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杨康,不:请称我澳洲太祖 > 第143章 开国大典!年号天启 ,盛世开基

第143章 开国大典!年号天启 ,盛世开基

    八月初一,寅时三刻。

    朝歌城仍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沉睡,承天门外却已炬火通明。三千羽林军沿御道两侧肃立,玄甲映着火光,如一条钢铁长龙。更远处,十万百姓扶老携幼,静静等待那个历史时刻。

    承天台高三丈九尺,取“九天至高”之意。台分三层:上层设昊天上帝位,中层列三皇五帝,下层供山川社稷。九尊巨鼎环台而列——正是耗费三月铸成的“武德九鼎”,鼎身在火光中泛着青金色泽。

    卯时正,九通礼炮震彻云霄。

    “陛下驾到——”

    王康自承天门中门而出。他没有穿传统十二章纹衮冕,而是一身玄色绣金龙武服,头戴七宝金冠,腰悬新铸的“太平剑”。这身装束介于帝王与侠客之间,正是他给自己、也给这个新朝的定位。

    身后,四妃随行:

    · 乌云珠着深紫翟衣,头戴七凤冠,端庄如月

    · 穆念慈红衣外罩玄色霞帔,惊鸿剑悬腰,英气逼人

    · 冯沁雪因临产未至,梅剑代她捧着凤印

    · 胡小霞自己则是一身杏黄宫装,珍珠步摇轻颤,牵着王子阿邻的小手。

    更后面是文武百官。令人瞩目的是,队伍中不仅有汉官朝服,还有土著大萨满的彩羽冠、南洋商贾的锦袍、甚至两位金发碧眼的西洋客卿——这是王康特意安排的“万邦观礼”。

    王康一步步登上承天台。脚步落在石阶上,发出沉稳声响。他想起很多:牛家村的血火、海上的风暴、荒原上的第一栋木屋、百姓领到田契时的泪光……

    终于,他站在了祭坛中央。

    辰时初,祭天开始。

    太常寺卿文抱朴主持仪程。燔柴、奠玉、献爵、读祝……一切依古礼,却又简化了冗繁环节。当读到最关键处——“谨告昊天,立国定号”时,文抱朴展开金册:

    “伏请陛下定年号!”

    “年号天启”

    “朕建此国,不为彰显武功——武功是为止戈。也不求永远昌盛——哪有不朽的王朝?朕要的,是承天之启,开新天运。年号,就定‘天启’。”

    此刻,王康昂首面对青天,朗声道:

    “朕,承天命,顺民心,即皇帝位。自今日始,改元——天启!”

    话音落,东方天际朝阳恰好跃出地平线。第一缕阳光穿过晨雾,不偏不倚照在承天台上,将王康、祭坛、九鼎尽数染成金色!

    “祥瑞!天降祥瑞!”台下百姓惊呼。

    大萨满颤声用土语高呼:“祖灵睁眼了!”

    观礼的西洋客卿在胸前画十字:“上帝之光……”

    这当然是巧合。但时机精准得让所有人都相信——此乃天意。

    文抱朴激动得声音发颤:“天启元年,始!”

    巳时正,封赏开始。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礼部尚书文抱朴展开第一道诏书时,手在微颤——他知道,这份名单背后是王康三个月的权衡,每一个名字都牵动朝局。

    第一封:太上皇与皇太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尊生父杨铁心为太上皇,生母包惜弱为皇太后——”

    杨铁心今日破例穿了杏黄龙纹袍。听到宣诏,他面色复杂。三日前,父子曾有一场深夜对话:

    “康儿,爹只是个铁匠,不懂当什么太上皇……”

    “爹。”王康跪下了,“儿子需要您。不是需要您理政,是需要您坐在这里——让天下人知道,这个皇帝不是无根之木,他有爹娘,有来处,知孝道。”

    杨铁心扶起儿子,老泪纵横:“好……爹给你撑这个场面。”

    此刻,杨铁心深吸一口气,稳步上台。他没有说“谢恩”,而是走到王康面前,重重拍了拍儿子肩膀:“好好干。”

    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包惜弱接受凤冠时,哭着抱了抱儿子,又抱了抱四位儿媳。这一幕让许多百姓抹泪——皇家,也有寻常人家的温情。

    这是最敏感的部分。四女出身、资历、子嗣皆不同,如何排序考验智慧。

    诏书念出时,朝堂静得能听见呼吸:

    “乌云珠,册封贤妃,赐居长春宫。”

    贤者,德才兼备。乌云珠出身最高,资历最老,掌文教事,此位当之无愧。

    “穆念慈,册封宸妃,赐居凤仪宫。”

    宸者,帝王之居。穆念慈虽非最早入门,但武功最高、功勋最著,且是王康心中挚爱。此封既显殊荣,又不过分刺激旧序。

    “冯沁雪,册封德妃,赐居永和宫。”

