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托盘的手微微颤抖,茶杯中的水面泛起涟漪。
“老板……”阿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被强大雄性气息彻底笼罩的悸动。
李枭没有去接那杯茶。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茶杯,而是直接覆上了阿雯端着托盘的手。
他的手掌滚烫,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传递过来的热量让阿雯浑身一颤,差点失手打翻托盘。
“茶,待会儿再喝。”李枭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力道,目光转向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阿敏,
“阿敏,过来。”
阿敏看着姐姐被李枭握住的手,看着李枭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火焰,心脏狂跳,脸颊瞬间飞红。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带着羞红,在李枭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
她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脚步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李枭另一只手伸出,同样滚烫的手掌握住了阿敏微凉的手腕。
姐妹俩同时一颤。
“枭哥……”阿敏的声音细若蚊呐。
“你们姐妹,”李枭的目光在两张各有千秋却同样清丽的脸上扫过,
体内的赤阳劲如同失控的野马,奔腾咆哮,将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很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臂微微用力,将姐妹俩同时拉入怀中!
“啊!”阿雯和阿敏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滚烫的怀抱如同熔炉,瞬间将她们包裹。
阿雯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茶水泼洒,氤氲的热气升起,却远不及李枭身上散发出的热浪。
李枭低头,滚烫的嘴先是印在了阿雯光洁的额头上,
然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最终攫取了她微张的樱唇。
阿雯只觉一股霸道而灼热的气息,瞬间传来,让她浑身发软,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灼热的气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点燃的炽热。
同时,李枭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
他环抱着阿敏纤细腰肢的手臂收紧,让她的身体,紧紧着自己。
他侧过头,灼热的呼吸喷在阿敏敏感的耳边,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他带着强势,落在了阿敏同样柔软的唇瓣上,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
办公室内,温度急剧攀升。
粗重的呼吸,压抑的声音。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
李枭如同一头被彻底点燃的凶兽,在赤阳劲圆满后,
那无法抑制的欲望驱使下,将这对清丽的姐妹花当成了降温的熔炉。
阿雯和阿敏起初的羞怯,在李枭那近乎狂暴的攻势下,很快化作了无力的沉沦。
她们在李枭滚烫的怀抱,和有力的臂膀中软化,
意识仿佛漂浮在灼热的岩浆之上,只能随着岩浆的波动而起伏跌宕。
巨大的落地窗外,新港的霓虹依旧闪烁,映照着室内这旖旎而狂野的一幕。
赤阳劲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还有那焚尽一切理智的原始欲望。
而此刻,这欲望,正将胜和大厦的顶楼,化作一片只属于李枭的,灼热的熔炉战场。
………………
新港乙区,妙音坊。
九层高的楼阁飞檐斗拱,朱漆廊柱,雕梁画栋,
在周围一片现代或近代风格的建筑群中,宛如一座穿越时空而来的明代遗珠。
然而,推开那扇沉重的,镶嵌着黄铜兽首的门扉,内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脂粉香,酒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欲望与放纵的奢靡气息。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夹杂着男女的调笑,酒杯碰撞的清脆,
还有从某些隔音不佳的包厢里,隐约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呻吟。
教坊司有的,这里应有尽有,甚至更胜一筹。
落魄的官宦小姐,书香门第的闺秀,被训练得如同菩萨蛮般温婉柔顺,低眉顺眼地侍奉着客人;
新罗婢穿着异域风情的薄纱,舞姿妖娆;
更有甚者,金发碧眼的西大陆女子被关在巨大的鸟笼中展示,
雪肤赤发,绿眸深邃的极北罗刹女在特制的冰台上起舞,引来阵阵口哨与惊叹。
而教坊司没有的,这里更是独树一帜。
角落的透明展柜里,半械兵女冰冷的金属肢体与温热的肌肤形成诡异风情,
她们面带潮红,眼中闪烁着被程序设定的,足以乱真的媚态。
更深处,甚至有为特殊癖好者准备的“节目”,训练有素的山羊,皮毛油亮的黑背犬……
满足着新港开放后,涌入的形形色色人群,那被压抑或扭曲的欲望。
新港区域限令解除,人流如织。
除了乙区本地那些寻求刺激的富户,最多的便是刚从漫长航程中解脱,口袋里揣着血汗钱的水手。
他们像久旱逢甘霖的野兽,上岸后一头扎进妙音坊这样的销金窟,
用酒精和肉体,浇灭在海上积攒的燥热与孤寂。
因此,即便已是深夜,妙音坊依旧人声鼎沸,灯火通明,笙歌达旦。
七楼,一间名为“听涛阁”的雅致包房内,与外界的喧嚣形成微妙对比。
这里隔音极好,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流淌。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陈年佳酿。
一个男人端坐主位。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绸缎劲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顶,光洁如镜,寸草不生,
带着戒疤的脑机接口,以及眉心鲜艳夺目的朱砂慧根。
在包房柔和的灯光下,光滑的秃头,反射出冷硬的光。
圆刚一手端着白玉酒杯,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用银筷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烤鸭肉,送入口中。
他的动作看似优雅,眼神却犀利凶狠,
穿透包房中央那层薄薄的,绘着春宫图的纱帘,牢牢锁定在舞台上。
舞台上,一位身披轻薄纱衣,打扮成“女菩萨”模样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
她眉目如画,身段妖娆,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