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 第35章 与恶魔交易

第35章 与恶魔交易

    宝宝们,最近反馈很多,反响也很不错,真的谢谢各位宝宝的喜欢,但是读者宝宝们目前有很多不同诉求,大家看到这里在段评下面讨论一下,或者说投下票,有的人只是单纯来看小德皇的,也有人是喜欢顶级智斗(暂时没看出来智在哪)或者是政治惊悚,也有喜欢历史架空设定的,还有就是单纯放弃大脑自动爽的,以及嗯……不太喜欢长篇大论经济政治辩论的,还有鉴证的

    总之这一楼大家都来开动脑筋,实事求是,我读的书不多,但是我就记得四个字实事求是,我们整个小说写作唯一标准的大讨论,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我不特别,西红柿不特别,读者读不到自己想看的才特别!

    诶?这时候就有人问了,作者作者,你俩这么整不怕被封吗?

    我这辈子最不怕滴就是泼冷水(*ˉ︶ˉ*)

    总之存货还有一点,大家喜欢什么风格我们就怎么来,可以慢慢修,慢慢改,一切以读者为中心,凡是读者的意愿都要考虑,凡是读者的爱好都要兼顾!

    好,正片

    巴黎,荣军院广场附近,一间看似寻常的私人俱乐部顶层露台。

    这里与下方喧嚣的奥运盛会仿佛是两个世界。没有飘扬的旗帜,没有狂热的民众。只有修剪整齐的盆栽植物,一张简单的铁艺圆桌,两把藤椅,以及远处巴黎圣母院沉默的剪影和塞纳河无声的流淌。

    克劳德·鲍尔坐在这张藤椅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未曾动过的苏打水。

    他坐姿十分放松,但身体深处每一根神经都处于最敏锐的戒备状态。他被“请”到这里的过程是典型非暴力胁迫

    两名穿着得体西服、彬彬有礼但目光如鹰隼的男子在他离开酒店准备去附近咖啡馆整理笔记时恰好出现,“邀请”他前去与一位对您文章深感钦佩的先生共饮一杯。

    没有威胁词汇,没有肢体冲突,但那种平静表面下绝对的力量优势让任何反抗或呼叫都显得徒劳且危险。克劳德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便跟着上了那辆等候在阴影里的轿车。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这里。独自一人,在这高高的露台上等待。

    他知道是谁要见他。在巴黎,在这个时间点,用这种方式邀请他这样身份的人,答案只有一个。

    他并不特别意外。从他以真实身份踏入巴黎那一刻起这就是很可能发生的情况之一。

    戴鲁莱德政权需要维持奥运期间的开放友好面具,但这不意味着他们会对外部世界的眼睛视而不见。主动接触,近距离观察,施加影响,或者至少传递某种信号,都是更高级的操控方式。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克劳德没有起身只是将目光投向楼梯口。

    一个男人走了上来。

    他身高约莫一米七上下,肩宽背阔,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深灰色仿军装,头发是深褐色,剪得很短,鬓角未见霜色,看上去十分年轻且健壮。脸庞线条棱角分明,下巴方正,嘴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夏尔·戴鲁莱德。护国主。法兰西至上国的最高统治者。

    他手里拿着一份折叠起来的报纸,克劳德瞥见那是法国民族报的报头。他走到另一张藤椅前很自然地坐下,将报纸放在桌上

    “鲍尔先生,希望没有打扰您观察奥运盛会的兴致。巴黎的夜晚从这个角度看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吗?”

    他没有阁下之类的敬语,甚至没有自称。语气平和,听上去很随意…

    “很独特的视角,戴鲁莱德将军。” 克劳德同样没有用头衔,而是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基于对方出身的称呼

    “确实打扰了,我原本计划去咖啡馆整理一些关于贵国奥运会组织效率的观察笔记,尤其是今天上午的飞机表演,令人印象深刻。”

    他直接点破对方身份,也点明自己知道为何被请来,

    

    “组织效率……观察笔记……”

    “鲍尔先生的用词,总是这般……精确而富有新意。就像您的雄文中对‘黩武主义’与民族情绪共生关系的论述,以及将大型国家活动视为政治宣传与形象塑造工具的洞察。在我有限的阅读经历中,如此清晰地将政治行为的本质以如此精辟的方式解构并不多见。”

    他拿起桌上的报纸,展开,露出上面克劳德那篇文章的法文译版。“尤其是这里,当民族主义的激情被刻意引导,与对技术力量和国家强盛的崇拜相结合,便会催生出一种极具攻击性和排他性的意识形态复合体,其外在表现便是对外扩张的危险迷恋。”

    他抬起头直视克劳德:“意识形态复合体、黩武化的社会氛围、对终极解决方案的危险迷恋……鲍尔先生,您是否认为法兰西正在走向这样的道路?”