    德者,仁厚温和。冯沁雪出身皇商,性情最柔,即将生产,此封合宜。

    “胡小霞,册封淑妃,赐居景仁宫。”

    淑者,灵巧善工。胡小霞最早追随王康,掌内务工造,此封契合。

    四妃皆为正一品,不分先后。诏书特意强调:“四妃同心,共辅内政,当为天下女子表率。”

    四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默契,早已超越名位之争。

    王康看在眼里,心中欣慰。他亲手为四妃戴上凤冠,每戴一顶,便说一句:

    · 对乌云珠:“这些年,辛苦你维系金国旧臣之心。”

    · 对穆念慈:“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 对冯沁雪:“好好养胎,给朕生个健壮的皇子。”

    · 对胡小霞:“王府内外,多亏你打理。”

    四妃皆泪光盈盈。

    文抱朴展开第二道诏书,声音更加庄重:

    “武威侯欧阳克,自西域追随,建白驼山分部,练羽林,肃宫禁,功在社稷。今晋加太子太保衔,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欧阳克稳步上台,玄色公服上绣四爪金龙。他接过金册时手稳如磐石,但眼中一闪而过的激动,显出其心中波澜——西域白驼山一脉,竟在海外封公,光耀门楣。

    “靖海侯沙通天,拓海疆,剿海盗,建水师,护航路。晋封靖海公,领南洋水师大都督,赐东海明珠十斛,海船十二艘!”

    沙通天虎目含泪。这个曾经的水匪头子,如今成为堂堂国公,掌一国之水师。他重重叩首:“臣,誓死护卫海疆!”

    接下来是六位侯爵,分列上台:

    “彭连虎,晋封镇远侯,领讲武堂总教习!”

    彭连虎抚须微笑——他不要实权尚书,只要这“总教习”之名,足可培养将才,传承武学。

    “侯通海,晋封靖海侯,领太仆寺卿,掌全国牧场马政!”

    侯通海咧嘴笑——三百万亩牧场归他管,比当海盗快活多了。

    “梁子翁,晋封文渊侯,领礼部尚书、国子监祭酒,赐御藏典籍三千卷!”

    梁子翁颤抖着接印,跟着小王爷混,是他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胡文礼,晋封文华侯,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准建侯府于朝歌城南。”

    “归义侯乌尔泰,前金国兵部尚书,赐翰林院学士衔,修《金史》,岁俸五千石。”

    乌尔泰老泪纵横,这位原金国兵部尚书,在金国即将亡国之时,能在澳洲东山再起,还能修史留名,已是天恩。

    “擢冯兆伦为掌皇家商号,赐安乐侯爵位。”皇商出身,管钱粮正合适。

    八侯皆赐丹书铁券,金册玉印。

    “八侯,皆随朕多年,劳苦功高!特赐:见皇不跪。”

    这些老人,太熟了。真让他们行跪礼,自己也觉得别扭。

    第三道诏书关乎朝堂实权:

    · 户部江砚清(状元,25岁)

    · 兵部白弈秋(榜眼,23岁)

    · 刑部韩非庐(探花,28岁)

    · 工部胡万轩(31岁)

    · 礼部文抱朴(31岁)

    · 吏部暂由孔岩兼

    平均年龄28岁,朝气蓬勃!

    第四道诏书最有江湖气:

    “周伯通,赐封逍遥公,领皇家武学院名誉院长,见帝不拜,赐御酒不限,可在宫中设‘顽童园’养袋鼠!”

    诏书特意加注:“但若袋鼠闯入御花园啃食名花,扣其月俸。”

    周伯通蹦跳上台,不接金册先抓酒壶:“这个公,能管王重阳不?”

    “不能。”王康笑。

    “那能管黄老邪不?”

    “也不能。”

    “唉,没意思……等等,能免费喝酒?这个好!”

    他抱着金册跑下台,差点撞翻香案。严肃大典,因他多了生气。

    “王处一,晋封护国体玄真人,赐金印紫绶,掌天下道观,岁拨香火银八千两!”

    “灵智上人,晋封护国禅师,赐玉册袈裟,掌天下佛寺,岁拨香火银八千两!”

    佛道并尊,各得其所。王处一与灵智上人合十谢恩——宗教纳入国家体系,方能正本清源。

    第五道诏书关乎监察与禁军:

    “卓云,晋封忠勇侯,领锦衣卫指挥使,掌北镇抚司,加内阁参议衔!”

    “凌霄,晋封昭武侯,领锦衣卫同知,掌南镇抚司,加内阁参议衔!”

    南北镇抚司并立,互相制衡。卓云与凌霄同时上台,一着飞鱼服,一着麒麟服,皆赐绣春刀、金牌令。

    “石虎,晋封昭信伯,领锦衣卫北镇抚司副使,兼羽林军玄武卫校尉!”

