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仍在持续,池清月却不再谈论修真,转而与苏婉棠聊起了穿衣打扮。
宋云对这些没有兴趣,脑中依旧萦绕着开灵的事。
武宗,谈何容易!
据他所知,在栖霞县,陆家之主陆大江已经是数一数二的武道强者,但也只是四变斗师而已。
再往大了说,栖霞县所在的“襄山府”……不,就算是囊括襄山府等三府之地的“楚国”,也没听说过有武宗级别的人物。
所以,即使宋云是穿越者,有树身帮助,他也没有把握一定能成就武宗。
“只能双管齐下,一边寻找极品法器,一边精进武道,寻求开灵机缘!”
宋云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两条路希望都很渺茫,但却没有更好的选择。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银般铺满小院。
两个姑娘还在小声说着悄悄话。
宋云没理会她们,独自喝着闷酒,可是酒肉穿肠过,心里的愁闷反而更添了几分。
“宋云!”苏婉棠突然喊了宋云一声。
宋云抬头一看,苏婉棠好像喝多了,脸颊飞上两团红霞,眼神迷离,水波荡漾。
她借着几分醉意,忽地凑近宋云,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与大胆:“宋云……刚才你听见我和清月姐姐说的话了吗?”
宋云此刻同样有些微醺,闻言只是茫然摇了摇头。
苏婉棠飞快地瞥了一眼池清月,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难掩的羞意:“池姐姐说,她其实还有一种秘法,或许能引出你体内血凤草的药力……”
话没说完,她好像用尽了勇气,把头埋得更低了,只露出光滑泛红的脖颈。
宋云愣了一下,酒意醒了几分,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池清月。
池清月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那白玉般的耳垂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夜渐深,意阑珊。
三人起身,准备各自回房安歇。
宋云正要转身,池清月清冽中带着一丝微颤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宋少侠……请留步。”
宋云脚步一顿,回身望去。
只见灯影里,池清月亭亭玉立,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却晕开一片醉人的酡红,眼神躲闪,竟不敢与他对视。
她微微侧着脸,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有些解酒的灵茶,宋少侠不妨留下喝一杯再走?”
……
杯碟碗筷撤下,院内的石桌上重新换上一套茶具。
苏婉棠已经默默回房,只留宋云与池清月独处。
池清月背对着宋云,纤指有些慌乱地摆弄着茶具,水汽氤氲,却好像把她的脸颊蒸得更烫了。
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刚才婉棠那丫头,是不是胡说了些什么?”
宋云看着她在月色下愈发柔美的侧影,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直言道:“苏姑娘说,池姑娘另有秘法,可以引出我体内血凤草药力。”
池清月猛地转过身,脸上红霞更盛,带着几分嗔怪和难以言喻的慌乱:“那丫头喝了酒便口无遮拦,宋少侠不必当真。”
她将一盏清香四溢的灵茶塞到宋云手中,指尖微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宋云心中疑惑更甚,但见她如此情状,也不便追问,只好默然饮茶。
茶汤清冽,带着独特的灵气,却似乎压不住院中悄然升腾的暧昧气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的轻爆。
就在这微妙的静默中,池清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帘,那双平日清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勇气与羞意,直直望向宋云:“宋少侠……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随我进来一趟。”
她指的是她的卧房。
宋云心中一动,想起苏婉棠刚才的“秘法”之言,再看池清月此刻异于平常的羞怯情态,一股莫名的悸动悄然涌上心头。
他并非懵懂少年,此刻心中已然隐约猜到了什么,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了几分:“池姑娘,到底要怎么做?”
池清月避开他的目光,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只要信我,按我说的做就行。”
宋云看着她羞涩又倔强的模样,想到她身上的伤,心里虽然有些疑虑,还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内室。
刚进门,池清月立刻转身,素手飞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无形的法力涟漪瞬间扩散开来,窗户、门缝处光线骤然消失,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连烛火的光晕也被彻底吞噬。
“秘法,不可见光。”池清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急促的喘息,近在咫尺。
宋云只觉一股淡雅清冽的幽香扑面而来,让他心跳如擂鼓。
“向前……走一步。”池清月的声音微颤,既像命令,又像恳求。
宋云依言,向前踏出一步,虽然觉得池清月不太可能加害自己,但仍提起了三分警惕。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甚至能听到对方细微紊乱的呼吸,感受到空气中那份黏滞的紧张气息。
“再走一步。”她的声音更近了,带着细微的喘息。
宋云又向前一步。
这一次,他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如同上好的暖玉,光滑柔润,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宋云浑身一僵,难道真的如自己所料,所谓秘法,就是这个?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黑暗中,一具温软、滑腻、不着寸缕的娇躯便贴了上来。
两条柔韧的手臂如同藤蔓,悄然缠上了他的脖颈。
那滚烫的、带着淡淡酒香和处子芬芳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颈侧和耳畔。
宋云脑中轰然一响,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焚毁!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每一寸曲线。那饱满坚挺的柔软紧压着他的胸膛,那光滑如缎的脊背在他掌心下轻轻颤抖,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那结实紧致、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的大腿……
池清月平日清冷高洁的形象,与此刻黑暗中这具火热的玉体,形成了致命的诱惑与反差。
“池姑娘……”宋云再也无法抑制,收紧手臂,低头寻到那两片微凉、柔软的唇瓣。
池清月轻颤一下,生涩地回应着,断断续续地说:“我们拜过堂的…今晚就当我是你的妻子。我有一门‘双修秘法’,或许可以引动血凤草的药力。这法门凡人也能练,你听好口诀。”
黑暗中,她的声音如幽泉流淌,带着古老韵律:
“阴阳交泰,龙虎相盘。
“神融意合,灵犀一点。
……
徐疾相济藏妙谛,潮升渊静合周天……”
宋云此刻已完全沉沦在她惊人的美好与火热之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他按照双修秘法的路数,去探索、去占有、去征服。
灵欲交融的那一刻,二人的心跳、呼吸,乃至痉挛似乎都形成了共振,正是双修秘法发挥效用的契机。
然而,池清月却骤然惊疑出声:“为什么我感受不到药力?”
宋云情欲瞬间被惊醒了几分,心头猛地一凛。
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关键,立刻毫不犹豫地榨取着树身的无瑕仙露,沿着心神相连的路径,毫无阻碍地渡了过去……
如此,周而复始。
直至,汗水浸透了身下的被褥。
“好了,我太累了,剩下的伤我可以慢慢调养!”清月终于娇喘吁吁地讨饶。
就在两人疲惫相拥,心神未定之际,虚掩的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
“谁?”宋云警觉地低喝,下意识地将池清月光滑的身体往怀里紧了紧。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一个窈窕的身影轮廓。
是苏婉棠。
她显然已在门外站了许久,脸上红霞密布,眼神慌乱羞涩。
池清月早已羞得将脸深深埋在宋云胸膛。
宋云也十分尴尬。
苏婉棠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可一想到自己肩头那难看的伤疤……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迈过了门槛,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
黑暗中,她摸索着,带着决绝的勇气和难抑的羞涩,缓缓地、坚定地,朝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