城,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金钱与人手。

    花钱堆砌极致安保、用资源养死士护卫,对旁人是奢靡浪费,对谢家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般排面,本就是顶尖豪门与生俱来的底气。

    可伴随着谢汾阳当众撕破脸皮、暴怒发难的瞬间,整间VIP卡座的氛围彻底降至冰点。

    卡座外围的黑暗阴影之中,骤然窜出数道凛冽黑影,步伐沉稳、气息肃杀,无声无息间完成合围卡位。

    这些谢家专属护卫,常年驻守顶级夜场外围,时刻等候谢汾阳差遣,早已练就一身默契十足的配合与杀伐素养。

    无需任何人指挥,全员自发行动、井然有序,动作娴熟利落,没有半分慌乱拖沓。

    有人迅速堵死卡座唯一出口,封死所有退路,杜绝一切逃走可能。

    有人分列两侧、层层合围,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余下几人压步上前,目光冰冷锐利、死死锁定卡座中央的李鸣,眼神里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只剩执行命令的绝对漠然。

    全员蓄势待发、弓紧弦满,只待谢汾阳一声令下,便会即刻扑上,将这名胆敢冒犯少爷的少年当场制服。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一道清冷女声骤然响起,稳稳刺破全场喧嚣与怒火,强势拦在了中间。

    “谢汾阳,你住手!”

    话音未落,李卿鸾语速极快地侧身吩咐,语气干脆利落。

    “兰姐,麻烦你控住场面,别让有些人太过无法无天。”

    指令落下的瞬间,原本寂静的卡座门外,再度涌入数道身姿挺拔的人影。

    与谢家清一色的壮汉保镖不同,李家这支护卫队为首之人,是一名气场凛冽、身姿干练的短发女人。

    她身着黑色修身正装,线条利落、气场极强,眉眼锋利如刀。

    周身萦绕着常年搏杀、久经实战的沉稳煞气,没有半分冗余姿态,步步沉稳,径直带着人手踏入卡座,稳稳伫立在李卿鸾身侧。

    几人迅速站位,不激进、不挑衅,只是悄然将谢家合围的保镖队伍隐隐隔开,守住身前防线,姿态克制却气场十足。

    稳稳护住身后的李卿鸾,没有多余举动,却已然摆明了誓死护主的立场。

    谁也未曾料到,方才还温顺依偎在李鸣怀中、身姿发软、气息娇柔、全无半分棱角的李卿鸾,此刻会强硬到这般地步。

    褪去儿女情长的温顺,她俨然化身掌控局面的圈层千金,底气十足、锋芒尽露,强硬得超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甚至连谢汾阳都没想到,李卿鸾会如此不留余地的和自己硬顶。

    只能说谢公子,玩过的女人可能很多,但他却一点都不了解女人呀,女人这个物种只要上头了,是不讲逻辑的。

    此刻的李卿鸾,显然已经彻底上头。

    她笔直伫立在李鸣身前,纤细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无惧无畏,直直对视着气场滔天、暴怒狰狞的谢汾阳,字字清晰、句句铿锵。

    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与强硬。

    “谢汾阳,你闹够了没有?”

    “李鸣是我亲自请来的客人,入了我的局、坐了我的卡座,那就是我的人、我的朋友。”

    “你如今仅凭一句子虚乌有的冒犯借口,就当众对我的朋友大打出手、兴师动众,未免太不把我、太不把李家放在眼里了!”

