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综武:武道逆袭,美女倾心于我 > 第134章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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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兰伸手拍了拍陈阳的肩,语气郑重里透着自豪:“这一趟出来,你真给咱们‘花少团’撑足了场面。

    在别人的地界上,靠实打实的功夫把东方的东西演活了、演神了,这才是最有力的声音。”

    热芭在旁用力点头,接话道:“这样的热度你当之无愧。

    不是谁都能把文化轻轻松松‘带出去’,还让人看得移不开眼睛的。”

    赵召仪猛地记起一件事,伸手轻轻碰了碰杨蜜的手肘,语调里带着雀跃:“蜜姐,你还在热搜上挂着呢!关于你那段京剧表演的讨论,到现在还没停。”

    “热芭!你快看——”

    赵召仪又低呼一声,将屏幕转向她,“你们那儿的文旅局官方账号点名你了!”

    热芭连忙凑近,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一行行官方措辞的褒扬,尤其看到那句“诚邀四方宾客前来体验歌舞之乡的风情”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里漾开明亮的光:“能替家乡宣传,做什么都值得了。”

    “要我说,蜜姐才真叫人佩服。”

    赵召仪再度转过手机,朝向杨蜜,“连京剧协会都发来邀请,想请你去作交流指导呢。”

    杨蜜耳根一热,急忙摇头,声音也低了几分:“快别拿我开玩笑了,我那点皮毛功夫,哪敢谈‘指导’?不过是借这个舞台,让更多人看见京剧的魅力罢了。”

    “咱们东北这回也算扬眉吐气啦!”

    赵召仪晃了晃手中的电话,眉梢眼角尽是笑意,“就咱们三个那段二人转,直接把东北文旅给惊动了,说要请我们当文化推广大使呢。”

    秦兰听着,不由轻声感叹:“说真的,咱们都得谢谢陈阳。

    自打他来了之后,不光各人的路越走越宽,整个节目的势头也跟着一路往上。”

    辛子蕾立刻点头接话:“可不就是?他简直像颗福星似的。”

    “我猜这会儿节目组导演的嘴都合不拢了。”

    秦兰掩口轻笑,“热度这么高,收视率怕是要破纪录了吧?”

    “陈阳,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什么都懂?”

    “该不会天底下就没有能难倒你的事吧?”

    姐姐们你一句我一句,半是玩笑半是惊叹。

    喧嚷的笑语声中,这场关于收获与光彩的闲谈仍在继续。

    而被围在正中的陈阳,只是含笑应着每一句话,任那些称赞如温暖的潮水般将自己轻轻包裹。

    ***

    王宇僵立在场地边缘,脊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墙壁,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隔膜将他从镜头前隔绝开来。

    他几次张了张嘴,喉间挤出些含混的声响,却始终寻不到插话的缝隙。

    四周的谈笑如浪涛般一阵阵涌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向场地 ** 的陈阳,仿佛飞蛾聚向灼灼的灯火,而他成了角落里一截被遗忘的影。

    为了躲开即兴表演的环节,他先前悄悄藏进了道具间的暗处。

    那时还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逃过一桩麻烦,此刻却只能懊恼地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斑驳的墙皮。

    早知会陷入这般窘迫的境地,当初真不该往后退那一步……

    阳光正盛的时节,陈阳站在聚光灯下,每一寸光芒都仿佛为他量身打造。

    而角落里的王宇,却连走进那片光亮都需要耗尽全身气力——他的脚步沉得像陷在泥沼里,每一次抬起都牵扯着看不见的绳索。

    “不能再这样了。”

    王宇咬紧牙关,额间的皱纹深深刻进皮肤。

    他无法接受自己在这群人之间渐渐淡成影子。

    手机不时震动,提醒着他那些正在流失的关注——数字一点点往下掉,像沙漏里止不住的流沙。

    原本的剧本不是这样的。

    陈阳的名字应该写在边角,成为衬托他色彩的底纹,可如今整幅画卷都被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忽然撞进他的思绪:花晨雨。

    那位本该出现却始终未见的身影,此刻竟成了他手中可能扭转局面的钥匙。

    这个圈子看似盘根错节,却总有些旁人看不透的捷径可走。

    王宇在通讯录里翻找了几层关系,终于触到那个迟迟没有亮起的名字。

    他指尖发颤,在对话框里一字字敲下:“花花,听说你回来了?节目怎么还没见到你?”

    消息发出去后,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许久,屏幕上才浮起回应:“导演让我再等等。”

    王宇的嘴角微微牵动。

    他点开相册,选了一张早已备好的截图发送过去——热搜榜上陈阳的名字悬在顶端,关注数曲线陡峭上扬,留言区挤满了挽留的呼声。

    那边忽然安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王宇知道,他猜对了。

    果然,新跳出来的字句里藏不住隐隐的刺:“我去不去,你很在意?”

    王宇稳住呼吸回复:“只是觉得该让你知道。”

    放下手机时,一声轻哼从他唇边漏出。

    至少他还在镜头可见之处,而有些人,连场都还没能进。

    屏幕的另一端,花晨雨盯着那张截图,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肤里。

    他当然知道陈阳现在风头正劲,热搜像潮水般一轮轮更替,可当那些数字 ** 裸摊在眼前时,胸腔里还是涌起一阵酸涩的浪。

    他猛地扯松衣领,转头对助理喝道:“节目组到底给什么说法?我还要等多久?”

