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叶闲先吃些苦头,待他支撑不住时再出手相助,也算偿还了他救助怜星之情。
叶闲面色淡然,不再看向邀月,目光徐徐扫过前方众人——慕容复、宋远桥等皆在其列,他眼中却唯有波澜不惊的从容。
正好。
便借他们一试近日修炼所得。
叶闲嘴角微扬,话音带着几分轻挑:
“你们,不妨一同上前。”
全场再度哗然,众人目瞪口呆!
“好生猖狂!”
“叶闲竟敢嚣张至此?!”
“面对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依然如此跋扈?”
“啧……后生当真可畏!”
慕容复与宋远桥等人面色顿时阴沉。
他们同样未料到叶闲竟敢这般放肆!
尤其是宋远桥,只觉怒火中烧,胸中憋闷难当!
再如何说,自己也是武林前辈!
今日无论胜负,这张老脸怕是都已挂不住了!
“小辈休得猖狂!”
事已至此,几人自然不能再容叶闲如此张狂。
顷刻之间——
慕容复同宋青书一齐出手,想压一压叶闲的气势。
霎时间,
“轰——!”
叶闲身形一动,竟化作几道虚影散开!
快得让人看不清踪迹!
随后那几道残影才渐渐凝实。
围观者皆惊,忍不住低呼。
“这是……?”
“什么功夫?!”
“身法如此奇特,从未见识过!”
“叶闲确实不简单!”
“……”
场上,
宋青书暗自一凛,小声提醒:
“小心他的剑招,这人路数不寻常!”
慕容复面色肃然,微微点头。
他在榜上名次虽比叶闲稍前,却也不敢小看对方实力。
但即便叶闲再强,慕容复仍觉得今日二人合力,断无失利可能!
“很好。”
叶闲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此身法果然玄妙!
若催至极致,几可幻化分身,威力大增!
眼下,
正好借机一试自身 ** 的修为!
“砰——!”
慕容复与宋青书同时疾冲,双剑直指叶闲。
谁知剑招落下,竟双双刺空!
“怎么回事?!”
二人对视,皆露惊疑——
刚才叶闲明明还在面前,转眼却已不见踪影!
这是何等步法?!
不及思索,更来不及变招,
只听“咻”
的一声锐响,叶闲竟已闪至两人背后!
慕容复与宋青书同时背脊发凉,
宋青书刚要转身,眼前忽然一黑!
“砰——!”
叶闲面色淡漠,一掌重重拍出,势如崩石!
“轰——!”
掌风激荡,似闷雷炸开!
宋青书一声痛哼,还未说话便被打得倒飞出去,浑身如散架般剧痛。
叶闲转头看向慕容复,
眼神冷冽,令慕容复心头骤紧。
叶闲再次抬手,掌力凝聚,
慕容复顿觉寒意窜起,厉声喝道:
“我乃慕容家子弟!叶闲你岂敢动我?!”
“若敢伤我,他日必遭报复,你最好想清楚!”
话未说完,
叶闲掌劲已到,比先前更猛,直轰慕容复胸膛!
“轰——!”
慕容复如被巨力撞击,向后摔飞,
腑脏震荡,疼痛难忍。
周围江湖人看到这里,纷纷屏息,看得心头震动!
“这……!”
“实力完全碾压!太强了!”
“慕容复和宋青书联手,竟也挡不住叶闲!”
“接下来莫非轮到宋远桥了?!”
“……”
惊呼声中,众人皆感骇然。
叶闲出手果决狠重,不顾对方来历,招招沉猛,令人心悸!
一旁宋远桥见状,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宋远桥怒喝一声,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叶闲竟在众人面前重伤其子,毫无顾忌,若他再不出手,武林中人会作何感想?
今日必须让这狂妄之徒付出代价!
宋远桥身形暴起,宗师后期的威势轰然展开,随即一掌直击而出!
精纯的阳刚内力如潮水般涌向四周,引得旁观人群纷纷惊呼。
“是武当纯阳掌!”
“这一掌威力惊人,叶闲怕是要遭殃!”
然而叶闲仿佛未见般,不仅不退,反而迎面直上!
他掌风如浪,低喝一声:
“圣印六式——封!”
汹涌的气劲瞬间淹没了宋远桥的纯阳掌力,余波未消,重重撞在宋远桥胸前!
即便身为宗师后期,宋远桥也在这一刻面色大变——叶闲的掌力竟强横至斯!
砰!
宋远桥被震得倒飞而出。
叶闲 ** 场中,气势逼人,宛若战神降临。
宋远桥又如何?
敢来挑衅,便一掌击飞!
转眼之间,数人皆败于其手,叶闲心中畅快:如今自己的实力,果然惊人!
一旁邀月目睹此景,神情略显微妙,心中暗想:
叶闲这人……莫非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短短片刻,宋远桥、慕容复等人竟皆被一掌扫飞,全场皆惊!
