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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宽慰,语气里带着玩笑般的打趣,却奇异地抚平了他心绪的浮动。
其实晚会表演本身并不让他紧张。
真正牵动他心神的,是额角那一点指尖的温度。
她的手法算不上多么纯熟,不如热芭那样精准到位,却另有一种属于年长女性的、柔韧而耐心的力道。
温软的指腹压在穴位上,每一下都像羽毛搔过最细的神经末梢。
“好些了吗?”
她微微低头询问。
睫毛垂落的阴影浅浅覆在眼睑下,眸光里流淌的关切让他有瞬间的恍惚。
平日里在镜头前游刃有余、气场全开的那位,此刻竟流露出这般柔软的神态,比起红毯上光芒四射的模样,反而更叫人挪不开眼。
“蜜姐这双手,简直像裹着棉花。”
他喉结动了动,一句直白的赞叹脱口而出,惹得杨蜜耳廓悄悄漫上绯色。
他望着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匀亭——思绪却不受控地飘远,想象着若是这双手触碰别处,会是怎样的感受。
杨蜜脸颊发热,含嗔带恼地瞥了他一眼,却被他过分坦荡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虚。
分明是带着撩拨意味的玩笑话,可落进他那双清亮得不见底的眼睛里,倒显得是自己想岔了。
“手法这么厉害,哪还有紧张的份。”
陈阳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顺势夸张地揉了揉后腰,“就是海里折腾那一趟太耗力气,腰和腿到现在还酸着呢……”
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杨蜜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抬眼正撞见他眸子里跳动的促狭光亮,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掐了一下。
“那……我给你揉揉?”
话刚出口她便觉不妥,可对上他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陈阳舒舒服服地倚在床靠背上,目光落在床边的杨蜜身上。
她正微微弯着腰,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松开了些许,底下隐约的风景比那双正在他腿上忙碌的手更让人心绪不宁。
她的指尖刚碰上他的小腿肚,他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闪过一连串念头:
【这肤色,润得像羊脂白玉。
】
【手指修长纤细,触感怕是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柔滑。
】
【三十岁的年纪,是怎么把状态维持得这般恰到好处的?】
他全然没发觉,正因为清晰地捕捉到他这些翻腾的思绪,杨蜜的耳垂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
好啊,她一片好意来帮忙,他倒在这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暗自咬了下唇瓣,原本规规矩矩按摩的手指忽然变了轨迹,顺着腿部的肌理慢慢向上游走,最终停在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地方平时负担最重,得好好松一松。”
陈阳浑身骤然一紧,喉间控制不住地漏出一声低低的抽气。
【这简直是故意的……】
【再这么下去,真要撑不住了。
】
杨蜜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像被他的心声烫到一般,猛地抽回了手。
“不早了,你该睡了。”
她匆匆站起身,连滑落肩头的睡袍带子都顾不上拉好,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明天还有正事,养足精神。”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像受惊的鸟儿似的闪到了门边,带起一阵细微的风,空气里只留下一缕淡淡幽香,若有若无地萦绕着。
性别:女
身体状况:良好
身高:167厘米
体重:45公斤
容貌评分:96
身形评分:97
关系(好感度):85
特殊备陈阳望着已然空无一人的门口,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细腻温软的触感。
他轻轻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那股悬而未落的躁动,反而比直接如愿更添了几分难耐的痒意。
他心念微动,调出了那无形的人物信息界面。
当“85分”
的好感度明确地浮现在眼前时,他抚着下巴,低低地笑了一声。
看来这场你退我进的微妙游戏,用不了多久,就该有个结局了。
他向后靠了靠,脑海中浮现出杨蜜逃离时那张红透的脸,眼底的笑意不由得深了些。
那位在圈内向来以从容大气著称的“杨老板”
,没想到也会有这样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时刻,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别有一番生动风情。
杨蜜快步冲出房间,一直跑到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才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停下。
她按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口,方才房间里的一切细节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反复闪现,懊恼与羞赧交织成一片滚烫的网,将她牢牢裹住。
脸颊上的温度还未褪去,她指尖轻触皮肤,无声地笑了出来,又带着几分懊恼。
明明是去安抚别人的,反倒自己先乱了阵脚。
可静下心来,那份隐约的不甘心又浮上心头——其实那份好感早已生根,若他当时顺势而为,她大约不仅不会推开,还会暗自雀跃。
“也许这样的机会……再也不会有了。”
她抿住下唇,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
杨蜜前脚刚走,后脚赵召仪便悄悄出现在陈阳门前。
她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才抬起手轻轻叩门。
门刚开一条缝,她就灵巧地侧身钻了进去,整个人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嗓音软绵绵地拖长:“陈阳哥哥——”
“还叫哥哥?”
陈阳低笑,手指轻捏了捏她的脸。
赵召仪微微一颤,耳根顷刻烧红。
“那……该叫什么呀?老公吗?”
