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烈焰裹挟磅礴剑罡冲霄而上,正面向赵玉真斩来的剑势迎去!
“砰——!”
雷火交织,半空爆开骇人巨响,百里山川随之颤动!
山下观望的武林人士纷纷变色,急忙向后撤开,心中惊悸,生怕被残余气劲所伤。
此等层级的碰撞,溢散的余波已非常人所能抵挡。
转眼之间,天地昏红,流火似流星疾落,恍如一场火雨笼罩整座青城山。
火焰所及,一切尽归焦土。
草木顷刻成烟。
交锋之处正在青城山上空,山门亦受牵连,瞬息化作烈焰翻腾之地。
火势蔓延下,青城 ** 慌乱四散,在长老急令下纷纷取水救火,一时场面混乱不堪。
众人自山脚抬头,只见青城山近半已被烈火吞没,宛如一根矗立于天地间的巨大火柱。
这惊人一幕引得江湖客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剑法?竟有如此威力!”
“从未见过这般可怕的招式,竟能唤来漫天流火!”
“若再出一剑,只怕整座山都要被烧成赤地!”
“叶闲剑道竟还藏有这般杀招,敢正面接下赵玉真那一击,实在可怕!”
西门吹雪仰首望天,瞳孔骤缩,面容震动。
即便他这般痴于剑道之人,也未曾见过如此骇人的剑势。
“叶闲……强得超乎想象。”
西门吹雪喉结微动,想起昔日败于其剑下,自觉输得应当,心服口服。
可同为剑者,心底仍不禁掠过一丝苍凉。
自那一败,他便明白此生再也追不上叶闲的脚步,只能遥望其背影。
如叶闲这般千年难遇之才,确令人气息为之一窒。
此刻天际雷声再起,如潮四散,随即道道电光劈落而下。
叶闲目光如冰,指尖轻抬——
“锵锵锵锵……”
剑匣轻鸣,十道飞虹破空而出,犹如十名沙场猛将,直刺坠雷,顷刻便将天雷击得粉碎。
此招已过,天空暂归清明。
叶闲凌空而立,面色平静,缓缓说道:
“纵有青城山气运加持,又能怎样?”
“赵玉真,今 ** 依旧难逃此劫。”
叶闲话音落下,身影已如电光般掠出,空中唯余一抹淡痕。
转眼之间,他便逼近赵玉真面前,挥剑直劈!
“嘭!”
沉重的撞击声在赵玉真身前骤然爆发。
凭借青城山气运庇护,赵玉真虽未丧命于这一剑之下,却仍受创不轻。
他唇边渗血,勉力招架叶闲的攻势,却渐觉难以支撑。
任凭如何反抗,皆无法撼动叶闲那占据绝对上风的威压,只得不断向后撤步!
赵玉真胸中涌起强烈的不忿与困惑。
二人境界分明相当,自己更有山运加持,为何仍全然处于下风?
他发出一声长吼,周身煞气奔涌,仿佛炼狱归来的凶神。
庭院中那柄梅花剑倏然破空而起,如长虹贯日,直指向叶闲!
此剑凝集了赵玉真一生的剑道造诣。
顷刻间,空中幻化出无数桃花的影像,旋即纷纷凋落消散。
花谢之时,亦意味着这一剑的威力已达顶峰,乃是赵玉真耗尽全力的终极一击!
周围观战的武者见状皆露讶色,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招数?”
“气势似乎不及之前的无量剑,可其中似藏危险。”
李寒衣轻轻蹙眉,心绪微动,轻声说道:
“此乃桃花剑,剑身内含昆仑仙剑残片,因而奥妙难测。”
听到这话,不少人面露忧色。
几位姿容出众的女子亦在心中默念,祈愿叶闲能够化险为夷。
高空之上,叶闲神色淡然望去,亦察觉到那缕仙剑气息,却未见丝毫紧张。
“昆仑仙剑的韵味?”
他嘴角扬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抬手轻拍剑鞘,一道流芒应声射出,拖出连绵幻影。
正是承影剑!
叶闲执剑在手,顺势施展出火舞流风剑法。
“轰隆!”
炽热的焰浪再度铺满天际,似要将云海点燃,剑意之强,更胜以往!
承影身为人王之剑,又怎会输于仙剑?
叶闲背后隐约浮现出一尊人王法相,庄严巍峨,俯视众生,犹如凌驾于万物之上。
在无数道注视下,承影剑锋掠过清光,斩开云涛,也将那桃花剑影彻底击溃!
伴随着一声脆响,桃花剑终是崩裂,碎片四散纷飞。
场中众人皆感震撼,赵玉真倾尽全力的剑招竟被叶闲轻松化解。
赵玉真面色剧变,无法接受眼前事实。
伴随桃花剑断裂,他的心境亦出现裂痕。
在阴沉天色下,赵玉真神情逐渐狰狞,周身气势暴涨,直冲大天象境界。
汹涌的血色真气环绕其身,宛如邪魔现世。
“道剑仙竟陷入魔道!”
四周响起阵阵惊呼,观战者纷纷变色。
素来道心稳固的赵玉真竟会堕入魔途,实出众人意料。
“赵玉真已成魔身,且达大天象境……叶闲处境危矣!”
邀月与李寒衣见状正欲行动,忽闻有人指向空中高喊:“快看叶闲!”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叶闲气息奔涌,直贯天穹,声势浩大无匹。
“莫非叶闲也将突破至大天象?”