    这番话里,李卿鸾不动声色地藏了几分细腻心机。她刻意用“我们”代指自身圈层,绑定所有人的立场,试图以圈层舆论压制谢汾阳。

    可事实上,从谢汾阳暴怒发难的那一刻起,在场所有纨绔子弟、圈层后辈,早已自动沦为纯粹的看客,无人敢出声掺和半分。

    就连素来圆滑、敢说敢笑的赵泰,此刻也死死闭紧嘴巴、一言不发,彻底收敛了所有姿态。

    但他畏惧的从来不是跋扈张扬的谢汾阳,而是始终沉静淡然、云淡风轻的李鸣。

    别人看不清局势,他却隐隐有所预感。李鸣太过平静了。

    面对谢家满阵护卫、滔天杀机,面对一触即发的凶险局势,寻常人早已惶恐不安、紧绷戒备,可李鸣眼底无波无澜、神色松弛。

    仿佛眼前的刀光剑影、权贵施压,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儿戏。

    这份极致的淡定,绝非寻常底气能够支撑。

    有些事,没发现猫腻时,会下意识的忽略,就像李鸣的平静在旁人看来,就是吓傻了。

    毕竟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碰不着一次这样的场面,被吓木了,完全情有可原。

    但一旦用另外的心境去看,得出的自然就是完全不一样的理解。

    赵泰此时心底甚至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的感觉了。

    所以他不停的观察着李鸣,而越观察也就愈发笃定,今日绝对要出大事,一场颠覆所有人认知的风波即将上演。

    可他不敢跑、不敢动、更不敢出声,生怕无端引火上身,只能缩在角落,化身鸵鸟,死死隐藏住身形。

    哪怕身旁的史傲不断递来求助、试探的眼神,他也尽数装作视而不见,一动不动、缄口不言,只求安稳苟过这场风波。

    而卡座中央,始终沉默看戏的李鸣,望着身前这道倔强挺立、执意护他的纤细背影,心底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触。

    活至今日,李鸣见过世人趋炎附势、拜高踩低,见过权贵跋扈、弱者卑微,见过无数人为名利生死奔波、为权势折腰屈膝。

    向来只有他护人、救人、拿捏人、摆布人,从未有过任何一个不相干的陌生女人,会不顾利弊、不畏强权、义无反顾地站出来,挡在他身前。

    为他直面滔天危机。

    这种被女人护着的感觉,属实是平生头一遭。

    微妙、新奇,却又莫名的让人觉得不错。

    本来想随手开启一场比较有意思的游戏而已,但没想到中间还会出现彩蛋。

    而自这一刻起,李卿鸾在李鸣心中的定位,彻底悄然更迭。

    此前,他冷眼旁观,将她视作凡尘之中稍有姿色、略有气质、心性不俗的玩物,是这场浮华游戏里的背景棋子,无足轻重、随心可弃。

    但此刻,他将她彻底从“玩物”的标签堆里剥离,真正归入了“人”的范畴了。

    不论她此刻挺身而出的初衷是心动、愧疚、护短还是圈层体面,论迹不论心。

    危难之际,她敢直面谢家威势、逆势而立、仗义挡在身前,这份孤勇与坦荡,便值得另眼相看。

    而对面的谢汾阳,此刻早已脑瓜子嗡嗡作响,心底又怒又躁、又懵又堵,近乎炸裂。

    他是真的万万没想到,李卿鸾竟然会疯到这种地步,为了一个来路卑微、出身底层的陌生小白脸,不惜当众和自己彻底撕破脸皮、硬刚到底。

    他心底满是荒谬的不解与嫉恨。

    论相貌、论家世、论地位、论身家,他哪一点比不上这个住老旧贫民区的底层小子?

    自己样貌俊朗、家世滔天,坐拥奉宁顶级资源,无数豪门千金、网红明星争相讨好、主动攀附,她李卿鸾凭什么视而不见?

    何苦自降身段、自甘轻贱,偏偏维护一个毫无底蕴的底层蝼蚁?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本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随手可为的小事,不过是教训一个不懂规矩、无端装腔的底层刁民,轻轻松松便能拿捏收场。

    可她这不顾一切的强硬阻拦,硬生生将一件小事无限加码、层层升级,从私人失礼变成了圈层对峙、家族博弈。

    事态彻底被架在了火堆之上,再也无从收场。

    谢汾阳嘴唇数次蠕动,想要开口辩驳,可话到嘴边,终究尽数哽在喉咙,发不出半分声响。

    他彻底被架死了。

    今日阵势已开、怒火已发、狠话已放,若是因为李卿鸾两句阻拦、李家些许威慑,便草草收手、偃旗息鼓。

    那他方才所有的暴怒、所有的铺垫、所有的气场,都会沦为全场眼中彻头彻尾的笑话。

    从此以后,他谢汾阳在奉宁顶层圈层的威严彻底扫地,会沦为所有人私下嘲讽的软柿子、笑话,人人都敢轻视、拿捏他,谢家嫡子的体面,将彻底荡然无存。

    退,万丈深渊、颜面尽失;

