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带着葡萄酒的甘醇和炽热的温度,印在了李枭的唇上。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如同蜻蜓点水。
李枭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抗拒。
红姐得到了默许,胆子更大。
她伸出灵巧的舌尖,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手臂如同水蛇般缠上李枭的脖颈,身体完全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和心跳。
李枭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他体内那座气血烘炉仿佛被投入了新的薪柴,赤阳内力奔涌的速度加快,带来一股灼热的洪流。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猛地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温软丰腴的娇躯牢牢箍住,反客为主地吸取着她的红唇,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宣泄般的掠夺。
“唔……”红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更加热烈地回应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结实的背肌。
两人在宽大的沙发上纠缠翻滚,衣物在喘息和撕扯中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窗外迷离的霓虹光影透过单向玻璃,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明暗交替、不断变幻的色块。
红姐的旗袍盘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
李枭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光滑的背脊、饱满的丰盈、纤细的腰肢上留下道道红痕,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压抑的轻颤和更紧的拥抱。
“枭哥……”红姐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迷离,带着情动的泪光,“要我……”
她的声音如同最烈的催情剂。
李枭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赤金色的火焰吞噬。他低吼一声,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彻底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欲望和连日积累的压力。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狠狠地占有了怀中这具为他绽放的成熟胴体。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尖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内回荡。
窗外,夜金陵的喧嚣依旧,舞池中的人群仍在不知疲倦地扭动,电子音浪震耳欲聋。
无人知晓,在这喧嚣顶端的隐秘空间里,一场激烈的情欲风暴正在上演。
风暴平息。
红姐蜷缩在他怀里,脸颊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神迷离,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李枭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短暂的沉默后,李枭眼中的迷离迅速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冷静。
他低头看着怀中尤物,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毫无温情:“现在,可以说了吗?红姐今晚的‘盛情’,总不会只是为了替我‘放松’吧?”
红姐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已恢复了精明与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慌乱。
她轻轻一笑,指尖点在他的胸口:“枭哥……您还是这么直接。就不能……只是我想您了吗?”
李枭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精心修饰的伪装:“想我?还是想替谁探探口风?或者……想给自己找个更牢靠的靠山?”
红姐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枭哥,您这话说的……我红玉在夜金陵,全靠您庇护才有今天。”
“我还能靠谁?我……我只是心疼您太累。”
李枭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记住你的身份,红姐。也记住我的规矩。”
“夜金陵交给你打理,是看中你的能力。做好分内事,该给你的,一分不会少。”
“至于其他的心思……”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冷酷的警告,“收起来。别玩火。”
红姐心头一凛,看着李枭那双毫无情欲、只剩下审视和掌控的眼睛,方才的温存与满足瞬间被浇灭,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顺从和委屈:“是……枭哥。我明白了。”
李枭恢复笑容,跟刚才判若两人。
………………
夜金陵的喧嚣与红姐的温存如同昨夜的一场幻梦,被清晨刺耳的通讯器蜂鸣声粗暴地撕裂。
李枭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赤金色的火焰一闪而逝。
他抓起枕边嗡嗡作响的通讯器,里面传来吉米仔急促而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
“枭哥!不好了!体验馆出事了!”
李枭眼神瞬间清醒,睡意全无:“说!”
“是……阿浪!阿浪带人围住了现场,枭哥你快过来。”吉米仔周围带着争吵与喊杀声,
“我马上到。”李枭切断通讯,翻身下床,动作迅捷如猎豹。
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如同咆哮的野兽,冲破清晨的薄雾,向铜锣道那栋三层小楼奔去。
………………
铜锣道那栋三层小楼前,此刻剑拔弩张!
原本热火朝天的工地被迫停工,工人和武堂的兄弟被一群气势汹汹的黑衣人逼退到角落。
上百名身着黑色劲装、臂缠“义勇堂”标志的壮汉,手持棍棒和砍刀,将施工现场团团围住,封锁了所有出入口。
为首一人,正是新晋的“二路元帅副山主”——阿浪!
他穿着那件崭新的绸缎唐装,叼着雪茄,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阳光下更显凶戾。
身后站着几个心腹打手,眼神不善地盯着武堂的人。
吉米仔和老算盘站在工地门口,脸色铁青。
吉米仔强压着怒火,沉声道:“浪哥,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地方是枭哥和丁小姐谈好的合作项目,场地使用也是跟总堂报备过的!”
“报备?”阿浪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
“吉米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报备?”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着吉米仔的鼻子:“老子现在是社团的二路元帅副山主!主管社团内务、地盘划分!”
“这栋楼,是社团总堂的产业!产权证上写得清清楚楚!”
“李枭他一个‘先锋元帅’,管的是对外打打杀杀,有什么资格不经总堂允许,擅自改建社团房产,搞什么‘黄粱体验馆’?”
“而且还是跟毒蛇帮这个有着杀害豪哥嫌疑的帮派合作?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