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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陈阳参与节目以来,他仿佛渐渐被推向舞台的边缘,越来越像一个无声的陪衬。
这份被稀释的存在感让他暗自焦躁,却又无处排解,只能将那份不忿默默压在心底,化作对陈阳隐而不露的怨念。
“趁热吃吧。”
辛子蕾的声音轻轻响起,她将一碗飘着白气的汤面端到陈阳面前,又在面上卧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多补充些营养,别累着自己。”
她轻声补充道。
陈阳低头看着碗中圆润的煎蛋,再抬眼迎上辛子蕾那含着笑意又略带调侃的目光,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周围几位女嘉宾见到这一幕,纷纷掩口轻笑。
“这算是‘以形养形’,还是另有所指呀?”
秦兰笑得眼角弯起,几乎要坐不稳。
热芭和赵召仪脸颊微烫,都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去,没有作声。
“行啦,别再逗他了。”
辛子蕾笑着为陈阳解围,“我这弟弟向来体贴懂事,人在国外更要好好顾着自己,可不能亏待了身体。”
说完,她解下身上的围裙,在桌边坐下。
直到这时,陈阳才注意到她今天的装扮——一件细吊带背心配着短裤,简洁的衣着恰好勾勒出她匀称的身形线条。
厨房的光线柔和地洒落,辛子蕾随手将一缕散发拨到耳后,露出修长的颈项与清晰的锁骨轮廓。
吊带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隐约可见衣下的肌肤。
低腰的短裤贴合腰身,隐约勾勒出平坦紧实的腰腹线条,臀腿的曲线也随之舒展。
一双腿笔直修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刚才竟然没发现,子蕾这一身也太有韵味了!】
【这种含蓄的性感才最是 ** ……】
【忽然想到,若是以后她在厨房忙碌时,悄悄从身后轻轻抱住她……那场景该多温暖。
】
【真让人心动,必须给她多打几分。
】
【况且手艺还这样好,以后的饭菜可有口福了。
】
【谢谢子蕾的早餐,我给九分!】
辛子蕾原本已拿起餐具准备用餐,余光却瞥见眼前悄然浮现的半透明光幕。
她神色未变,只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迅速扫过那些浮动的文字。
越是读下去,她的耳根与脸颊便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的绯色。
这……都在胡乱写些什么呀。
陈阳的思维究竟是如何构造的?竟能凭空编织出那般旖旎的画面……
真亏他敢想!
这毫无顾忌的家伙!
满腹荒唐念头的轻浮之人!
辛子蕾在无声的腹诽中一条条列着陈阳的罪状,可胸腔深处却悄然渗出一缕甜涩交织的悸动,仿佛有片羽毛在心口最柔软处反复描摹。
“天啊!陈阳,你这碗面的卖相也太犯规了,快分我尝尝!”
热芭极其自然地贴着陈阳身侧坐下,话音尚在空气中飘荡,她的筷子已探入陈阳碗中,稳稳夹起一块浸透汤汁的酥软牛肉。
刹那间,餐桌周遭的空气凝滞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热芭与陈阳之间反复流转,惊疑与揣测在无声的视线交错中滋长。
这两人之间……莫非藏着什么未明的暗流?
陈阳亦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打得措手不及。
他从未料到,平日看似温顺的热芭竟有如此率性的一面。
(她这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吗?竟在众目睽睽下做出这般举动……)
(刚才那抹眼波流转,分明是带着温度的暗示。
)
(距离太近了……连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都清晰可闻。
)
(她的手臂几乎要贴上我的肘弯,这种程度的主动实在出乎意料。
)
(似触非触的温热隔着衣袖传来,心跳声快要撞破耳膜。
)
(真是默契十足的三号选手,值得记上一笔——九分,不能再低了。
)
无数道目光如蛛网般缠绕在两人周身,却无人率先打破这微妙的沉寂。
热芭感知到四周灼热的注视,耳后渐渐晕开淡绯色,但她仍维持着挺拔的坐姿,用刻意平淡的声线评价:“味道尚可,与预期大抵相符。”
这句轻描淡写的补充,犹如投入静潭的石子,在众人眼底激起更深的波澜。
热芭比谁都清楚——若想在那人心版刻下印记,便需掷出打破常规的筹码。
方才那一步,正是她精心计算的落子。
晨光漫溢的餐桌上,瓷勺与碗沿碰撞出零星的清脆声响。
每个人皆披着平静的表象,任由心底暗潮无声奔涌。
赵召仪将对面二人的每一次目光交叠、每一寸不易察觉的靠近尽收眼底。
某种焦灼的警铃在胸腔深处震鸣。
她看得分明:热芭与陈阳之间,已然织就了一张无形却柔韧的网。
绝不能……绝不能在这次无声的角逐中落后半步。