她声音压得极轻,像试探,又像藏不住的期待。
“嗯,听着呢。”
陈阳答得很快,那声“老公”
糯糯地滑进耳中,让他心底泛起一阵舒适的暖意。
“老公,听说明晚的双节晚会……你要上台表演?”
“对。”
陈阳应道。
“会紧张吗?”
她眨了眨眼,眸底悄悄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陈阳看穿她的心思,含笑反问:“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巴不得老公紧张?”
赵召仪的脸更红了,小声嘀咕:“要是老公紧张……我不就有理由帮你放松了嘛。”
陈阳心头微动,向前倾身,声音放低:“那你准备……怎么帮?”
……
她咬着唇,神色犹豫,既想靠近,又怕被人察觉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
陈阳瞧着她这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逗你的,现在不紧张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一股温热的情绪无声淌过胸膛。
“老公,明晚的演出一定要加油!你肯定能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赵召仪终于起身,依依不舍地挪向门边。
她知道不能再待下去——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谁撞见,就不好解释了。
趁现在天色尚早,即便遇见了人也能随口应付;再晚,便连借口都难寻。
“好,我会的。”
陈阳点头,目送她轻手轻脚地离去。
心头那点所谓的“紧张”
早已烟消云散。
他舒了口气,转身准备洗漱休息。
明晚的双节晚会,对他而言非同小可——那纸对赌协议的成败系于一线,他必须维持热度,必须不断掀起波澜。
“得快些往前走才行……”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早点结束替人奔波的日子,真正走到棋局的那一端去。”
陈阳正打算休息,门板又被叩响了。
这么晚还有访客?他带着疑惑拉开门。
辛子蕾斜倚在门边,吊带衫配短裤,手里晃着酒瓶和零食袋,浑身透着漫不经心的劲儿。
“别睡啦,陪姐姐喝两杯。”
她眼尾弯起,指尖朝走廊方向点了点。
陈阳看了眼挂钟,面露迟疑。
“就随便聊聊。”
辛子蕾已经拽住他手腕往外带,“怎么,现在连我都请不动你了?”
顶楼天台需要爬十层楼梯。
辛子蕾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喘得厉害,弯腰撑住膝盖平复呼吸,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颊边。
旁边的陈阳却神色如常,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体力不错嘛。”
辛子蕾笑着用指尖戳了戳他肩膀,“以前还总担心你身体虚,看来是白操心了。”
她说话时气息尚未喘匀,声线里带着细微的颤音。
吊带不知何时滑落半截,月光在锁骨处投下晃动的光影。
两人在水泥台边并肩坐下。
夜空像浸透墨汁的绒布,咸湿海风穿过楼宇间隙,带着若有若无的腥气。
“导演说晚会给你安排了压轴环节?”
辛子蕾侧过脸,发尾扫过陈阳手背,“到底什么节目,神神秘秘的。”
“提前剧透多没意思。”
陈阳笑着向后仰,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面上。
他当然察觉到了——比起晚会节目,此刻弥漫在两人之间的试探气息显然更值得留意。
辛子蕾已经拔掉木塞,深红色酒液撞进塑料杯里。”尝尝这个,我从酒庄直接带的。”
她举起酒杯时微微仰头,脖颈线条在月光下拉出流畅的弧度。
明明注视着星空,所有知觉却都系在身侧那个身影上。
陈阳转过视线时,正好看见酒液顺着她唇角滑落的一道细亮水痕。
卷发有几丝贴在辛子蕾微烫的脸侧,她手里酒杯轻晃,那慵懒又自如的姿态,让暗红的酒液与她唇上的艳色彼此映照,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成熟的风韵。
“只看不尝?”
辛子蕾觉察到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这酒可不好弄,别浪费了心意。”
“敬子蕾姐。”
陈阳举杯相迎,仰头便将整杯红酒饮尽。
辛子蕾不由笑出声:“哪有这样喝红酒的?倒像灌汽水似的。”
话虽这么说,她也干脆地仰首饮尽自己杯中酒,动作飒爽利落。
酒液入喉,暖意缓缓从胃里升腾开来。
辛子蕾的目光径直落在陈阳脸上,那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他灼穿。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合她心意?英俊的相貌,出众的才干,每一样都让她心头发颤,视线不由自主便绕着他转。
“子蕾姐这么盯着我,我可要当真了。”
陈阳察觉那灼人的注视,半是调侃地问,“难不成真被我迷住了?”
“不然呢?”
辛子蕾轻声吐出三个字,话音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然。
陈阳还未回应,她已经倾身凑近,温软的唇准确无误地印上他的。
红酒的醇香在交缠的呼吸间弥漫,借着微醺的酒意,她大胆地跨坐到他腿上,双臂环住他后颈,整个人紧紧偎进他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陈阳一时怔住。
怀里是温热柔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醉人的气息,唇上的亲吻愈发深入热烈,任是谁也难以在此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