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黑帮老大的东西不能信!”
纲也借着手机微弱的手电筒光,看着贴在别墅配电箱上的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用粗糙的笔迹写着:
“为了环保,备用发电机只能带动一个房间的电力。”
纲也气得想把配电箱砸了。
空调一停,短短十分钟,每个人身上都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才贴在身上的纹身贴因为汗水变得有些发黏,那种异样的触感更加明显了。
“纲也……”
黑暗中,惠奈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气的哭腔,“好热……妆要花了……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要回东京!”
“我也要融化了……”璃美趴在地板上像条咸鱼,“想吃冰棍……”
纲也叹了口气,拨动了唯一的那个红色开关。
“嗡——”
低沉的电机声响起,只有二楼主卧的灯亮了起来,紧接着传来了空调运作的声音。
“听好了。”纲也转过身,看着黑暗中五个亮晶晶的眼神,“只有一个房间有电,那张大床给你们五个挤一挤,我去客厅沙发……”
“驳回!”
五个声音异口同声。
“客厅没空调!大哥哥是笨蛋吗?会中暑脱水的!”铃兰大声抗议,“你是我们的经纪人,要是你热死了,谁给我们买冰淇淋?”
“可是……”
“没有可是!”佳子从黑暗中走出来,身上那股成熟的幽香混着汗味,竟然意外地好闻。
她一把拉住纲也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楼上拽。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一起睡!”
……
于是,现在的局面变成了这样:
二十平米的超大卧室里,冷气开到了舒适的24度。
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穿着清凉泳衣的少女们。
而纲也,裹着一条薄毯子,像个守夜的卫兵一样,笔直地躺在床边的地毯上。
“晚安。谁都不许下床,谁都不许说话。”纲也闭着眼睛,试图用冥想来对抗空气中弥漫的五种不同的少女体香。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那个……纲也哥。”
璃美的声音从床沿传来,“地板硬不硬?要不要我分你一半枕头?”
“不用,璃美快睡。”
又过了两分钟。
“喂,纲也。”惠奈的声音,“你不准睡着。你要时刻警惕有没有坏人闯进来。”
“这岛上除了我们连只猴子都没有,哪来的坏人?”
“我不管!万一有海怪呢?”
【其实我是想说,你睡着了我就没办法偷看你了。刚才借着月光看到纲也解开衬衫领口的样子……好想把头埋进他胸口闻一闻。要是他能上来抱着我睡就好了,我不介意他满身大汗的。】
突然,纲也感觉有什么东西垂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一只修长白皙的小腿正从床沿垂下来,脚趾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那是铃兰的脚。
“哎呀,没收住~”铃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坏笑,“腿没地方放,借杂鱼大哥哥的脸放一下咯。”
【嘻嘻,碰到了。听说男人的鼻子很挺的话,那个地方也……啊,想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或者让他亲吻我的脚背,作为宣誓效忠的仪式。】
纲也无奈地抓住她的脚踝,塞回被子里:“再乱动就把你扔出去喂蚊子。”
就在纲也刚准备再次入睡时,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体滚了下来,直接掉进了纲也的怀里。
纲也吓了一跳,连忙接住。
是怜。
她并没有穿泳衣,而是换了一件半透明蕾丝睡裙。
“抱、抱歉,Master。”怜虽然嘴上道歉,但身体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了纲也,“床上有个坡,我不小心滑下来了。”
“床是平的,哪来的滑坡?”纲也吐槽道,试图把她推回去。
但怜死死抱住了纲也,一时半会还推不开。
“Master,地板太凉,对肾脏不好。”
“太狡猾了怜姐!”
原本还在装睡的其他人瞬间炸锅。
“我也要掉下来!”璃美大喊一声,直接一个翻身滚了下来。
“既然怜可以,那我也要!”惠奈也不甘示弱。
短短几秒钟,原本宽敞的大床空无一人。
狭窄的地毯上,瞬间叠起了罗汉。
纲也成了那个最底层的垫子。
左边是抱着他胳膊蹭的璃美,右边是把腿压在他肚子上的铃兰,胸口趴着惠奈,脑袋边上缩着怜。
“都给我回床上去!”纲也试图挣扎,但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不要~”
“这里凉快~”
“纲也身上味道好闻~”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佳子,默默地挤进了纲也两腿之间。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吵大闹,而是把脸贴在纲也的小腹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进去。
纲也浑身一僵。
佳子抬起头,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伸出手指,在纲也的胸口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里的皮肤。
“纲也……”
她没有叫店长,而是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大家都很害怕呢,毕竟是陌生的岛屿,又这么黑。”
佳子用一种带着磁性的、蛊惑般的声音说道,“所以,今晚就让我们依靠一下吧。作为唯一的男人,稍微辛苦一点也没关系吧?”
说着,她的手顺着纲也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他的腹肌。
那只手很烫,带着纹身贴尚未干透的潮气,每抚摸一下,都像是在点火。
“唔……”纲也发出一声闷哼,抓住了佳子作乱的手,“佳子,睡觉。手别乱动。”
“好~”佳子嘴上答应着,身体却贴得更紧了。
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着,但纲也觉得自己像是在火炉里。
左手臂被璃美当成了鸡腿啃了一晚上。
右手臂被铃兰当成了抱枕死死勒住。
胸口压着惠奈,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柔软。
大腿边是怜,时不时会用脸蹭一蹭。
而最要命的是佳子……她整晚都维持着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
当时钟指向凌晨五点,窗外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纲也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看着满地横陈的玉体,发出了灵魂的叹息。
“我想回Livehouse……那里至少还能睡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