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没想到最年轻的她,反倒最有勇气。
】
【唇间滋味犹在记忆里萦绕。
】
【青春的光泽果然如想象中细腻。
】
【这一夜值得记取——该给她完整的十分。
】
另一端的房间里,赵召仪正垂着眼看向眼前浮现的评分界面,耳尖通红。
光是想到陈阳或许也在回忆相同的时刻,她就觉得血液全涌上了脸颊,指尖都微微发颤。
每读一行他的评价,胸口的悸动便更深一层,甜意悄无声息地浸透了四肢百骸。
看来……昨夜他也同样珍重。
当最终瞥见那个鲜亮的“十分”
时,她忍不住低低吸了口气。
竟然是满分。
虽然交出自己时她早已义无反顾,可收到这样彻底的肯定,仍是令她心跳骤快。
她在被褥间轻轻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
陈阳啊……她无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每想一次,心底的眷恋就又生长一寸。
得平静下来才行。
赵召仪抬眼看钟——快八点了,得在众人醒来前整理好一切。
床单必须换下,自己也该沐浴,否则那些痕迹……
她抿唇按住又一次发烫的脸颊,不再深想,只利落地起身收拾。
而此刻的陈阳,正于回味中忽然听见脑海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完美共鸣,触发特殊奖励。
】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还未完全驱散夜色,陈阳的意识就被脑中清脆的提示音唤醒。
视野里,两行清晰的光字静静浮现:
【投资暴击卡已激活。
使用规则:投资行为中生效,单次本金上限五百万,触发百倍增值。
】
【备陈阳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闭上眼,再睁开,那文字依然悬于意识的虚空,确凿无疑。
百倍……这意味着,只要凑足那笔启动资金,他面前便豁然洞开一条通往巨额资本的捷径。
系统的馈赠总是这样,突兀却又精准地落在他最需要的节点上。
他正思忖着如何履行与节目组那份对赌协议以获取本金,这张卡片便翩然而至。
五百万兑现,五亿入场。
先前困扰他的、关于支持杨蜜项目的资金难题,似乎在这一刻迎刃而解。
脉络在脑海中自动串联,清晰得近乎宿命。
思绪被一阵克制而持续的敲门声打断。
这个时间,会是谁?陈阳下意识地想到某个可能的身影,随即又摇头驱散这念头。
他起身,未及披上外衣,就这样走向门口。
门开后,映入眼帘的是秦兰。
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瑜伽服,布料妥帖地覆合着身体的起伏,勾勒出流畅而健康的线条。
短发被一条同色发带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散发着晨间特有的清新与活力。
“早。”
她笑着招呼,目光却在触及陈阳 ** 的上身和随意的短裤时,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一抹极淡的红晕掠过脸颊。
“兰姐?”
陈阳有些意外,侧身让她进来,“这么早,有事?”
秦兰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一贯的爽利:“来找你跑步。
空气正好,别浪费了。”
晨光微露时分,陈阳还陷在枕头柔软的怀抱里不愿起身。
昨夜几乎未曾阖眼,此刻倦意正浓,他含糊地咕哝着还想再睡片刻。
“睡足了反而更累人,先活动开身子骨才是正经。”
秦兰的声音里带着不由分说的活力,伸手就去拽他胳膊。
这话听着有些别扭,陈阳迷迷糊糊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还未来得及细想,已被秦兰从床上拉了起来。
“等、等等——”
陈阳急忙止住她,“我就这样出门像什么样子。”
他上身还 ** 着,脸也没洗,头发乱蓬蓬的,实在不成体统。
“怕什么,姐帮你收拾。”
秦兰径自挤进他房间,从衣柜里拎出一件浅灰短袖,“这件就挺好。”
说着便推着他往洗漱间去。
“别乱动啊。”
她拧湿毛巾,轻轻替他擦拭脸颊。
陈阳怔怔站着,恍惚觉得自己像个被照顾的孩童。
收拾停当,秦兰满意地打量他一眼,挽起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晨光里她步履轻快,马尾辫在脑后荡着弧线,哪像年长的姐姐,分明是朝气蓬勃的姑娘模样。
就在这时,秦兰眼前忽然浮起半透明的提示面板。
她悄悄抿嘴——好你个陈阳,表面老老实实,心里倒会胡思乱想。
自己可完全没有那些念头。
不过……他的身体素质当真这么出色?真像他暗自得意的那样,能应付所有情况?秦兰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家伙恐怕不知道,三十岁的女子若认真起来,可有着不输猛虎的劲头呢。
明明在心底“老婆”
“老婆”
叫得亲热,每次相处却偏要摆出端正模样。
她倒要瞧瞧,若是自己主动些,这人还能不能维持那副镇定姿态。
跑过林荫道时,秦兰毫无征兆地刹住脚步。
陈阳收势不及,结实实撞上她的后背。
“发什么呆呢?”
秦兰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泛红的脸,佯装嗔怪地瞪他,“该不是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吧?”
“哪有的事。”
陈阳干笑两声,扶稳她的肩膀,“兰姐怎么突然停了?”