    问题来得直接,甚至有些尖锐。没有迂回,没有客套,直指核心。

    这不是一个统治者对被批评者的质问,更像是一位研究者对另一位研究者观点的探讨,只是探讨的内容恰好是他自己正在实践的治国方略。

    克劳德感到了压力。

    戴鲁莱德没有表现出被冒犯的愤怒,也没有虚伪的辩解,而是以一种学术讨论的严谨态度要求他就其理论在法兰西案例上的适用性做出判断。这反而更加棘手。

    “将军,理论是对现象的抽象概括,而现实总是更加复杂。” 克劳德选择了一个谨慎的开场

    “我的文章,是基于对历史上一些帝国兴衰和战争起因的观察,总结出的某些风险模式。它并非对特定国家的指控,而是一种警示。至于法兰西是否走向此路……这取决于多种因素,尤其是其内外政策的实际走向,以及这些政策所服务的最終目的,是民族的真正繁荣与持久和平,还是别的什么。”

    他既没有否认自己文章对黩武主义的批判可能指向法国,也没有直接坐实,而是将问题抛回给政策目的,将评判标准模糊化。

    戴鲁莱德静静地听着,等克劳德说完,他才缓缓开口:“目的……是的,目的是关键。鲍尔先生,您认为一个民族的真正繁荣与持久和平,其基础是什么?”

    “是沉溺于旧时代的慵懒与分裂,满足于议会里无休止的争吵和街头永不停歇的罢工,将国家的命运交给一群夸夸其谈、只顾私利的政客和贪婪的资本家?”

    “还是认清这个弱肉强食世界的残酷本质,唤醒民族沉睡的意志与力量,用铁与血重塑纪律与秩序,将资源集中于真正能捍卫民族生存与尊严的领域,工业、科技,尤其是决定未来胜负的领域?”

    “您看到了今天的飞机表演。您认为那仅仅是一场取悦观众的杂耍吗?不,那是方向,是宣言。未来的战争,不会再局限于泥泞的堑壕。它将发生在天空,发生在电波中,发生在每一个公民的意志里。胜利将属于那些最先看清方向、并有无畏决心集中全部力量朝着那个方向前进的民族和国家。”

    “您文章里担忧黩武主义,担忧民族情绪被滥用。我理解这种担忧。历史上,确实有无数因狂热而走向自我毁灭的例子。”

    “但您是否想过,另一种更大的危险?当一个民族因内部涣散、技术落后、意志消沉而失去保护自己文化和生存的权利,被更强大、更团结、更有远见的对手吞没或奴役时,那种悲剧难道不比黩武更值得警惕吗?”

    “法兰西经历过这种濒临死亡的屈辱和混乱。伟大革命前的岁月,就是您文中描述的旧时代慵懒与分裂的绝佳注脚。我们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艰难、需要巨大牺牲,但也唯一能让法兰西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道路:团结、纪律、力量,以及对未来的清晰洞察和毫不犹豫的投资。”

    “鲍尔先生,您批判黩武,但您可曾批判过导致黩武成为必要选项的软弱、腐败与短视?当狼群环伺,你是责备羔羊磨尖了角,还是责备它将角磨得不够锋利、不够早?”

    这一连串的话,逻辑清晰,层层递进,充满说服力。

    他将自己的政策包装为应对外部威胁、避免民族灭亡的不得已而为之,甚至是唯一明智的选择。他将技术崇拜和武力建设描绘为看清未来方向的先见之明。他巧妙地将克劳德对“黩武主义风险”的批判,偷换成了对导致黩武的环境的批判,并暗示法兰西的选择是对后者的纠正。

    更重要的是,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冷静、务实的逻辑。没有希特勒式的情感宣泄和种族狂想,更像是一个战略家在对地缘政治现实和科技发展趋势做出冰冷评估后得出的最优行动方案。

    这种基于理性和生存必要性的论证,比单纯的狂热宣传更具欺骗性和说服力,尤其对那些对旧秩序不满、渴望国家强大的人来说。

    克劳德静静地听着,心中波澜起伏。他必须承认,戴鲁莱德是他穿越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在智力水平、战略视野和话语技巧上都能与他进行平等,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攻击性对话的对手。

    这个人不是希特勒那样的疯子,他是个极其危险的精明的现实主义者,一个善于将极端民族主义和军事集权包装成民族生存唯一出路的大师。

    “将军的论述,很有力。从民族生存和竞争的角度看,集中力量、发展关键武力、强化内部团结,似乎是逻辑的必然。尤其是您对技术变革,特别是航空力量作用的强调,确实具有前瞻性,我认为您是这方面的先驱。”

    他先给予有限认可,这是对话继续的基础。

    “但是,这里存在几个或许可以商榷的点。”

    “第一,关于必要性的边界。强化防御、发展技术,无可厚非。但当这种强化演变为对邻国不加掩饰的武力炫耀和威慑,当技术发展完全服务于攻击性军事力量的优先建设,当内部团结建立在压制一切异见、煽动对外部世界的仇恨和蔑视之上时,这是否已经超越了生存自卫的范畴,主动滑向了您所批判的历史上那些因黩武而最终自毁的帝国的老路?”