观战者无不吸气瞪目,骇然低语:
“一掌一个,实在可怕!”
“这哪是剑修的路子?掌力竟雄厚至此!”
“叶闲真是名剑八式的传人吗?”
众人心中生疑:宋远桥出手,竟未能逼叶闲用剑?
此时慕容复身旁的包不同等人已慌乱起来,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家公子连叶闲一掌都接不住。
武当 ** 更是面色发白,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怪物……简直是怪物!”
几名武当 ** 颤声低呼,再不敢有半分挑衅之念。
宋远桥既败,恐怕唯有请动祖师张三丰,才有可能制服叶闲了!
逍遥派内,掌门苏星河察觉门外喧哗,立即派遣函谷八友前去察看情形。
函谷八友来到现场之际,慕容复与宋远桥父子均已输给叶闲,四周逐渐安静下来。
见此,函谷八友无意插手他人纷争,于是朗声宣告:
“请各位前往无量崖,共赴珍珑棋会!”
此言一出,山中群豪纷纷响应,兴致勃勃地向崖内行去。
慕容复等人虽颜面有损,却也不愿错过棋局之遇,只好暂忍不快,跟着人群向前。
途中他们特意避开叶闲所在,不敢再有任何冲撞。
叶闲对此感到舒畅,身边清静,正好可专心揣摩棋局,便与江玉燕一同进入无量崖。
这一来,邀月却独自站在原地。
她唇间微抿,心生恼意——自己竟被撇在一旁!
身为移花宫之主,何尝遭遇如此忽视?邀月暗自决定,待弄清移花宫之事后便与叶闲断绝往来。
无量崖内人头攒动,喧哗不断。
突然一声冷喝响起:“识相的快闪开!给我家老大让道!”
众人转头看去,顿时一惊。
“是四大恶人!”
“千万别惹他们,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连他们也到了?”
人群悄然让出一条通道,无人愿触这几位凶名昭著之辈。
不久,几道身影从容而至。
来者仪态潇洒,神情俊朗,引得大家注目观望。
“陆小凤大侠到了!”
“花满楼公子和西门吹雪大侠也一同前来!”
众人神情一振,皆露出敬重之色,向陆小凤等人致意。
陆小凤与西门吹雪在武林中名望卓著,自然引来纷纷议论。
尤其陆小凤早先曾扬言必能参破珍珑棋局,更让不少江湖人心生期待。
此时,有人留意到移花宫少宫主邀月始终走在叶闲后方。
看上去似是邀月自行跟随,叶闲却并未回头理会。
这情景让周围众人惊讶不已,大感意外。
“了不得!那叶闲到底是什么人物?!”
“能让移花宫少宫主邀月这样紧随身后的,江湖上恐怕没有第二位了吧?!”
“啧啧,叶闲这人当真厉害,身边已有佳人相伴,后头还跟着邀月宫主!”
“有人孤单无伴,有人左右逢源,真是各有际遇啊!”
四周惊叹连连,投向叶闲的目光交织着羡慕与酸意。
须知移花宫少宫主邀月乃是当世少有的杰出女子,年纪轻轻便名列地榜,前途无可限量。
如此出众之人,竟跟在叶闲身后,实在叫人难以想象。
按理说,凭邀月的容貌与武功,走到哪里都应是焦点所在,怎会变成这般局面?
一时间,许多人交头接耳,场内议论声不绝。
苏星河站在台上扫视陆续到来的各路豪杰。
当视线落在叶闲身上,他不由得神色一动。
叶闲资质过人,仪表不凡,确是人中龙凤。
只是对弈之道并非其所长。
想到此处,苏星河略显遗憾地移开目光。
他随即想起慕容复与宋青书等人,那几位不仅风度翩翩,更兼棋艺高超,本是合适人选。
然而苏星河环顾四周,竟迟迟未见他们身影,心中顿生不解。
他低声自语:
“奇怪,慕容复与宋青书等人按理早已抵达,为何不见露面?”
原本苏星河对这几位青年才俊抱有厚望,认为他们形貌出众、棋力精深,倘若能解开珍珑棋局,实为佳话。
此时,身旁的函谷八友凑近示意角落方向,悄声禀告:
“师父,他们就在那边。”
苏星河顺方向望去,
只见慕容复与宋青书等人形容潦倒,衣袍破碎如缕,面上更是伤痕累累,肿胀难辨。
苏星河见状几乎失笑,暗自吃惊。
出手之人当真毫不留情!
竟将慕容复与宋青书这般才俊伤至如此地步!
但他毕竟素有聪辩先生之名,仍维持着从容仪态,仅微微清喉,便不再注视慕容复几人。
他转向场内众人,朗声开口:
“今日请诸位英雄前来无量崖,便是期望有人能 ** 这珍珑棋局。”
“各位,请!”
话音方落,场中顿时人声鼎沸,群雄振奋,个个神色急切,争相欲要上前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