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由廉价械心驱动的力量和爆发力,依然远非他这序列九中阶可比!
“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丧彪一击得势,狂笑出声,眼中凶光更盛。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覆盖着合金护板的脚,步步紧逼。
虽然断臂和膝盖的伤势严重影响了他的速度和灵活性,
但那属于高阶的、由械心榨取出的恐怖力量和浑厚的防御,依旧让他占据了绝对上风!
“再来!”丧彪得势不饶人,左拳再次轰出,这次不再是直拳,而是化拳为爪,五指如钩,
带着撕裂皮肉的劲风,直抓德华哥的咽喉!招式狠辣,显然是动了杀心!
德华哥眼神凝重,但并不害怕!
他知道硬拼绝对不行,只能依靠技巧和步法周旋。
他身形再次急退,手中长刀舞动,试图以刀锋逼退对方。
但丧彪的战斗本能正在快速回归,他无视了刀锋的威胁,仗着境界和力量的优势,强行突进,爪风不离德华哥要害!
“嗤啦!”
德华哥虽然极力闪避,但肩头的衣服还是被丧彪的爪风撕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表哥!”被护在后面的阿娥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
乌蝇那边也陷入了苦战。
他虽然悍勇,但和义堂的马仔人数众多,而且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他刚砸翻一个,立刻又有两三个扑上来。
他肩头、后背已经添了几道刀口,鲜血染红了衣服,但他状若疯魔,眼中只有被小弟们护在核心、正疯狂攻击德华哥的丧彪!
“保护德华哥!”乌蝇怒吼着,想要冲过去帮忙,却被几个和义堂马仔死死缠住,一时脱不开身。
就在这时!
街道尽头,传来一阵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引擎轰鸣!
十几辆改装的面包车如同脱缰野狗般冲入街口,一个急刹,车门“哗啦”一声粗暴滑开!
“彪哥!我们来了!”
“砍死和胜和的扑街!”
“干他们!”
只见上百个手持砍刀、钢管的和义堂援军,如同潮水般从面包车里涌了出来!
紧接着,又是十几辆面包车赶到,更多的马仔跳下车,粗略看去,竟有数百号人!
他们显然是接到了紧急呼叫,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
这些援军的加入,瞬间让本就混乱的战场局势彻底倒向了和义堂一方!
乌蝇和他带来的义勇堂兄弟,瞬间被淹没在汹涌的人潮之中,压力倍增!
“哈哈哈!乌蝇!德华!你们死定了!”看到援军到来,丧彪精神大振,狂笑不止,攻势更加凶猛!
他仿佛已经看到乌蝇和德华被乱刀砍死,阿娥被他拖走的场景!
德华哥的压力陡增!
他不仅要面对丧彪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还要分神留意涌来的援军,更要护住身后的阿娥!
他手中的“长刀”在一次格挡丧彪的重拳时,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水管柄从中断裂!斩骨刀也脱手飞出!
德华哥手中只剩下半截水管,形势岌岌可危!
丧彪眼中凶光大盛,看准机会,完好的左拳凝聚全身力量,械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带着开碑裂石之势,朝着失去武器的德华哥头颅狠狠砸下!
“去死吧!”
“表哥!”阿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乌蝇目眦欲裂:“德华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
不,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旁边一栋三层旧楼的楼顶,直接跃下!
“轰隆!”
黑影重重砸落在丧彪和德华哥之间,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一股狂暴、凶戾、如同洪荒猛兽般的气息,以落点为中心,轰然爆发!
瞬间盖过了丧彪那廉价械心驱动的气息,甚至让整个喧嚣的战场都为之一静!
烟尘弥漫中,一个铁塔般的身影缓缓站直。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裸露出的双臂肌肉虬结,泛着油亮的光泽,
右臂上那副标志性的“破甲锥”拳套,在昏暗的街灯下,闪烁着冰冷而致命的寒光。
他平静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和义堂的马仔还是援军,
无不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被远古凶兽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看向正举着拳头、一脸惊愕的丧彪,又看了看浑身浴血、状若疯魔的乌蝇,最后目光落在失去武器、护着阿娥的德华哥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在憨厚脸庞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道,
“枭哥说,谁来支援,骨头要一根根打碎。”
“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托尼贾话音未落,人已动了!
面对丧彪那凝聚了全身力量、械心嗡鸣作响的致命一拳,
托尼贾不闪不避,戴着“破甲锥”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毫无花巧地迎了上去!
“砰——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混合着金属撞击与骨骼碎裂的爆响!
丧彪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那只完好的左拳,连同覆盖其上的廉价合金护板,在“破甲锥”的恐怖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鸡蛋壳般轰然碎裂!
指骨、掌骨寸寸断裂,扭曲变形,鲜血混合着金属碎片四溅!
“呃啊——!”丧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翻了好几个冲上来的和义堂马仔!
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数百号人,无论是和义堂的援军还是乌蝇手下的兄弟,都被这摧枯拉朽、霸道绝伦的一拳彻底震慑!
刚刚还喧嚣震天的街道,只剩下丧彪凄厉的哀嚎和粗重的喘息声。
托尼贾收回拳头,甩了甩拳套上沾染的血迹和碎肉,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被丧彪撞倒、正挣扎着爬起来的和义堂马仔。
“枭哥说,骨头要一根根打碎。”他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就从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