    “第二,关于未来方向的垄断性解读。您断言未来战争在于天空、电波和全民意志,并据此集中资源。这或许是可能性之一。但历史告诉我们,对单一技术路径或战略构想的过度投入和迷信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当资源过分倾斜,是否会忽视其他同样重要,甚至更基础的领域?当全民意志被高度统一于战争与对抗的叙事,社会是否还有足够的多样性和创造性去应对其他类型的挑战,或者……在您设定的这条道路上遭遇挫折时进行调整?”

    “第三,或许也是最重要的,关于目的与手段的倒置。您说目的是民族的繁荣与和平。但若通往这个目的的手段,是持续不断的军事动员、社会高压、对外紧张和潜在的冲突风险,那么这些手段本身,是否会逐渐异化,变成新的目的?”

    “当国家变成一部永不停歇的战争机器,当和平仅仅成为两次战争之间的间歇,当公民的价值仅由其对战争的贡献来定义……那时,即使赢得了每一场战斗,那个最初的繁荣与和平的目的是否还存在?还是说,它早已被强大、胜利、支配这些新的目的所取代?”

    “将军,我毫不怀疑您对法兰西的热爱和使之强大的决心,任何人热爱自己的国家和民族都是高尚且值得尊重的,您是一个爱着法兰西的战士。我也认同旧秩序的失败和变革的必要。”

    “但我担忧的是,一条看似最直接、最有力的捷径可能最终通往的不是复兴的家园,而是另一个形态的牢笼。不仅是法兰西的牢笼,也可能是将整个欧陆都卷入的暴力的螺旋。”

    “鲍尔先生,您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您没有用道德口号来反驳,也没有陷入技术细节的争论,而是直接攻击了整套逻辑的基石,必要性的边界、路径的风险、目的的异化。非常……哲学,也非常犀利。”

    “您说得对,这是一条危险的路。如履薄冰。需要最精确的掌控,最冷静的头脑,以及……一点必要的运气。任何失误,任何软弱,任何偏离都可能导致灾难,无论是内部的崩溃,还是外部的毁灭性反击。”

    “但是,回顾法兰西过去三十年的历史,您认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在列强环伺、技术革命日新月异、世界即将迎来前所未有之大变局的前夜,一个内部涣散、技术落后、意志消沉的法国,会有未来吗?”

    “等待我们的,只会是缓慢的失血,直至被彻底边缘化,或者……在某个危机时刻,被更强大的邻居一击致命。莱茵河对岸,可从不缺乏对法兰西财富的觊觎者,不是吗?”

    他再次将话题引向地缘现实和德国潜在的威胁,将法兰西的激进道路描绘为在恶劣国际环境下的被迫自卫和先发制人。

    “至于手段与目的的倒置……在历史的某些关口,目的必须由手段来定义。当生存成为最高目的时,确保生存的手段,本身就成为了目的的一部分。”

    “这不是异化,鲍尔先生,这是进化。一一个物种必须在环境改变时进化出新的形态和本能,否则便是灭绝。我们选择的便是进化的道路。或许痛苦,或许危险,但这是唯一能让我们继续存在下去并以我们自己的方式繁荣的道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是吗?”

    “我很欣赏与您的这次交谈,鲍尔先生。它让我确认在莱茵河对岸,至少有一个能看懂这场表演真正含义的聪明人。这很好。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即使观点相左,也比对牛弹琴更有价值。”

    克劳德的目光追随着戴鲁莱德走向露台边缘的背影,他刚才那番辩论,冷酷、理性,且极具说服力,将民族主义与集权暴力包装成了生存竞争的必然选择。

    “我也欣赏您,将军。您很果决,毫不软弱。在经历了伟大革命前那种混乱与衰颓之后,国民的确渴望并需要这样一位能带来秩序、力量和清晰方向的领导人。您看到了他们未能看到或者不敢正视的危险与机遇,并采取了行动。从纯粹的执行力和意志力角度看,无可指摘。”

    “但是,” 克劳德话锋一转,“这正是我最担忧的地方,或者说,是您这套逻辑中最脆弱的一环,传承与变质。”

    “您凭借个人意志、对时局的敏锐判断,以及必要的铁腕,将法兰西拉上了这条您认为唯一正确的道路。您能守住本心,或者说您能定义这条道路的边界和目的。”

    但您能保证,在您离开之后,您的继任者,或者您留下的这套高度依赖个人权威和民族主义动员的体系,不会将您留下的遗产拿来作为大国沙文主义和无限扩张的资本吗?”

    “历史充满了这样的例子:开国者或中兴之主怀着自卫、自强的初衷打造利器,子孙或后来的野心家却用它来征伐四方,最终引来反噬,将国家拖入万劫不复。”

    “您如何确保,您点燃的这把民族复兴之火,在未来不会烧掉法兰西花园的篱笆,进而焚毁整个欧陆的森林?您无法保证,将军。因为人都会死,而您留下的是一个威力巨大但方向舵并不牢固的巨舰。”

    戴鲁莱德缓缓转过身。夜色中他的脸庞半明半暗,看不真切表情

    “后世之事非我所能干涉,也非你所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