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武堂总部顶层练功室的单向玻璃映着巢都永不熄灭的霓虹流光。
李枭盘膝而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刀鞘,心神沉入《辛酉刀法真解》第二页的“截流式”图谱,赤阳内力在经脉中奔涌,与图谱中截断江河的凌厉意境隐隐呼应。
“枭哥。”阿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娃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媚姐来了,在偏厅等候。她说……有要事相商。”
李枭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阿媚?深夜就孤身来访?这“要事”,恐怕不简单。
“知道了。”李枭起身,赤阳内力敛入体内,周身蒸腾的淡红气雾消散。
他推门走进偏厅,目光瞬间被窗边那道身影攫住。
阿媚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望着脚下丙七坊的万家灯火。
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帽檐低垂,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斗篷的系带似乎在她转身时悄然滑落,厚重的黑色布料如同幕布般无声委顿于地,露出了内里令人血脉贲张的风景。
她里面竟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暗红色蕾丝衬裙!
极细的肩带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深V领口一路开至腰腹,勾勒出饱满傲人的曲线,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衬裙极短,仅到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袜中,袜口缀着精致的金属玫瑰扣饰,与脚踝处缠绕的细高跟凉鞋系带相映成趣。
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有耳垂上两点摇曳的碎钻耳钉,折射着窗外霓虹的微光,如同暗夜中闪烁的星子。
她脸上妆容精致,红唇如火,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勾魂摄魄的媚意,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红莲,散发着致命的热烈与诱惑。
“阿枭……”阿媚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如同羽毛搔过心尖,“没打扰你练功吧?”
李枭眼神平静,仿佛眼前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只是一尊精美的瓷器。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过去:“媚姐深夜来访,总不会是来欣赏夜景的。”
阿媚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李枭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仰头抿了一口酒液,琥珀色的液体滑过红唇,留下一抹湿润的光泽。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她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胸脯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下呼之欲出,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淡淡酒气的温热气息拂过李枭的脸颊,
“还是说……枭哥现在位高权重,连我这个‘旧相识’都看不上了?”
李枭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媚姐说笑了。”
“你和大德哥刚给我送了份‘保全大哥遗孀’的大礼,我感激还来不及。”
他刻意加重了“大德哥”三个字,提醒她此刻的身份。
阿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随即被更深的媚意掩盖。
她放下酒杯,莲步轻移,再次贴近李枭,纤纤玉指抚上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忠义无双……听起来威风,可也是个烫手的山芋呢。”她声音压低,带着推心置腹的柔软,
“好多人都被名声所累,最后凄惨悲凉。身死道消……阿枭,你不会也这么看重名声吧?”
她的手指缓缓下滑,带着挑逗的意味:“我知道你累……心里也憋着火……”
李枭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止:“媚姐有话直说。”
阿媚手腕被制,非但不恼,反而顺势将整个身体贴了上去,柔软丰腴的触感隔着衣料清晰传来。
她仰起头,红唇几乎贴上李枭的下颌,吐气如兰:“我的枭哥……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她另一只手却悄然环上李枭的脖颈,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诱惑:“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无论外面风浪多大,我阿媚……永远站在你这边。”
“大德哥老了,也糊涂了,只知道玩平衡,却看不清谁才是真正能撑起和胜和的人。”她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只有你,阿枭……只有你配得上那个位置!”
“今晚,让我陪陪你……就当是……提前庆祝你未来的登顶?”她踮起脚尖,红唇主动印上李枭的嘴角,带着葡萄酒的甘醇和炽热的邀请。
李枭身体微微一僵。
阿媚的吻技高超,混合着香水和体香的诱惑气息更是无孔不入。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成熟躯体的火热与柔软,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欲望。
理智在告诫他危险——这是大德哥的女人,是带着目的而来的毒蛇!
但身体的本能,以及内心深处那股被权力和野心点燃的火焰,却在此刻被这具尤物撩拨得蠢蠢欲动。
阿媚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她更加大胆地加深了这个吻,灵巧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双手也放肆地在他背脊上游走,试图点燃更猛烈的火焰。
“枭哥……”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要我……”
欲望的洪流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李枭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怀中这具滚烫的娇躯搂得更紧。
就在阿媚以为即将得逞之际,李枭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清明!
他猛地推开阿媚,力道之大让她踉跄后退几步,撞在酒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媚姐!”李枭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意,“请自重!”
阿媚扶着酒柜站稳,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羞恼,但很快被委屈和幽怨取代:“阿枭……你……”
“媚姐有什么事,直说。”李枭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阿媚,
“阿浪也好,元老会也罢,我自有分寸。”
“至于其他的……”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疏离的警告,
“媚姐是大德哥的人,有些界限,还是不要逾越的好。免得……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