    进,尚且还有一线威严可守。

    僵持数息,谢汾阳死死盯着身前倔强挺立的李卿鸾,眼底戾气层层翻腾、森然可怖,胸口怒火熊熊燃烧。

    片刻后,他那紧绷铁青的脸庞上,缓缓勾勒出一抹冰冷诡异的笑意。

    怒极反笑,气极至静。

    他彻底想通透了。

    既然李卿鸾如此不智、如此不识抬举,执意要护着一个底层蝼蚁,那休怪他谢汾阳不留情面、彻底发疯。

    李家纵然不俗、有头有脸,可在奉宁这片土地上,从来只有一个姓。

    是谢,绝非李!

    “哈哈……卿鸾啊卿鸾。”

    谢汾阳低低发笑,笑声森冷寒凉,不带半分暖意,听得全场众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我念你是圈层熟人、千金名媛,一直对你礼让三分、多加包容、处处留情。”“

    可今日这事,是这小子不懂规矩、当众失礼、污秽冒犯在先。

    我若是就此退让姑息、不了了之,日后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我谢家头上撒野,我谢家百年颜面,何在?”

    他眼神骤然一厉,语气决绝、冰冷刺骨,再无半分情面可言。

    “我最后劝你一次,立刻让开,别插手此事。

    不然,休怪我不给你李家半分情面!”

    话音落下,他就不再理会李卿鸾,转头朝着身侧那名始终沉默伫立、气息最为沉凝的黑衣男人,微微抬眼,沉声吩咐。

    “天虹,出手。”

    一字落下,全场气氛瞬间冻结。

    明眼人都能清晰看出,谢汾阳对这名名为天虹的保镖,有着截然不同的敬重与礼遇。

    对待其他护卫,他向来是居高临下、颐指气使、随意差遣,全然主子姿态。

    可面对天虹,他姿态收敛、语气郑重,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忌惮与尊重,丝毫没有寻常纨绔的跋扈傲慢。

    而在场众人,也在接下来的瞬息之间,彻底明白了谢汾阳敬重此人的真正原因。

    这个叫天虹的男人,确实拥有绝对匹配尊重的恐怖实力。

    没人知道,天虹这个词是单纯的名字,还是姓天名虹。

    但他身形挺拔如松、伫立不动,一身黑色劲装紧紧贴合魁梧身躯,肌理线条硬朗凌厉。

    在得到谢汾阳的吩咐后,更是二话没有,脚步一踏,就直接冲阵而来,可谓是没把李家的保镖放在眼里。

    但他极快,甚至有些人都没看见他是如何移动的,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李家的安保之前。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动作,每一拳、每一掌都刚猛霸道、直奔要害,力道千钧、势破山河。

    砰砰砰——!

    接连数声沉闷巨响此起彼伏。

    李家精心培养的精锐护卫、久经实战的安保人员,在天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片人偶,毫无招架之力。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骨骼震颤、气血翻腾的闷响,没有人能接住他一招一式。

    不过短短数息功夫,几名李家保镖尽数节节败退,或被震飞倒地、或被重拳重创、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就连那个兰姐也不过是多挡了一拳,然后就被一拳爆胸,然后人就瘫倒在地,挣扎了许久,但也无力起身了。

    真实的战斗,没有大战三百回合,大多数就是一拳一个。

    整个过程,堪称摧枯拉朽,加一起都没超过一分钟。

    说一句碾压局都不为过。

    而收拾完一队保镖,天虹负手而立,脸上没有半点激战疲惫,只剩浓郁的轻蔑与傲慢。

    他冷眼扫过倒地呻吟的李家护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嘴臭程度,完美匹配得上他碾压级别的强悍实力。

    “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学着男人出来舞刀弄枪、打打杀杀。”

    “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操持家事,出来当什么保镖、混什么江湖?

    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