清晨的光景在记忆里格外清晰:秦兰与陈阳并肩漫步的身影早早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杨蜜备下那份只为一人裁就的赠礼;辛子蕾灶前悉心熬煮的晨羹;再到此刻热芭与陈阳耳语时眼角流转的亲昵——这一幕幕掠过心头,让她在桌下悄悄攥紧了指尖。
总该轮到我了。
她想。
餐毕时汤盏将收未收,她忽然捻起一张素白餐巾,侧身向陈阳靠去。
指尖隔着薄纸轻触他唇角,动作轻得像拂落花瓣。
那一瞬满座刀叉俱寂,所有目光如聚光灯般钉在这突兀的亲昵上。
空气里浮起细密的惊诧。
她在他骤然放大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烧红的脸,急急退开半步:“看你最近累得厉害……顺手的事。”
话音落地才觉欲盖弥彰,索性低头抿唇,任耳根那抹绯红替自己辩解。
席间无声交汇的视线织成网,秦兰垂眼搅动杯中残茶,嘴角弯起洞悉的弧度——这园中绽放的心事,又何止一两枝。
赵召仪逃也似地缩回座位,绒布椅面却像生着细刺。
正惴惴时,那段唯有她能听见的思绪又如暖流般漫进心底:
【这般细致的体贴该记上一功。
】
【脸红时倒像初熟的桃,教人想凑近尝尝是否沁甜。
】
【倒是那晚生涩里透出的灵慧叫人惊喜。
】
【起初慌得磕绊,后来竟自己摸着了门道……】
【往后该多给她些试炼的机会。
】
【这些时日亏得她纾解烦闷。
】
【单是这份心意,便值九分。
】
她倏地将脸埋进掌心。
这人怎么连枕畔私语都拿来评分!可烫意未消,丝丝甜意却从指缝渗出来——终究是独属于她的密语,终究在他心里占着一席特别。
桌对面,陈阳拭净的唇角扬起无人察觉的弧度。
她所求不多。
心底明镜一般,陈阳那样的人,合该是站在云端被仰望的。
若能在他心上留一道极浅的影子,便已是莫大的奢侈。
目光悄然移过去,却恰恰撞进他眼里。
赵召仪倏地垂下头,耳根发热,慌忙转向别处。
那瞬间的慌乱与羞怯,陈阳悉数收在眼底。
他没有点破,只默然思忖:对这个最初在镜头前几乎透明的姑娘而言,能迈出这一步,怕已是耗尽了积攒的全部勇气。
晨间食事将尽时,王宇忽地起身,声调扬得格外热络:“碗筷都交给我吧!姐姐们忙了半晌,我也该出份力。”
话毕,他眼风斜斜扫向陈阳,眸子里明晃晃擦过一丝挑衅。
陈阳被瞧得莫名。
这人打的什么算盘?收拾便收拾,何故这般盯着自己?
“陈阳,你倒坐得安稳。”
王宇话音里渗着压不住的恼意,“姐姐们张罗早饭、备了心意,你既不言谢,也不见动弹,未免太不懂事。”
积压多时的不满,此刻终于决了口。
“王宇,这话欠妥。”
未待陈阳作声,热芭已脆声接过话头,“这一路若没陈阳处处周旋,我们岂能过得这般顺当?多少难关都是他解的。”
“正是呢!”
赵召仪忙轻声附和,“没有陈阳哥哥,我们只怕还在为着几块钱计较。”
“陈阳本就是最大的功臣。
你若不愿收拾,放着我来便是。”
几位姐姐相继开口,言语间皆是回护之意。
“我并非此意……”
王宇面皮涨得通红,在七嘴八舌的责备中显得局促,却仍强撑着辩解,“不过是看他太过清闲……”
“他付出的早已够多了。”
秦兰轻轻摆手,语气沉静却不容置疑,“这一程,我们谁都承着他的情。”
王宇再无言以对,只狠狠剜了陈阳一眼,胸中堵着化不开的郁结。
凭什么?凭什么人人都向着他?凭什么所有目光都落在他一人身上?
“你快去歇歇罢,午后还有得忙呢。”
辛子蕾说着,已推着陈阳往屋里去。
她心里透亮:王宇那点心思,不过是嫉恨罢了。
倒也寻常。
陈阳这样的人,原就容易衬得旁人黯淡无光。
她静静等待着,心中浮起一丝雀跃,想知道这次又会收到怎样的惊喜。
陈阳踏入屋内的刹那,耳畔响起一声清亮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满意度达标,随机奖励已发放!】
【恭喜获得:单人舞狮技艺(宗师境界)!】
【恭喜获得:体能+5,敏捷+5,风度+5!】
陈阳的目光定在眼前浮现的系统界面上。
他呼吸微顿。
胸膛里仿佛掠过一阵无形的风浪。
“舞狮?”
他无声地低念。
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擦过手心。
系统这番接连不断的赠予,
简直像是把流传千年的文明技艺,
一件件叠放在他的肩头,
要将他裹进一层又一层深厚的文化底色里。
沉下心回味,
这份礼物背后藏着难以轻估的分量。
想起之前几次展露传统手艺的场面,
每一次都像石头砸进深潭,
在看不见的波澜里荡开久久不散的涟漪,
为这档节目带来源源不断的目光。
这次得到的舞狮,
或许正是下一场风潮的起点。
思绪还未完全落下,
一股温热的暖意忽然从腹部升起,
如同悄悄漫开的泉水,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随后,
轻微的晕眩感笼罩上来。
陈阳抬手扶了扶前额。
朦胧之间,
无数画面在脑中绽放——
从舞狮最根基的“麒麟步”
“弓步”
,
到高高跃起、凌空摘青的技法,
再到如何以身体的起伏传递狮子的喜怒灵动,
浩瀚如海的知识涌入意识,
仿佛他曾用半生光阴浸透在这门技艺里,
所有细节原本就长在他的记忆中。
也就在同一刻,
他清晰感受到身体的不同。
先前略带滞重的脚步变得轻巧如羽,
肌理之间积蓄着含蓄而饱满的力量,
那些关乎体力、耐力的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