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银花街”,伽马督堂马栏。
雷耀扬带着人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看了眼周围乌烟瘴气的环境,眉头紧锁,
这里的环境没有一点艺术氛围,完全是老式的打桩运动。
“几位看着面生,第一次来,是要原生、仿生还是欲界?”
“价格不一样,体验也不一样。”一个马仔叼着烟,淫荡问道。
雷耀扬揉了揉眉头,这里的经营方式太粗鲁了,客人来了就想让他直接去放水,一点前奏与情调都没有。
他不想浪费时间,直接简单明了:“我要查账。”
“查账?你他妈失心疯了,哪有来马栏查账的……”马仔话音未落,
雷耀扬身后一名和胜和成员闪电般出手,一柄短刀精准地割断了他的咽喉!
“清场!”雷耀扬淡定的摆摆手,示意身后小弟开工。
他身后和胜和成员如同猎豹般扑出!纷纷扑向在场的马仔。
动作快如闪电!
手拿砍刀,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划过一道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黄油!
看场马仔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喷涌而出的喉咙!
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开来,染红了旁边粉红色的纱幔,
也溅了离得最近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寻欢客满脸满身!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如同信号般,瞬间引爆了整个马栏!
“杀人啦——!”
“血!血啊!”
“快跑!快跑啊!”
原本沉浸在温柔乡,寻欢作乐的客人们,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醉生梦死中惊醒!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瘦高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软榻上摔下来,
手脚并用地想往门口爬,却被地上的酒瓶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另一个搂着两个姑娘的胖子,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
连滚带爬地钻到桌子底下,抱着头瑟瑟发抖,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都给你们!”
那些浓妆艳抹,衣衫不整的暗娼、幺儿们更是花容失色!
有的吓得瘫软在地,发出刺耳的尖叫;有的反应快些,尖叫着抱头鼠窜,试图躲进角落的屏风后;
还有几个经验老道的长三书愚,虽然脸色惨白,但强忍着恐惧,
哆哆嗦嗦地抓起散落的衣物遮掩身体,眼神虽然惊恐,
却偷偷观察着如同杀神般闯入的雷耀扬等人。
整个马栏瞬间乱成一锅粥!
杯盘碎裂声,桌椅翻倒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哭喊声、慌乱的脚步声……
交织成一曲荒诞般的交响!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廉价脂粉香和催情熏香,而是浓重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气味!
雷耀扬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丑态百出的场景,
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带着嘲弄的弧度。
就这么看着和胜和成员,如同出闸的猛虎,清理者马栏的马仔。
他们无视这些惊慌失措的“无辜者”,
目标明确地扑向那些还试图反抗,或逃跑的伽马督堂马仔和看场打手!
刀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
胜和小弟动作迅捷如风,刀光闪烁间,看场的马仔如同割麦般倒下!
没过多久,整个马栏平静下来。
随后他们目标明确,直奔后堂的账房和保险柜,
伽马督堂反其道而行,把账房和保险柜放在人员最复杂的马栏。
如果不是提前有情报,一般袭击者绝对想不到,马栏会成为集散中心。
很快,厚厚一摞账本和高利贷欠条被堆在雷耀扬面前。
他拿起一叠欠条,对着被驱赶到角落,瑟瑟发抖的嫖客和爱心君子们扬了扬,声音清晰地传开:
“听着!伽马督堂的场子以后由胜和接管!这些烂账,查明以后,该交钱的,就向胜和集团交,听明白没?”
人群瞬间哗然!难以置信!
雷耀扬没用管他们的反应,继续自己的讲话,“从今往后,这条街就归胜和管理!”
“谁敢再沾粉、放利息不合理的借贷,或者借着胜和的名头为非作歹……”
他指了指地上马仔的尸体,“这就是下场!”
他说完,看向马栏里的主力们,扫视一圈,发现她们大部分都是面无表情,
对于他们来说,换不换老板,她们的命运都无从更改,何必在意这些!只要不杀了她们就行。
雷耀扬不喜欢麻木的机器,马栏是一个情感解决的圣地,要有艺术氛围,
不论从业者还是光顾者,都要心情愉悦,这才是高质量发展。
他缓缓开口:“你们这些如果有被强迫、或被强买来工作的,都可以向他们登记!”
雷耀扬指了指身旁的账房先生们,
“他们会核实情况,最后确认情况属实的,会给你们一笔安家费,送你们回家。”
雷耀扬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马栏内,盖过了角落里嫖客们压抑的抽泣和喘息。
他最后那句“送你们回家”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在妓女们麻木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那些原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妓女们,脸上如同被冻结的冰面骤然碎裂!
难以置信、茫然、怀疑、一丝微弱的、几乎不敢触碰的希望……
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在她们眼中翻涌!
“安……安家费?”
“送……送我们回家?”
“真……真的吗?”
几个胆大的,年纪稍轻的长三忍不住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们相互交换着眼神,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不敢置信的微光。
在伽马督堂的统治下,她们早已习惯了被当作货物买卖,被榨干最后一滴血汗的命运。
自由?回家?那是梦里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一个缩在角落,衣衫不整的女子猛地抬起头,
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脂粉的污迹,但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