    孤儿出身的石虎,成为连接禁军与监察的关键节点。

    “杨清云,晋封昭武伯,领羽林军统领,守宫禁!”

    “柳月,晋封宜人,领羽林军朱雀卫校尉,首位女校尉!”

    亲军将领一一受封,皆年轻有为。

    文抱朴展开第六道诏书时,特意顿了顿——这是今日唯一专门为女官下的诏:

    “梅剑、兰剑、竹剑、菊剑,四女上前听封——”

    四女今日特意装扮过,但仍着侍女服色。她们从侧殿走出时,许多官员多有相识——她们在王康身边十年,鞍前马后,勤勉忠诚。

    “尔四人自燕京追随,十年如一日。侍奉御前,忠心耿耿;护卫宫闱,兢兢业业。更兼武功出众,才艺各擅。今特设‘凤仪卫’,擢尔等为四品奉剑女官,分领四司……”

    念到此处,朝堂微有骚动。有老臣想开口——女子为官已罕有,还掌兵卫?

    王康一个眼神扫去,所有人噤声。

    四女跪地接旨。梅剑代表说话,声音微颤:“奴婢……臣等,叩谢天恩!”

    “另有特赏。”王康忽然亲自开口,走下御座。他走到四女面前——这个举动让所有人侧目。

    对梅剑:他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天鉴神功》抄本。“这是虚竹子前辈昨日托海船送来的。他说,灵鹫宫在澳洲的传承,就托付给你了。”

    梅剑泪如雨下——师门认可,比任何赏赐都重。

    对兰剑:他给了一张地契:“百草园,种什么由你。太医署会向你求教澳洲草药。”

    对竹剑:他递过一块令牌:“女子演武堂的牌子。第一个学生,朕让璟儿去。”

    对菊剑:他拿起她腰间香囊嗅了嗅:“这香,朕离不了。听香水榭里,给朕留间静室。”

    然后,他压低声音,只用四女能听见的音量:

    “十年了。从临安小院到朝歌皇宫,你们一直都在。这封赏不是赏功劳,是……谢陪伴。”

    四女齐齐叩首,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第七封:地方与特殊人才

    陈州知州李稼轩封安乐伯,青州知州萧九章封宜城伯。

    女大理寺卿柳如辩赐“铁面巾帼”匾,太医署令素问赐“仁心圣手”匾。

    二十名新科进士各授实职,从六部主事到州县佐贰,品级在正六品至从七品。

    封赏毕,该是“太上皇训诫”环节。按礼,杨铁心该说些勉励话。

    但这位铁匠出身的太上皇,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走到台前,面对十万百姓、满朝文武,突然解开了外袍!

    “父王!”王康一惊。

    杨铁心里面穿的,竟是打铁的旧褂子,上面还有洗不掉的炭灰污迹。他举起双手——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疤痕累累的手。

    “诸位。”杨铁心声音粗哑,却传得很远,“这是我杨铁心的手。四十年前在牛家村打铁,二十年前在临安打铁,五年前在朝歌……还在打铁。”

    他转身看向王康:“我儿子当了皇帝,我是太上皇。可这双手,还是打铁的手。”

    台下寂静。

    “今天,我想用这双打铁的手,给我儿子、给你们的新皇帝,打一件东西。”

    内侍抬上铁砧、火炉、铁锤。杨铁心真的当众生火、烧铁、抡锤!

    叮当!叮当!叮当!

    每一锤都砸在所有人心里。王康眼眶红了——他明白父亲在做什么。

    半个时辰后,铁器成型——一柄普普通通的铁锄头。

    杨铁心将锄头递给王康,满手炭灰拍在儿子崭新的龙袍上:

    “康儿,记住:

    龙袍会旧,金冠会锈。

    但土地不会骗人——

    你好好待它,它就给你粮食;

    你糟践它,它就让你饿肚子。

    这把锄头,比你那九鼎实在。”

    王康双手接过锄头,跪地:“儿臣……谨记。”

    十万百姓齐跪:“陛下圣明!太上皇圣明!”

    这一刻,政权接了地气。

    午时正,所有仪式完成。

    王康最后一次走到台前。他没有再说套话,而是举起那把锄头:

    “诸位,这就是朕的治国之道——一手持剑守疆土,一手握锄垦良田。”

    他指向远方:

    “从今天起,天启元年始。

    在这片新土上:

    武者可行侠而不用亡命,

    文人可著书而不惧焚简,

    农夫可耕田而不必易子,

    女子可入学而不再裹足,

    工匠可创物而可得专利,

    商贾可通有无而不畏劫掠。

    凡守此法者,无论来自中原、南洋、本土、西洋——

    皆为新天子民,皆受新法庇护!”

    他顿了顿,声如洪钟:

    “此国名‘新华’,不是要建新王朝——

    是要为华夏文明,开一枝新芽!”

    “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