“想做几组仰卧起坐。”
她指了指草坪,“你替我压着腿,我想收收腰腹。”
秦兰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盘算着待会该如何戏耍陈阳。
陈阳的视线沿着秦兰的脸颊向下游移,肌肤细腻如脂,颈项纤长秀美,胸前线条饱满而挺拔,再往下则是平坦紧实的小腹。
那腰腹间不见半分赘余,甚至隐约可见流畅的马甲线轮廓,哪里需要减什么多余的肉?
陈阳的目光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看得秦兰耳根隐隐发烫。
“兰姐,你这身形已经够出挑了,哪还需要再练?”
陈阳心中不解,实在猜不透秦兰究竟想做什么。
秦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又迅速抿住唇角,把笑意压了回去。
她才不会被陈阳两句好话哄住呢——今天非得逗逗他不可!
“来嘛陈阳,帮姐姐压着腿。”
秦兰牵过陈阳的手,引着他往沙滩那边走去。
晨光尚早,海边人影稀疏,只有远处岸边零星几个散步的游人。
“就这儿吧。”
秦兰在细沙上坐下,拉过陈阳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脚背上。
“可得按稳啦。”
她将陈阳的手带向自己的小腿,让他轻轻握稳。
秦兰双膝微屈,随即向后仰躺在沙滩上。
这姿势着实有些惹眼——尽管穿着裤裙,可那短款的设计终究遮不住多少风光。
从这个角度,陈阳能清晰地瞥见秦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那双腿修长匀称,肤色如雪,不见半点赘余,堪称完美。
“要开始咯,你可得按好。”
秦兰十指交叠枕在脑后,一下一下做起仰卧起坐来。
动作之间,裤裙的布料随之晃动,内里的风景时隐时现。
沙地柔软,秦兰每次起身都格外费力,呼吸也逐渐急促。
原本贴身的瑜伽服微微起了皱褶,她双臂收拢,身形随着动作起伏。
这般景象,让陈阳才平静不久的身体又隐隐躁动起来。
倒也怪不得他——如此动人的身姿摆在眼前,哪个男子能全然平静?
秦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听着竟带上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好累……”
她忽然松了劲,整个人瘫倒在沙滩上,双腿在陈阳面前舒展打开,几乎拉成一道笔直的线。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拂过沙滩,秦兰垂眸看向紧贴肌肤的衣物——细密的沙砾如同金粉般嵌在纤维缝隙里,任她如何拍打也不肯脱落。
指腹抚过那粗糙的触感,她轻轻叹了口气。
几粒新沙又被风送来,粘在衣摆,像是顽皮的烙印。
陈阳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目光流连于她被日光勾勒的曲线上,喉间滚出低低的笑:“裹得这样紧,叫我想帮忙也无从下手呢。”
潮声在耳畔起伏。
秦兰抬起眼,霞光正漫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她忽然想起昨夜姐妹们围坐时,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带着温度的注视。
海岛的月光会把人的心思照得太亮,她看得分明——那不仅仅是欣赏。
于是她走向礁石滩时特意选了这条瑜伽裤,海浪打湿的布料会诚实勾勒每一寸起伏。
现在沙粒成了最正当的理由,让她能把那句演练过无数次的话,说得像偶然被风吹落的椰子:
“总不能带着一身沙走回去。”
陈阳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走近时带起微咸的气流,指尖悬在距她腰侧半寸的空中,像在丈量某种无形的尺度:“从哪儿开始?”
海浪突然撞碎在礁石上,炸开的白沫如昙花绽放。
秦兰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去,将整个背脊晾在晨光里。
绷紧的布料在下凹的弧线上投出浅浅阴影,几粒沙正在尾椎骨的位置闪着细碎的光。
这个姿态拆解了所有言语——既像坦荡的展示,又像沉默的邀请。
他的手掌终于落下。
温度隔着湿透的布料渗进来时,秦兰闭上了眼睛。
指尖的移动很慢,慢得像在辨认沙粒与肌肤的边界,偶尔停顿处却激起细微的战栗。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混进潮声里,忽然希望这场清理永远不要结束。
远处有海鸟掠过波光。
“转过来。”
陈阳的声音擦过耳廓。
她顺从地转身,发现他眼底映着整片涨潮的海。
那些沙此刻散布在锁骨之下、腰腹之间,像星图标记着值得探索的领域。
他的指节停在肋骨边缘,忽然笑了:
“有些地方,需要更仔细才行。”
秦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着胸腔。
她抓住他悬停的手腕,引向最难清理的凹陷处——沙粒正躲在紧密包裹的沟壑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
“这里,”
她的声音比海风还轻,“特别痒。”
陈阳的拇指按了上去。
沙粒在压力下移位,摩擦出细密的酥麻。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腰,稳住她突然发软的膝盖。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影子在沙滩上叠成完整的轮廓,仿佛两株共生的植物。
潮水不知何时漫到了脚边。
“还有吗?”
他问,气息拂过她沁汗的额角。
秦兰摇头,又点头,最后干脆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下传来急促的搏动,与远方潮汐的节奏渐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