    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刚收到的消息:“那边说……请您先休息几期,之后会安排替换陈阳。”

    “几期?”

    花晨雨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里的水溅出不安的涟漪,“等到那时节目都收官了!”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每一步都踏着不甘。

    难道真要看着一个后来者就这样占了他的位置?

    忽然他站定,眼底掠过一道冷光:“给节目组发律师函。”

    助理的面孔骤然失了血色:“您这是打算跟他们撕破脸?”

    “不,我只是给他们出一道选择题。”

    花晨雨的嘴角弯起一道冰冷的弧线,“是支付天价违约金,还是舍弃陈阳——全看他们如何抉择。”

    这阵风很快吹到了导演耳边。

    他取下眼镜,用力按了按酸涩的鼻梁:“花晨雨这次是被彻底激怒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声音发紧:“我们该怎么应对?”

    导演的视线投向直播现场。

    舞台上,陈阳正沉浸于表演,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台下观众的浪潮般的喝彩一阵高过一阵。

    “再给陈阳一些时间。”

    导演的眼神沉淀下来,语气转为坚决,“我去和台里沟通,必须争取一个公正的竞争平台。”

    没有人完全理解“沟通”

    二字背后具体的含义,但每个人都清晰地感觉到,这场关乎理想与荣光的博弈,此刻才真正拉开帷幕。

    ……

    游轮的甲板上,最后一段旋律融进潮湿的海风,渐渐飘散。

    众人陆续登上返程的巴士。

    女嘉宾们将头轻轻倚在车窗边,目光流连于窗外异国他乡的夜色,仿佛想将这片刻难得的宁谧完整地镌刻进心底。

    杨蜜用手支着脸颊,望着路灯下不断被拉长又缩短的影子,低声轻叹:“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秒。”

    “不用为了工作心力交瘁,不必周旋于复杂的人情世故,每天和同伴们一同遇见新鲜的事物——这样的日子,就像意外获得的蜜糖,甜得让人不愿醒来。”

    “谁说不是呢!”

    其余的姐姐们接连笑着应和,眉梢眼角都染着惬意与满足。

    “别这么伤感嘛!”

    赵召仪忽然挺直背脊,充满活力地拍了拍前座的椅背,顺势将话头引向陈阳,“阳哥,你肯定也有同感吧?”

    陈阳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浅笑:“当然,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历经两世沉浮,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得,人生中最珍贵的,莫过于此刻这份不掺杂质的快乐。

    晚餐的温热气息尚未在餐桌上完全散去,导演组便带着新的通知出现了。”明天全体休息一天!”

    话音刚落,餐厅里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那我们能自己决定去哪儿吗?”

    “杜城有那么多值得一去的地方,明天选哪个好?”

    “我要定闹钟早起看日出!”

    姐姐们兴奋地凑在一起低声讨论,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查阅旅行攻略。

    “先别急着规划。”

    导演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清晨微光透进窗时,我们已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去科尔马纳。

    那是个依偎在佩列沙茨跨海大桥脚边的小渔村——那座桥,是中国工程师们跨海筑起的钢铁长虹。

    “真厉害啊!”

    有人轻声叹道。

    “这时候,真觉得自己脚下这片土地都跟着发光。”

    另一人接话。

    空气里浮动着某种无声的共鸣。

    在遥远的异国看见故乡的手笔,那份触动比预想中更沉,也更明亮。

    何况今日还是个难得的闲日。

    几位女伴各自藏着心思,若能与陈阳单独走走,或许会遇见些不一样的风景。

    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走廊的灯渐次暗下后,陈阳的门被叩响了。

    透过窥孔,他看见导演那张掩不住倦意的脸——原本还以为会是赵召仪或热芭。

    “导演,这么晚?”

    陈阳拉开门,语气里恰当好处地掺进一丝讶异,目光却已落在他紧抿的嘴角。

    是花晨雨那边又起了 ** 么?

    “这几天还习惯吗?”

    导演没直接应话,反而绕了道弯子。

    “都挺好的。”

    陈阳觉察到他话里悬着的停顿,索性将窗纸捅破,“您有话不妨直说,我听着。”

    “从录第一场开始,我就看出你不是寻常人。”

    导演的声音里带着砂纸磨过般的粗粝赞赏,“特别是舞狮那回,一把火把全网都点沸了。

    如今这讨论的热度,那些所谓的天王天后怕是拍马也追不上。”

    陈阳静静听着,面色如古井无波,心底却已掠过无数可能:褒奖之后往往跟着转折,莫非是要谈去留?

    “但你我都清楚,你本是来补位的。”

    导演终于切入正题,“节目组最初定下的人,是花晨雨。

    就我个人而言,一万个想留你。

    我也向上头提过,看能否把他挪到下一季去。”

    陈阳仍不作声,只等那弦外之音。

    果然,导演沉重地吐出一口气:“可惜台里难办。

    留你,等于撕了旧约,光违约金就要这个数——”

    他伸出食指,“一千万。

    不是小钱,台里不得不掂量再三。”

    陈阳心下雪亮。

    若只是简单的替换,何须深夜亲自来访?这局棋,方才摆了第一个子。

    “陈阳,你是不知道——”

    导演的音调忽然沉了下去,像坠着看不见的秤砣,“这些日子,我夹在中间,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