所有目光聚焦于此,心中震动难平。
赵玉真见状嘶声怒吼,决不容许叶闲同样踏入此境。
若叶闲成就大天象,赵玉真将再无胜算。
“愿以青城山所有气运为代价,誓斩此人!”
此言引得全场哗然。
“道剑仙已全然失控!”
青城山诸位长老面如死灰,深知此举意味着门派根基将毁。
即便叶闲败亡,青城山亦将元气尽失。
天际雷声轰鸣,恍如末世将至,令观者心惊胆战。
有人颤声道:
“赵玉真竟欲耗尽青城千年气运诛杀叶闲!”
“此等威势,恐唯有陆地神仙方能抗衡!”
听闻此言,众人愈发惊骇。
“以整座青城气运为祭?这是要与叶闲玉石俱焚!”
“即便覆灭门派亦要斩杀叶闲,当真疯狂至极!”
此刻连李寒衣与邀月亦面露忧色,心绪纷乱却无应对之策。
“如今该如何是好?”
邀月语带焦急,眼中含泪。
李寒衣微微摇头,身躯轻颤,显是心绪难平。
在场众人皆认为,面对青城山千年积累的磅礴气运,叶闲恐难逃此劫。
即便已达大天象之境,也注定无路可逃!
但叶闲立于高空,神情从容,不见半分紧张,只略带玩味地望向眼前近乎癫狂的赵玉真,眼中毫无怯意。
他仰首含笑,朗声道:
“以青城山千年根基为祭,化身为一方气运?”
“此法确属惊人,足以令世间所有未至陆地神仙之境者陨落。
不过,对我叶闲却无用。”
“纵以整山为祭,我亦一剑破之!”
叶闲长笑一声,斗志昂扬,执剑向前!
最终之剑——
天地同归!!
“轰——!”
真气如洪流奔泻,声震云霄,天地皆动!
那一瞬,青城山上空恍若天神击鼓,轰鸣不绝,山峦隐隐震颤!
叶闲通体流转金光,灿烂如昼,好似一轮骄阳悬于半空,凌视苍穹,俯览众生!
顷刻间,四周武林中人无不屏息变色,心神俱震!
“道剑仙杀招如此可怕,叶闲竟选择直面抗衡?他不知这一击威力何等恐怖吗?”
“赵玉真献祭青城千年气运,其力恐怕连陆地神仙亲临亦须暂避,叶闲怎会如此莽撞?”
“叶闲过于自信,这般硬接,只怕性命难保!”
众人纷纷摇头,不解叶闲为何不退反进,此举看似有勇无谋,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当然,叶闲此刻所展露的气势亦令人骇然,人群中接连传出惊愕之声:
“这是何等剑法?怎会如此骇人!”
“气势竟这般惊人,叶闲究竟还隐藏了多少手段?”
“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招!”
“叶闲真能接下道剑仙这一剑吗?!”
“恐怕不易……那可是以青城千年气运换来的绝杀,叶闲剑法再强,修为终究受限!”
显然,多数观战者仍对叶闲不抱信心。
无论他的剑术多么超凡,境界之差仍难弥补,而赵玉真这一击,纵是陆地神仙也未必敢硬接!
“轰——!”
天穹再起一声裂空惊雷!
只见叶闲剑指苍天,周身真气如狂涛倾泻,气势贯透云霄!
“这……”
“叶闲意欲何为?”
群雄再度吸气,满面难以置信!
赵玉真的杀招已迫在眉睫,叶闲竟仍屹立不退!
另一边,赵玉真状若疯魔,浑身弥漫赤色煞气,如深渊恶煞临世!
他死死盯住叶闲,嘶声怒吼:
“叶闲,纳命来!”
吼声荡开云海,威压慑人!
转瞬之间,黑云如大军压境,滚滚而至,众多江湖客面容骤白!
真可谓黑云摧城,山雨欲来!
天幕摇动,百里之地随之震颤,青城山恍如将倾!
下一刻,叶闲战意勃发,浩瀚真气奔涌如潮!
“来得好!”
叶闲冷声一喝,面无波澜,眼中却燃起炽热斗志,血脉偾张!
叶闲持剑而立,周身剑气纵横,剑势直贯苍穹!
一道璀璨剑虹破空而出,迎向漫天翻涌的墨云!
剑虹所过,黑云竟被生生撕裂,天光骤现,耀目夺人!
四方观战者无不悚然,骇然失声。
“道剑仙的剑势……竟又被叶闲斩破?”
“此为何种剑术?其威能已非常理可度!”
场中惊呼不绝,众人心神震荡,几难自持。
赵玉真汇聚青城山千年气运的一剑,已臻陆地神仙之境,却仍被叶闲一剑洞穿!
“不可能!”
赵玉真目眦欲裂,心中惊涛翻涌,难以接受眼前景象。
他倾尽山门气运的至强一击,竟仍未能压下叶闲!
那道剑虹虽未彻底驱散黑云,却已将其威势削去近两成。
余下黑云依旧磅礴骇人,若全然压下,叶闲处境仍危。
“今日必让你葬身于此!”
赵玉真怒喝推掌,墨云如瀑倾泻!
此刻叶闲剑意更盛,衣袍鼓荡,气势如虹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