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被“寒露”和未达圆满的金刚不坏身双重压制的赤阳劲力,仿佛受到了刺激,变得更加狂暴!
如同被囚禁的凶兽,在薄弱的防御层内疯狂冲撞、咆哮!
“噗!”李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液落在地板上,竟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蒸腾起白烟!
他体表那层淡金色的光泽剧烈波动,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被内部的赤阳之火冲破!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在两种极端力量的冲突下,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内脏也如同被重锤反复敲打!
“糟了!”李枭心中大骇。
强行提升赤阳劲第六层中级带来的隐患,在金刚不坏身未达圆满,防御不足的情况下,彻底爆发了!
这反噬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十倍!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即将炸裂的熔炉,
赤阳劲力在体内左冲右突,找不到宣泄口,破坏力反而倍增!
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保持盘坐的姿势,身体蜷缩,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
“呃……啊——!”
静室外,一直如同影子般守护的阿积,娃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焦急。
他能清晰地听到室内传来的,属于李枭的,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低吼,以及那狂暴紊乱的能量波动。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声,以及两个略显焦急的女声。
“阿积!枭哥在里面吗?他怎么样了?”是红姐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和一丝惶恐。
她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下船从新港赶来,身后跟着同样面带忧色的阿雯。
紧接着,另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却隐含强势的女声响起:“阿积,开门。我要见枭哥。”
丁瑶去而复返,显然也察觉到了蒲礼府局势的微妙变化,或者收到了什么风声。
阿积看着眼前三个气质迥异却同样明艳动人的女人,又听着室内越来越痛苦的嘶吼,他几乎没有犹豫。
他知道枭哥现在的情况,更知道枭哥和这三个女人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以及……那特殊的“调和”之法。
“枭哥……情况不太好。”阿积声音低沉,同时快速在门禁上输入密码。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狂暴的能量气息扑面而来,让门外的三女呼吸一窒。
静室内,李枭蜷缩在地,浑身皮肤赤红如烙铁,体表覆盖着一层剧烈波动的淡金色光膜,
嘴角溢血,双目赤红,眼神中充满了狂暴的痛苦和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渴求。
当他的目光扫到门口那三道的身影时,那赤红的瞳孔猛地一缩,
随即爆发出一种近乎实质的,混合着痛苦与原始欲望的光芒!
“枭哥!”红姐惊呼一声,第一个冲进去。
阿雯紧随其后,眼中满是担心。
丁瑶则站在门口,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和了然,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也款步走了进去。
阿积默默地将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门内,李枭如同被本能驱使的凶兽,在狂暴的赤阳劲力灼烧下,理智的堤坝瞬间崩溃。
他低吼一声,猛地向离他最近的红姐靠近。
“嗤啦!”那件价值不菲的旗袍被粗暴地破坏,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枭哥!你……”但看着李枭眼中那痛苦与渴望交织的火焰,
她挣扎的动作忽然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决然。
阿雯被李枭的状态,吓得后退一步,却被李枭另一只手猛地揽住腰肢。
“枭哥!你清醒一点!”阿雯试图挣扎,但她的力量在李枭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丁瑶站在一旁,没有惊慌,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似乎在观察李枭的状态。
但当李枭那充满侵略性和痛苦的目光扫向她时,她非但没有后退,
反而向前一步,主动解开了自己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紧身内衬。
“枭哥,看来这次的火……烧得格外旺啊。”丁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
此刻的李枭,早已被体内焚身的赤阳之火和求生的本能所支配。
他像一头找到了解药的困兽,疯狂地撕扯着眼前能触及的一切东西,
滚烫的大手在温软的肌肤上游走,仿佛只有这极致的阴柔,才能浇灭那焚身的阳火。
红姐最先放弃了抵抗,反而主动配合起来。
用自己冰冷的身体去包裹那滚烫的躯体,口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呜咽。
阿雯在最初的惊慌后,感受到那几乎要融化的热度,
以及李枭体内那股狂暴力量下隐藏的虚弱,她紧咬下唇,
最终也停止了挣扎,闭上眼,任由那滚烫的气息将自己淹没。
丁瑶则轻笑一声,主动贴了上去,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和疏导,
她在尽自己的本事,帮李枭缓解体内的阳火灼伤。
静室内,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声音,布帛撕裂的动静交织在一起。
几人的身躯,如同三股清冽的甘泉,缠绕上那具燃烧的熔炉。
狂暴的赤阳劲力在极致的交汇中,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不再是无序的破坏,而是被引导着,一部分融入那新生的金刚不坏气劲,
一部分则沉入丹田深处,还有一部分,则随着某种古老而原始的律动,
在几具身体间流转、调和……
赤金色的琉璃火焰与淡金色的光晕在昏暗的静室内明灭不定,
狂暴的能量波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燥热与宁静。
有了没在调和的帮助,李枭体内的阳火,与三女相互补充、相互融洽,
逐渐达到一种完美的平衡与和谐状态。
焚身的危机,在这香艳而原始的“调和”中,暂时被化解了。
门外,阿积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娃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守护着这片混乱后的宁静。
他知道,枭哥的这次意外,算是暂时渡过了。
但下一次呢?这赤阳劲的霸道之路,似乎越来越凶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