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洛佩兹夫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惨白,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人!求您不要杀她们!她们都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阿拉贡夫人也紧跟着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泣不成声,
“大人……我们……我们也是被迫的……求您放过我们……”
李枭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抽了一口雪茄,目光在两位跪在地上的贵族夫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两位夫人不必害怕,那些下人知道的太多,留着只会走漏风声,所以才要处理掉。”
“至于两位夫人,你们是贵族,身份尊贵,我自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
“不过,两位夫人既然参与了昨天的事,导致总督大人中风偏瘫,”
“总得拿出一点诚意来,来弥补,也让我相信你们会守口如瓶,对吧?”
洛佩兹夫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枭,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阿拉贡夫人则低着头,双手攥着裙摆,手指捏紧又松开。
李枭站起身,走到两位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马特奥总督的眼光确实不错。”
“两位夫人都是难得的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未免太可惜了。”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洛佩兹夫人的下巴,目光在她那张,带着泪痕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转向阿拉贡夫人,
“不如这样,从今天起,两位夫人就暂时住在总督府,由我替马特奥总督好好照顾你们。”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保证你们的安全,也保证你们的家族,在桑邦城的地位不受影响。”
洛佩兹夫人和阿拉贡夫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羞愤,惊喜和犹豫。
但最终,在生存的本能和现实的压迫下,两人还是低下了头。
洛佩兹夫人率先站起身来,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裙装的系带。
墨绿色的裙装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和丰满的曲线。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再说一个字。
阿拉贡夫人犹豫了片刻,也缓缓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浅紫色长裙的纽扣。
李枭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议事厅内,晨光透过高窗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影。
洛佩兹夫人和阿拉贡夫人,并肩站在厅中央,衣裙已褪至脚踝,只剩下薄薄的衬裙包裹着身躯。
两人低着头,不敢对视,也不敢去看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华人男子,
只能感受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欣赏的重量。
李枭没有急着动作。
他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在两位夫人身上缓缓扫过。
洛佩兹夫人丰腴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阿拉贡夫人则高挑纤细,腰肢盈盈一握,锁骨精致如雕刻,带着一种略带青涩的柔美。
马特奥那老东西,挑人的眼光确实不赖。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走到洛佩兹夫人面前。
伸手拈起她一缕栗色的卷发,在指尖轻轻捻了捻,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赞赏,
“洛佩兹夫人的头发很美,像上等的丝绸。”
洛佩兹夫人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
李枭又转向阿拉贡夫人,目光落在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上,眼眶中还含着未干的泪珠,
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阿拉贡夫人这双眼睛,倒是让人想起地中海的海水。”
阿拉贡夫人咬了咬嘴唇,泪水又滑落了一滴,却不敢抬手去擦。
李枭收回手,走回主位坐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两位夫人不必如此紧张。”
“我说了,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
“相反,你们会发现,跟着我,比跟着那个已经偏瘫的老头子,要舒服得多。”
李枭说完,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游移,像是在欣赏两件刚刚到手的艺术品。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道。
洛佩兹夫人和阿拉贡夫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头。
洛佩兹夫人的眼中还带着泪光,阿拉贡夫人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两人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飘忽地落在他的领口处。
李枭伸出手示意洛佩兹夫人上前,他抬手落在洛佩兹夫人衬裙的肩带上,轻轻向下一勾。
那根细细的肩带,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丰满的弧度。
洛佩兹夫人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僵硬了一瞬,但终究没有躲避,也没有反抗。
阿拉贡夫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她知道自己也逃不过,只是不知道这一刻何时降临。
李枭处理完洛佩兹夫人,转向阿拉贡夫人,如法炮制,将她衬裙的肩带也挑落。
阿拉贡夫人比洛佩兹夫人年轻,皮肤也更紧致,锁骨线条优美,
肩头圆润,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咬着牙没有出声。
“到沙发那边去。”李枭指了指窗边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两位夫人低着头,光着脚,踩着冰凉的石板地面,走到沙发前站定,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枭跟在她们身后,指了指沙发:“扶着它。”
洛佩兹夫人犹豫了一下,率先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背对着他。
阿拉贡夫人见状,也学着她的样子,在沙发另一端俯下身去。
两各人在晨光中并排陈列,如同摆在案板上的两条鱼,微微颤抖着,等待着命运的降临。